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將計就計
楚墨凜見狀眉頭緊皺,皇貴妃則是看好戲的表情,盯著雲冉冉,當即嗬斥道:“太子妃!你在宴席上麵無狀,到底是什麽意思?居然敢在我們麵前喝醉,膽子太大了。”
“你今日何事都沒操心,居然還有臉在這裏縱情飲酒,你當真把這東宮當成了你的娘家了嗎?沒有規矩,不成體統!”
皇貴妃一邊說著一邊拍的桌子,明顯怒了。
楚墨凜見狀皺了皺眉,張嘴想說什麽,可是想到自己今天幫雲冉冉說了太多。
而且這死女人好像一點都沒有搞清楚狀況,自己再幫她說話,就顯得有些過於放縱了,就幹脆沒再說。
江涵芯見雲冉冉被皇貴妃指責,臉上掛著譏諷的笑。
雲冉冉嗬嗬傻笑一下隨即道:“娘娘不要生氣,我這不是替我們太子殿下高興嗎?”
她打了個酒嗝道:“嗝……正所謂三十而立,太子殿下年紀越大,那就說明他更加沉穩了,他就會越容易成為我們大國的頂梁柱……”
說完,她又打了個酒嗝,然後遙遙指著楚墨凜道:“太子殿下,你看看你長得膚白貌美,這麽漂亮,隻有年紀越大,才能讓你身上的氣質更加沉穩。”
“這樣……但凡以後發生什麽事情,讓別人看到你這個太子,也會感到害怕畏懼,而不是覺得你長得好看,像一個繡花枕頭,嗬嗬……”
雲冉冉越說越放肆,言語輕挑。
她隨即幹脆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自己桌前,倒了一杯酒,朝著楚墨凜舉杯道:“太子殿下,我在這裏祝你青春永駐!美貌不滅!”
楚墨凜臉色頓時黑沉下來,這死女人居然敢說他長得美?長得美那是形容男人的嗎?還說什麽青春永駐,氣死他了!
楚墨凜臉色黑沉,恨得牙癢癢,江涵芯看見雲冉冉如此失態,引楚墨凜生氣,很是高興,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這女人看樣子是把整整一壺春風露都給喝了下去,該她出馬了。
她頓時站起身,臉上帶著些許討好的看著上麵的楚墨凜和皇貴妃。
跪在雲冉冉身邊說道:“還請殿下和娘娘不要生氣,太子妃就是喝多了些,方才胡言亂語。”
“妾身已經安排好了廂房,提前做了準備,先讓太子妃下去歇息一下,醒醒酒,等她清醒之後,或許就不會這樣說話了,待太子妃清醒之後,再讓她向二位賠罪。”
楚墨凜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皇貴妃則是冷笑一聲道:“是得讓她好好的醒醒酒,讓她知道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好事兒,冒犯了太子殿下,可不是這麽容易過去的事兒。”
江涵芯表情尷尬地笑了笑,表情帶著擔憂的看了雲冉冉一眼,對著台上的皇貴妃說道。
“妾身一定好好的叮囑太子妃,等她清醒過後,一定會讓她為自己的言行無狀道歉的,那妾身就先讓太子妃下去休息了。”
說完,江涵芯去扶著雲冉冉。
雲冉冉裝瘋賣傻的朝著江涵芯撲了過去說道:“江良娣,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長得這麽好看呢?來,親一個!”
雲冉冉說完居然就要去親江涵芯,江涵芯嫌棄的把臉躲開,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說道:“太子妃你喝多了,妾身讓丫鬟帶你下去休息吧。”
她說完就對著梅兒使了個眼色,梅兒趕緊過來扶著雲冉冉。
春夏和暖春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情形,自然不敢放心的讓太子妃跟著這個梅兒離開,她們是一定要跟著走的。
江涵芯倒也沒有阻止,隻是含笑目送著一行人離去,好戲開始了……
出了宴席,春夏和暖春上前把太子妃從梅兒的身上給扶了過來。
春夏有些疏離的說道:“梅兒,太子妃還是讓我們扶著吧,我們伺候她伺候慣了,你前麵帶路就是。”
梅兒臉上掛著罕見和氣的笑:“沒關係,你們扶著自然是好的,畢竟你們伺候慣了,我就在前麵帶路就是。”
她說完朝著前麵走著,暖春和春夏對視一眼,眼神中都帶著警惕,隨即就扶著雲冉冉跟了過去。
雲冉冉搖晃間湊到了春夏的耳邊,眼睛微睜,明顯就很清醒。
她小聲說道:“待會可能會發生一些變故,你們不要驚慌,我已經清醒了,就來個將計就計,看她們想幹什麽。”
春夏有些擔心,表情為難,壓低聲音道:“可是太子妃,奴婢擔心你。”
旁邊的暖春左顧右盼,神情警惕,也跟著說道:“是啊,太子妃……誰知道她們想幹什麽。”
雲冉冉笑著說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春夏和暖春見太子妃心意已決,也不再多說什麽,心情沉重,隻能點了點頭。
一行人還沒走幾步,到了一個小花園,突然就出現了兩個嬤嬤,凶神惡煞的上前就把春夏和暖春給抓住了。
“你們兩個賤婢!居然敢偷東西!”
春夏和暖春都有些驚慌失措,想到剛剛太子妃的提醒,心下稍安,
她們二人故作驚訝的看著兩個嬤嬤,春夏說道:“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麽,我們什麽都沒幹,放開我!”
梅兒見狀,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然後上前把雲冉冉攙扶,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她有些詫異的看著春夏和暖春,然後問道:“你們二人幹了什麽?居然敢偷東西,今天可是太子殿下的壽辰,我看你們真的是瘋了吧。”
春夏和暖春看著瞬間變臉的梅兒,心中都很是憤怒。
春夏隨即說道:“你胡說八道!我們什麽都沒幹,方才一路跟著你過來,我們哪都沒去,怎麽可能偷東西呢?”
“誰說你們沒有偷東西?我們可是親眼看見的。”一個嬤嬤笑得很是陰險。
緊接著,她動作利索的當著暖春和春夏的麵,將雲冉冉腰間的一塊玉佩給扯了下來,然後直接塞到了春夏的懷裏。
另外一個嬤嬤也從雲冉冉的頭上拔下一根簪子,然後也塞到了暖春的懷裏,隨即又從她們懷裏將玉佩和簪子摸出。
春夏和暖春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