逆天醫女:腹黑邪王寵上癮

第三百七十七章 臉皮太厚

更何況,還有雲王看著呢,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隻能不服氣的閉上了嘴,一雙眼睛中帶著滿滿的情緒看著康文,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

而康文這個時候,已經不想再與這二人糾纏了,目標直接放在了雲王的身上。

康文拱了拱手,臉色嚴肅的對著流雲說道:“流雲少爺,我之前或許在無形之中,做出了一些冒犯到公主殿下的事情,但我絕對沒有虐待公主殿下,我的一切,都是以大局為重,以咱們來京都的計劃為重。”

“公主殿下之前肆意妄為,是在破壞這個計劃!沒有將大局放在眼裏,小人隻是按規矩辦事兒,若小人不把公主殿下拘在客棧,琉月公主若真的偷偷溜出去,闖了什麽禍,被人發現了身份,這個計劃也受到了影響。”

“或者說,幹脆失敗,那琉月公主可能就是這一次計劃失敗的……罪人!我這麽做,也是為了避免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

康文這話說的不可謂不直白,明擺著說:我承認有一點點的冒失冒犯,但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隻是手底下人做事比較過激,與自己沒關係。

而且自己之所以不讓公主殿下出去,也隻是擔心任性的公主殿下會闖禍,破壞計劃。

到時候公主殿下若成了罪人,自己也沒法子交差,最要緊的是破壞了計劃,那可是影響了南越的利益,影響了後麵的布局,為了避免讓公主殿下成為罪人,自己不得不出此下策。

真是良苦用心啊!

這些話那麽直白,流雲聽明白了,青兒跟張佟大也沒有想到,康文先生如此無恥,若真如他所說的那個樣子,雲王不僅不能怪罪於他,反倒是要感謝他阻止公主殿下成為罪人了?

這算怎麽回事兒啊!

公主殿下不過就是想出去玩一玩,怎麽就成了破壞計劃了?簡直就是誇大其詞!

青兒跟張佟大都能想明白的事情,流雲自然也是能夠想明白的,流雲似笑非笑的看著康文,對方表現出來的,是一副赤膽忠心的模樣,但流雲看了隻覺得礙眼。

如此道貌岸然的話,居然真有人說得出口,當真是稀奇了。

流雲這次也沒再給康文留麵子,隻是笑了笑說道:“那照著康文先生這意思……你都是為了大局著想?為了大局,必須要冒犯公主殿下,必須要讓公主殿下不痛快,必須……要強迫客棧裏的人做事?照你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了?”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流雲的聲音冷了下去,仿佛臘月的寒冰,著實冰冷刺骨,康文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既然雲王能聽懂,那他自然是要認一下的。

不過心裏知道就行了,嘴上依舊要謙虛一點,康文直接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居功,但小人一腔赤子之心,都是為了咱們南越,小人並沒有別的意思,等這一次的計劃完成,小人願意回去受罰,還請雲王此次手下留情。”

流雲淡定的說道:“說了這裏沒有雲王,隻有流雲少爺,你直接叫我流雲少爺,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康文眉頭一鎖,依舊從善如流的說道:“是,流雲少爺。”

說完之後,康文又斟酌了一下,不能再讓氣氛這麽僵下去了,就算流雲帶了這兩個人過來又如何?難道僅憑這二人的一麵之詞……左右沒有證據……

再說了,自己也沒讓琉月公主受什麽大罪,於是康文就對著流雲說道:“流雲少爺,客棧都是咱們的人,我雖然帶領他們有一段時間,他們也挺服從於我,但還請流雲少爺寬宏大量,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的個人行為。”

“我可能在不經意之間……對公主殿下造成了冒犯,都是小人的錯,不過這個青兒跟張佟大挑撥離間,其心可誅,這二人跟著公主殿下胡鬧,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咱們的計劃一旦成功,公主殿下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可以一筆勾銷,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鬧出來,鬧大的比較好,所以小人認為,應該讓這兩個人閉嘴。”

瞧瞧!

康文的膽子大到什麽程度?

當著流雲的麵,居然都敢提出殺人封口!

青兒跟張佟大麵白如紙,不敢置信的看著康文,顯然沒想到,此人膽大包天,喪心病狂至此。

而且方才康文那番話說的,也著實有意思,反正就連旁邊的何叔都能聽出來,康文那話語中的威脅之意。

康文先生的意思……似乎是在暗示雲王,整個客棧都是康文的人,因為康文帶他們的時間比較長,不是雲王突然來的一個王爺,可以收服的?

而且青兒跟張佟大兩個人都是在無理取鬧,幫著公主殿下為非作歹,而隻要之前的計劃成功,這些事情,都可以不追究。

反過來可以理解,隻要這個計劃成功,康文就是這個計劃最大的功臣,而琉月公主,就是那個企圖搞破壞的壞人。

計劃成功了,康文可以為了這個計劃的體麵,不把公主殿下做的那些任性的事情宣揚出去,可以保存公主殿下的體麵,也就是在麵對麵的跟雲王說,你放我一馬,我就放你一馬,這件事情到此結束。

前提就是,把青兒跟張佟大交給他處置,把這二人殺人滅口之後,這件事情,就沒有別的人知道了,或者說,這兩個人可以起到一個殺雞儆猴的作用,還是雲王默許的情況下……

那麽剩下的南越人,肯定不敢再提這件事情,因為有前車之鑒,沒人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何叔看著流雲麵無表情的神色,突然覺得,康文先生似乎想的太好了,至少在這件事情上麵,雲王……似乎是並不想原諒的。

果不其然,就在康文話音落下,何叔也琢磨出其中的深意的時候。

流雲笑了笑站起來說道:“康文先生,看來方才,我真是在對牛彈琴,你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你到底在做什麽,又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