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詐死青梅守身,我轉身嫁權貴了

第104章 霸道的吻

兩人緊張得麵麵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夾在中間真是難做。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生怕引火燒身。

阿力默默將中間的隔音玻璃升了上去,隔絕了後艙的低氣壓。

終於,在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前,房車停在了市中心一家頂級酒店的門口。

車剛停穩,王濤和阿力幾乎是同時推開車門,迅速下了車。

他們一左一右,恭敬地站在車門兩側,等著後麵的人下來。

寧芷韻沒有絲毫猶豫。

她拿起放在旁邊的包,看也沒看另一邊的祁遇。

徑直起身,彎腰,下了車。

祁遇跟在她身後,也下了車。

他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隻是那緊抿的薄唇,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伸手去扶她。

甚至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阿力見狀,心裏咯噔一下。

少爺這氣還沒消呢。

他連忙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姿態恭敬地虛扶了一下寧芷韻的手肘。

“寧小姐,小心腳下。”

她站穩了身體,徑直朝著燈火輝煌的酒店大門走去。

就在她快要走到旋轉門前時。

身後一股大力襲來。

祁遇快步追了上來,長臂一伸,不由分說地摟住了她的肩膀。

他幾乎是半推半抱著,將她直接帶向了門口旁邊,最近的一個掛著“暫停使用”牌子的包間。

寧芷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懵。

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驚愕地抬起頭,想問他要做什麽。

祁遇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推開包間的門,將她帶了進去。

然後迅速轉身,將門甩上,反鎖。

門外傳來王濤和阿力有些錯愕的聲音。

“少爺?”

祁遇隔著門板,冷聲吩咐了一句。

“守在這裏,沒我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門外瞬間安靜了下來。

寧芷韻被嚇了一跳。

包間裏光線昏暗,隻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她看著眼前男人緊繃的側臉,心裏升起不安。

“你……”

她剛想開口質問。

才吐出幾個字,剩下的話就被盡數吞沒。

祁遇轉過身,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低頭就狠狠地吻了上來。

他的唇帶著滾燙的溫度,還有懲罰般的力道。

這個吻,霸道而急切。

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溫柔纏綿。

更像是在發泄。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肆意地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將兩人冷戰時的那股憋悶,那股無明火,全都傾注在這個吻裏。

寧芷韻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卻被他箍得更緊。

他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將她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

她隻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吻。

祁遇吻了很久很久。

久到寧芷韻覺得自己的嘴唇都開始發麻,快要失去知覺。

好不容易,他停了下來。

他看著她張開的紅唇,還有那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眼底那點殘存的怒意,終於徹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點惡劣的滿意。

他甚至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抬起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

“我終於找到個辦法治你了。”

以後她要是再敢這樣,不聲不響,讓他找不到人。

他就這樣吻她。

吻到她聽話為止。

“以後你要再敢無緣無故地失蹤不接電話……”

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

氣息溫熱。

“我就像剛才這樣吻你。”

寧芷韻好不容易才平複下急促的呼吸。

臉頰依舊燙得厲害。

她又氣又惱。

她用力推開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往後退了一小步。

“我哪有無緣無故的失蹤!”

“我一直都在公司談公事!”

她明明一直在處理正事。

怎麽到他嘴裏,就成了無故失蹤了?

還用那種方式“懲罰”她。

真是豈有此理。

祁遇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眉梢微挑。

“那為什麽電話不接?”

寧芷韻被他問得一愣。

她下意識地就想去摸自己的包。

然後,她突然才想了起來。

她因為急著回來見林秋雨,把手機順手塞給麗娜讓她去結賬。

後來回到公司,她就把手機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

“我中午吃飯時候,把手機交給周麗娜付賬。”

所以,她根本就沒帶手機。

自然也接不到他的電話。

祁遇挑了挑眉。

他看著她那副恍然大悟又急切解釋的模樣。

心裏那點火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就癟了下去。

原來是沒帶手機。

不是故意不接他電話。

也不是故意要遲到。

剛才那通火,好像發得有點沒道理了。

他臉上緊繃的線條柔和了下來。

“真的?”

