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回屋撒氣
因為一時沒有察覺,而暖春的這一巴掌又是下了死力的。
小珠的臉不僅僅是紅腫了起來,更多的是,此時的小珠直接被對方的巴掌帶出來的力道,扇在了地上,直接跌在地,看起來很是可憐。
不過暖春可不會可憐像小珠這樣的奸細,冷笑一聲,上前就揪住了小珠的衣服道:“我看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今天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見好就收,讓你知道什麽是分寸感!”
“居然敢給太子妃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我今天就替太子妃,好好的教訓教訓你,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樣放肆!”
說完,暖春就直接擼袖子上前打人了,若是春夏,或許還會有幾分道理可講,可如今的暖春不一樣,暖春在春夏麵前會做小伏低,那是因為春夏是太子妃身邊的人,而且是有很多年的情誼在的。
自己是半路才當了太子妃的丫鬟,正愁找不到立功和表忠心的機會,如今……這機會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更何況,暖春的前主子,就是個心腸歹毒的,暖春也不是沒有對人動手過……不過跟在雲冉冉身邊之後就收斂了不少,如今這潑辣勁兒一上來,連小珠都嚇壞了。
可惜的是,小珠根本就不敢動彈,畢竟要是敢反抗,誰知道後麵情況會不會更加嚴重?
就是這麽一猶豫的功夫,暖春就已經上前,把小珠推倒在地,直接騎在了小珠的肚子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左右開弓,把小珠的臉打得啪啪響。
小珠本來如今就還算是個孩子一般高,長期營養不良,瘦不拉嘰的。
暖春跟著雲冉冉之後,吃穿用度樣樣不差,再加上有心想要教訓教訓小珠,力氣可沒小多少,沒一會兒,就把小珠的臉打成了豬頭。
小珠隻能哭,一邊哭一邊對著暖春喊:“暖春!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訴太子妃,我讓太子妃收拾你,你居然打我……我會讓太子妃收拾你的……哎喲!疼!疼……”
回應小珠的是暖春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巴掌,打到最後小珠差點原形畢露。
不過暖春卻突然收到手,不是打過癮了,暖春還沒有打過癮呢,隻是如今自己的手都打腫了,沒錯,暖春把別人打一頓,把自己的手都給打腫了,可見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暖春的手都腫了,更不用說小珠,原本還算清秀的臉,先是腫成了豬頭,最後這張豬頭臉又腫了一圈,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不過暖春卻隻是勉強滿意,早就想打這個臭丫頭一頓了,如今不過就是收點利息,等太子妃回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勸一勸。
這種毒蛇,可不能留在身邊,實在是要看對方想幹什麽,不如直接抓起來,好好的審問一下,十八班酷刑全部用上,這個臭丫頭敢不說實話嗎?
反正暖春覺得,不能再仁慈下去了,太子妃這一次,也做的有些衝動,自己下一次,還是應該多注意一點。
暖春正教訓,小珠還在反省,自己這一次做的不到位,怕是幫不了主子了……
而另外一邊。
雲芷月回到自己的院子,就開始發脾氣,又把桌上方才擺上的茶盞往地上一摔,一地的四分五裂碎片,和刺耳的響聲,把二姨娘給驚動了。
二姨娘出來之後,就看見女兒這副樣子,一時無奈的問道:“這又怎麽了,你不是出去了嗎?怎麽看起來是受氣了?難道……是那個蔡小姐對你怎麽樣了?”
二姨娘說著說著就自己腦補了不少自己女兒受欺負的場麵,馬上就來氣了,上前幾步就說道:“是不是那個蔡小姐欺負你了,你告訴娘,娘去替你收拾她!”
誰知道雲芷月卻冷著一張臉說道:“不是她,她一個蠢貨,沒那麽大本事!”
說完之後,就見上一刻還在摔茶盞發脾氣的雲芷月,臉上的冷氣就收斂了不少,居然還雲淡風輕的找來了丫鬟,讓她們收拾地上的狼藉,又讓她們重新上一壺熱茶來。
這變臉的功夫,讓二姨娘很是不解,跟在二姨娘身後的董嬤嬤卻覺得有些擔憂,方才小姐一回來,就讓自己先回院子陪二姨娘,然後自己就去找老爺了……
這也不知道又幹了什麽,如今怒氣衝衝的回來,難道……是目的失敗了?
董嬤嬤還在心裏想著什麽呢,雲芷月就突然開口了,把方才在雲冉冉的院子裏發生的事情,基本上,事無巨細的都告訴了二姨娘。
二姨娘聽完之後,先是驚訝,緊接著就是嫉妒:“你說什麽?雲冉冉那個小賤人偷溜出丞相府了?不是,你爹爹什麽反應啊?”
雲芷月冷笑一聲說道:“方才不是都說了嗎?娘,你是聽不懂還是如何?爹爹如今是一心想著替雲冉冉遮掩,就雲冉冉那個爛名聲,還有什麽好替她遮掩的?左右就是個蠢貨和**!事到如今,爹爹還要替她遮掩……”
說到這裏的時候,雲芷月的眼睛眯了眯,透露著危險的光芒說道:“不過……想來雲冉冉的好日子怕是不多了。”
二姨娘其實對這件事情,也就隻是有點嫉妒而已,沒有別的心思,如今聽見女兒這麽一說,又想到已經跑掉的那個女魔頭,頓時就想到了該怎麽勸說女兒了,趕緊安慰道。
“你放心吧,如今那個刺客跑了,雲冉冉這偷偷溜出去,萬一被那個刺客撞了個正著,雲冉冉怕是想不死都難,這一次雲冉冉自己作死,要真的死在外邊了……那也怪不得別人。”
雲芷月卻似笑非笑地看著二姨娘說道:“娘,這一次倒是你天真了,一切都要指望那個女魔頭,希望不大,這一次……可有另外一場好戲要看,你等著吧,恐怕等傳回消息,雲冉冉會羞憤的想死!”
說完,雲芷月就慢悠悠的站起來,隨即就朝著自己的屋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