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保命丹
“那些護衛都是很厲害的,你何必自己做什麽保命丹呢?”
而且春夏根本就不相信,自家太子妃會做什麽保命丹,因為怎麽聽,怎麽不靠譜啊……
雲冉冉也懶得跟她解釋,隻是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我要做什麽,那是我的自由,反正咱們都已經出來了,既然出來,那就要逛個遍,逛個舒服!可不能辜負了咱們那位小寶貝,特意給咱們安排的機會……”
春夏忍不住嘴角抽搐,早知道的話,就跟暖春死死的盯著那個小賤人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潛伏在自家小姐身邊,但是肯定不懷好意。
就是隻希望這一次出來,不要遇見什麽事情,希望是安全的吧。
就在兩個人說話間,掌櫃的出來了,對方看起來精瘦精瘦的,還留著一撮山羊胡,看起來很是精明。
雲冉冉對此並不介意,精明是精明,但隻要做生意,那就肯定是要打開門賺錢的談判嘛,有來有往。
雲冉冉站起來笑了笑說道:“你就是掌櫃的吧,想來,你的夥計已經跟你說過了,我要買藥材,不知道……能不能給我最優惠的價格?”
那掌櫃的眼神在雲冉冉的身上打量了一個遍,隨即就開口試探了幾句。
雲冉冉也知道對方在試探什麽,就順著對方的口風,透露出自己對藥材的了解。
掌櫃的這下就知道,這一筆生意,怕是賺不了多少銀子了,但是沒關係,賺多賺少都是一個賺字,因為眼前這位姑奶奶是個行家,少賺點沒什麽,就當結交個朋友了。
於是掌櫃的就很是豪爽的說道:“這位姑娘對於藥材的理解,可真是獨特,既然是朋友,那就給您優惠一點。”
掌櫃的就報了一個價,雲冉冉一愣,頓時就答應下來,笑容加深不少。
雲冉冉也看出來了,這掌櫃的,果然是個精明的生意人,價格是談不下來了,那就交個朋友唄。
雲冉冉也不介意跟這些人當朋友,畢竟自己若是真要靠藥材發家的話,多認識幾個掌櫃的,似乎沒什麽不好的。
旁邊的春夏聽見掌櫃的開出的價格,整個人都懵了,這可比方才自家太子妃要求的價格,還要低一點。
在這一刻,春夏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認出了太子妃……不過又想了想,應該不太可能,太子妃這麽低調……雖然草包的名聲傳遍了京都,但是見到太子妃的人卻沒幾個。
更何況,如今的太子妃跟傳聞中的太子妃完全不一樣,這些人應該是認不出來的。
春夏想了想,把這個可能性排除之後,就對自家太子妃佩服的五體投地,畢竟這麽低的價格,也隻有太子妃能夠壓下來了。
買完了藥材,雲冉冉就將藥材包掛在了春夏的身上,也好在是這些藥材並不重,春夏脖子上掛著幾串兒,手上提著兩串,就連雲冉冉自己都提著一串,從藥鋪裏出去了。
等著二人離開,那夥計就忍不住看著自家掌櫃說道:“掌櫃的,這麽低的價格,咱們根本就賺不了多少錢呀,真的要這樣嗎?”
掌櫃的摸了摸胡子,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夥計,麵帶嫌棄的說道:“你懂什麽?剛才我問了幾句關於藥材的特性,那姑娘對答如流,是個行家!說不定……這一次是出來看貨的,知道什麽是看貨嗎?就是貨比三家。”
“可能……家裏有大量的要采購的東西,你沒看出來嗎?她買的那麽多藥材,種類很多,但是數量很少,這不明擺著是來看貨的?”
“這一筆成了,就不愁下一筆,這一筆賺不了銀子,但是下一筆,可能就賺得多了,做生意講究細水長流,又不是做一錘子買賣,好好學著吧!”
掌櫃的說完,夥計頓時就領悟了,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家掌櫃說道:“掌櫃的,小的還真沒想到這一點,你可真厲害!”
掌櫃的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夥計的馬屁,隨即就捏著胡子進去了。
夥計則是回頭看了一眼雲冉冉二人的背影,忍不住嘖嘖稱奇,看來,自己下一次真的要擦亮眼睛了,若是自己談下來這筆生意,那就有不少的銀子獎勵了。
不對,是自己又跟著掌櫃學了一招!
……
雲冉冉可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後,那掌櫃的還和自家夥計現場上了一課。
出來之後,雲冉冉就帶著春夏去吃了一碗餛飩,畢竟方才講價的時候,著實浪費了不少的精力,此時吃起餛飩來,雲冉冉也一點都不斯文,一大碗餛飩全部吃完了。
春夏都吃得比較吃力,看見太子妃如此粗魯的樣子,春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到底不敢說什麽……這餛飩也確實不錯,又香又好吃。
二人吃完了餛飩,又拿起藥材朝著街上逛著。
春夏看著天色,忍不住又湊近了幾分說道:“太子妃……這馬上就要到中午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中午的時候,萬一老爺要過來陪你用午膳,可怎麽辦呀,到時候不就穿幫了?咱們還是先回去,藥材不是已經買了嗎?”
雲冉冉卻輕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春夏說道:“你想快點回去啊,那你就幫我一個忙。”
春夏的眼睛一亮,實在是自家太子妃突然這麽好說話,讓春夏有些受寵若驚,原本以為太子妃開口就是拒絕,可如今看來,太子妃還是挺通情達理的……
春夏想也沒想的說道:“太子妃請說,無論是什麽,隻要您能跟奴婢快點回去,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奴婢也願意。”
雲冉冉拍了拍春夏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不會讓你做這麽高難度的事情,我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這街上,哪家的鐵匠鋪子打鐵手藝是最好的,不要覺得我不懂,你就跟我說哪家鐵鋪做東西是最精細的,價格不是問題,我要東西好!”
春夏整個人都愣住了,好半晌之後,才疑惑的問道:“太子妃,你到底想做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