寧芷韻看他還不信,又氣又好笑。

她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堅實的胸口。

力道不重,帶著點嗔怪。

“我騙你幹嘛呀!”

她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就忘了呢。

害他白白擔心,還發了那麽大脾氣。

祁遇心頭徹底軟了下來。

他突然伸出雙臂,用力將她抱進了懷裏。

手臂收得很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輕輕蹭了蹭。

“我剛才好怕。”

“怕你突然出事。”

“還怕你反悔,不肯跟我結婚了。”

寧芷韻被他緊緊抱著,幾乎有些喘不過氣。

原來,他這麽在乎。

在乎到會因為聯係不上她而失控。

她終於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抬手,輕輕回抱住他精壯的腰身。

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傻瓜。”

“我們什麽時候說過不想結婚了?”

祁遇聽到她帶著笑意的回答,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他緩緩鬆開了抱著她的手臂。

卻又立刻伸出雙手,重新捧住了她的臉頰。

他低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你答應的。”

“不許反悔。”

寧芷韻看著他眼底那抹執拗,心頭一軟。

“不反悔。”

祁遇看著她羞赧低頭的模樣,心頭一陣悸動。

他忍不住再次低下頭,想要吻上那近在咫尺的紅唇。

包間的門板突然被人輕輕敲響了。

門外傳來王濤戰兢的聲音。

“少爺?”

“擎少爺來了。”

“您看……是不是能開一下門?”

祁遇的動作一下頓住。

他抬起頭,眉頭不悅地皺了起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他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懷裏臉頰緋紅的寧芷韻。

終究還是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捧著她臉頰的手。

他轉身,大步走到門邊。

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爽,拉開了房門。

房門外,祁擎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地站在那裏。

他的目光越過祁遇的肩膀,冷冷地掃向包間裏的寧芷韻。

寧芷韻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臉頰上剛剛退下去的熱度,又重新湧了上來。

她下意識地垂下眼簾,避開了那道讓她感到壓力的視線。

真是丟人,居然被大哥撞見他們……

祁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自家弟弟身上。

他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你們躲在這裏邊幹什麽呢?”

祁遇被他問得有些不爽。

他側了側身,擋住了祁擎看向寧芷韻的視線。

撇了撇嘴,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沒幹什麽。”

這大哥,真是越來越愛管閑事了。

連他和自己女人親熱一下都要管。

祁擎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兩個人,真是胡鬧。

外麵多少賓客等著,造型師也等了半天。

他們倒好,躲在這種地方膩歪。

一點分寸都沒有。

“這都幾點了?”

“怎麽還沒去化妝?”

祁遇抬手,隨意地耙了耙自己略顯淩亂的頭發。

“知道啦,有事你先去外頭應付著不就行了。”

祁擎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寧芷韻悄悄鬆了一口氣。

以後要真的嫁進祁家,天天麵對這樣的大哥,她真的能適應嗎?

祁遇關上門,重新走到她身邊。

伸出手臂,輕輕將她攬進懷裏。

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安撫。

“他這人就是這樣,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其實啊,根本拿我和我妹沒辦法。”

他哥就是個紙老虎,麵冷心熱。

在家裏,他和妹妹才是真正無法無天的那兩個。

寧芷韻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妹妹?”

她怎麽從來沒聽他提起過,他還有一個妹妹?

祁遇臉上的表情一頓。

確實還沒跟她說過妹妹的事情。

他摟著她的肩膀,讓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自己也緊挨著她坐著。

“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的。”

“之前太忙,沒來得及說。”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妹妹,祈悅,她前段時間回國了。”

寧芷韻驚訝地看著他。

她認識祁遇這麽久,從小學到大學,後來重逢,他隻說過大哥祁擎。

從沒有提過家裏還有個妹妹。

她以為祁家隻有他和祁擎兩個少爺。

原來,祁家還有一個被藏起來的千金。

“我妹妹祈悅,小我們很多歲。”

“是我媽在挪威時候生的。”

祈遇眉頭皺起,語氣裏帶著無奈。

“那丫頭從小被我爸媽寵壞了。”

“什麽事情都慣著她。”

“現在我和我哥都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