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再敢胡說撕爛你的嘴
當初她就是因為雲冉冉這張臉才輸給了她,雲冉冉這張臉為什麽要長在這個草包的臉上,江涵芯越想越不甘心。
不過想到今天馬上就要進行的計劃,她又很快高興起來,今天一過,雲冉冉就會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到時候就算她是太子妃,就算她是丞相府的嫡女又怎麽樣?
名聲壞了,她就什麽都沒有了,到了那個時候,雲冉冉就隻能算得上是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取代她。
江涵芯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心情不錯,因此麵對雲冉冉的時候,她語氣也多了幾分真誠的喜悅。
“太子妃謬讚了,太子妃若是親自把關的話,肯定能做得更好,妾身不過就是獻醜罷了。”
雲冉冉皺了皺眉:“這小賤人好像不太對勁啊。”雲冉冉忍不住在心中感歎了一句。
她剛剛說那話明顯就隻是在虛偽的誇獎,對方還當成真正的誇獎了。
兩個人就這麽麵對麵站著,心思各異,都在想著接下來的宴會。
兩個人就這麽光站著也不是個事。
江涵芯看著雲冉冉,眼波流轉,提議道:“太子妃,要不然還是讓妾身帶您到處走走,看看待會有什麽節目。”
“不然……等會兒皇貴妃娘娘過來,一問三不知,鬧了笑話就不好了。”
雲冉冉微微挑眉,她可不相信江涵芯會有這麽好心。
不過現在離正式宴會還早著,陪她走走吧,說不定還能套些話呢。
於是雲冉冉高傲的點了點頭道:“前麵帶路吧,跟我說說,你都是怎麽安排的,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萬一待會真的鬧出了什麽笑話,我就說是你沒有跟我提前商量好,就算是要落水,我也得拉個墊背的。”
雲冉冉這話說的當真是明目張膽,江涵芯臉上笑容一僵,放在袖子裏的手忍不住又緊了幾分,心裏又給雲冉冉戳了幾刀。
看著雲冉冉那張恢複了美貌的臉,心中冷笑,得意吧,猖狂吧,今天晚上,你就再也猖狂不起來了!
雲冉冉隻覺得江涵芯看自己的眼神涼颼颼的,雖然她眼睛在笑,但是總覺得帶著森然的惡意。
雲冉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帶路,沒聽到嗎?”
江涵芯猛地回神:“好,臣妾這就給姐姐帶路。”
說完她忍辱負重的走在前麵,一路上給雲冉冉介紹著自己布置的這些東西,各種表演,以及專門拿出來擺在花園裏的盆栽。
這些可都是她讓東宮那些花匠精心培育的,就等著這一天呢。
雲冉冉看著那些開的朵朵豔麗的花,也忍不住感歎道:“確實伺候的不錯,宴會結束之後,擺幾盆到我的院子裏去吧。”
正好這些天暖春和春夏幫忙照料著院子,多多擺些花草,看著更有生機。
可是因為她的院子太窮了,暖春和春夏置辦的那些花花草草雖然好看,但都不是什麽名貴的品種。
看著厚顏無恥的雲冉冉,江涵芯連氣都生不起來了。
這些特別豔麗的花都是她從家裏要來的,沒想到雲冉冉居然還敢獅子大開口。
不過拿去就拿去吧,反正過了今天這雲冉冉就什麽都不是了,就當是可憐她了。
江涵芯笑道:“既然姐姐喜歡,那到時候宴會結束,妹妹就讓人搬到您院子去,您瞧喜歡哪些?”
雲冉冉看著江涵芯,笑得很是大方:“難得妹妹這麽大度,反正我不懂,到時候讓暖春和春夏挑,她們看上哪幾盆就要幾盆。”
雲冉冉說完,還回頭對著二人使了個眼色。
春夏和暖春雖然在心裏覺得太子妃有些太猖狂,可也不能在外人麵前露怯,當即笑道:“放心吧,太子妃,奴婢們一定為您挑選最漂亮的幾朵。”
這主仆三人一唱一和,江涵芯笑得毫無溫度,跟在她身後的梅兒見狀,也覺得這氣氛緊張的可以,趕緊就提醒換個場所。
雲冉冉跟著江涵芯走走逛逛,時間過去的也算是快,沒一會兒,天色就漸漸暗沉下來。
晚宴要開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太子身邊的一個丫鬟匆匆過來對著二人行禮道:“奴婢見過太子妃,見過江良娣,皇貴妃娘娘來了,太子殿下請二位前去接駕。”
聽見這話,江涵芯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雲冉冉覺得有些麻煩,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個皇貴妃是南陽公主的生母,上一次對自己就不是鼻子不是眼的,今天她過來……也正如了江涵芯的意。
雲冉冉意味深長的看了江涵芯一眼,果然發現她笑的很燦爛。
江涵芯注意到了雲冉冉的眼神,臉上笑容稍微收斂一些:“太子妃,剛才妹妹說的那些注意事項,您可一定要遵守,畢竟皇貴妃娘娘最不喜歡的就是不守規矩的人。”
雲冉冉皮笑肉不笑道:“最不守規矩的人就在我眼前,有這麽一個參照擺著,我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說完,她一馬當先走在前麵,還真走出了一種太子妃的架勢,春夏和暖春緊隨其後。
江涵芯見狀氣得咬牙:“這個賤人!”
梅兒注意到那個丫鬟還沒走,小聲道:“江良娣別生氣,還有人看著呢……反正隻要今天我們的計劃順利,你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
聽見這話,江涵芯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又恢複成那副雍容華貴的樣子。
她紅唇微勾笑的落落大方:“你說的沒錯,過了今晚,我才是東宮的女主人。”
說完她看著已經不見蹤影的雲冉冉,對著那個報信的丫鬟說道:“你去複命吧,我跟太子妃馬上就來。”
那丫鬟也不想聽到太多的秘密,起身麵無表情的走了。
江涵芯等那丫鬟離開,這才邁著步子往前走,隨即小聲的問著旁邊的梅兒:“我讓你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嗎?不會出什麽差錯吧?”
梅兒一臉篤定道:“放心吧江良娣,那些人都是我精心挑選的,家人都捏在手上,量他們也不敢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