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詐死青梅守身,我轉身嫁權貴了

第22章 藕斷絲連

沈熠琛疑惑看去,才注意到頭條旁邊,有條小新聞——【黑幫老大龍叔昨夜遇害,警方調查】。

“黑幫老大……龍叔……死了?”沈熠琛喃喃自語,臉色煞白,額頭冒汗。

他猛地抬頭看沈老爺子,聲音發抖,“爸,這……跟叔叔有關嗎?”

沈老爺子鐵青著臉,眉頭緊鎖,沒說話,但表情足以說明一切。

沈熠琛心裏有些慌了,聲音都有些變了問道:“爸,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沈老爺子眉頭緊鎖,“慌什麽?”他放下報紙,“一點緋聞,一個不入流的混混死了,就這點事,值得你慌?”

沈熠琛抓頭發,想了想道:“爸!這好像不是小事,寧芷韻和祁遇的事上頭條,夠丟人了!現在龍叔又死了,警察查到沈丘怎麽辦?他最近跟龍叔走很近,這事要是真和沈丘有關,那沈家可就真要出事了啊!”

“警察查?”沈老爺子冷笑,眼神尖銳道:“警察要查,也要證據。沈家的勢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就算有事,也能擺平。關鍵是你叔叔,做事越來越沒分寸,遲早惹麻煩。”

沈熠琛聽出老爺子不滿,更慌了,“爸,現在怎麽辦?要不要讓沈丘收斂點?寧芷韻那邊,要不要警告她,讓她安分點,別給沈家添亂了?”

沈老爺子沉吟片刻,手指敲著桌麵,安排道:“沈丘那邊,我會說他。至於寧芷韻……”

他頓了頓,眼神複雜,“暫時別管她。現在最重要是,把龍叔的事壓下去,別讓警察查到沈家。”

沈熠琛見老爺子心有主意,稍稍放心了些,點頭答應道:“我知道了,爸。我會盯著沈丘,讓他安分點。”

第二天傍晚,寧芷韻上完一天班,下班回家。

她進家門後剛換完鞋,手機就響了,汪鐸打來的。

“我的姑奶奶,你總算接電話了!”汪鐸聲音有點抓狂,“周麗娜那麻煩精,又出事了!”

寧芷韻對這人的大驚小怪早就見怪不怪,走到客廳,倒了杯水,邊喝邊淡定地問他:“怎麽了?又是文件錯了?”

“何止文件錯!”汪鐸嗓門更大了,“她這次合同都弄丟了!客戶的合同,多重要啊?簽約耽誤了,事務所生意可就跑啦!”

寧芷韻喝了口水,潤潤嗓子,慢條斯理說:“合同丟了?你確定找過了?麗娜做事馬虎,不至於這麽不小心吧?”

“當然找過了!辦公室翻遍了都沒找到!”汪鐸急敗壞,“真是氣死我了!一天天不讓人省心!”

寧芷韻聽著汪鐸抱怨,笑著安慰道:“好了,別生氣了,說不定放家裏了呢。你等我一下,我去她房間看看。”

“”“那麻煩精,也不知道跑哪兒了,一天都沒看到人,電話也不接。”汪鐸繼續抱怨起來。

“哦對,我忘跟你說了,她回老家了,家裏有點事,她請了兩天假。”寧芷韻忙解釋,“我先掛了,你別急,我去她房間找一找。”

她走進周麗娜房間,東西有點亂。她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書桌半開的抽屜上,走過去,拉開抽屜,果然看到汪鐸說的那份合同。

寧芷韻拿起合同,翻了翻,確認是汪鐸要的文件後,又給汪鐸撥了回去。

“文件找到了。在麗娜房間抽屜裏,她可能忘了帶去事務所了。”寧芷韻語帶輕鬆說道。

“真的找到了?!”汪鐸聲音瞬間提高,歎道:“我的天,寶貝,你真是救星!我還以為這次完了呢!”

寧芷韻笑了笑,“好了,別貧了,找到就好。你什麽時候來拿?”

“我現在就去!”汪鐸急切說,“我馬上過去拿,太謝謝你了,寶貝!”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聲,汪鐸好像在收拾東西。

寧芷韻剛要掛電話,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汪鐸,跟誰打電話呢?這麽高興?”

是祁遇的聲音。

寧芷韻拿著手機的手一頓,心跳又漏了一拍。

“是寶貝啊。”汪鐸聲音興奮,“文件找到了,是寶貝幫我們找到的。”

“哦。”祁遇聲音淡淡,然後又問:“她也在事務所嗎?”

“不在,在她家。”汪鐸回答,“我現在就去找她拿文件呢。”

“正好。”祁遇立刻說道:“我跟你一起過去,關於寧伯父的案子,需要找她一起談談。”

“一起?”汪鐸愣了下,反應過來,興奮道,“好啊好啊!那我們現在過去找寶貝,正好咱三人一起談案子!”

寧芷韻拿著手機,聽祁遇電話裏提到父親的案子,心情既緊張又興奮。

午夜時分,沈家別墅。

沈熠琛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報紙照片像石頭一樣壓著他,他越想越不甘心。

寧芷韻那個女人,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他的女人......

竟然跟祁遇藕斷絲連!

他想著想著,一股怒火燒了上來,他猛地坐起身,抓起車鑰匙就衝出家門。

引擎轟鳴劃破夜空,他駕駛黑色寶馬一路飛馳,直奔報紙上暴露的那個地址。

他猜測,寧芷韻現在肯定住那兒個地方!

近郊的出租屋內。

寧芷韻焦急地等待著,算著時間,汪鐸他們應快到了。

這時,門外突然有人敲門,她以為是汪鐸他們,沒多想,迅速就衝過去開了門。

然而,門外竟不是汪鐸,是沈熠琛!

寧芷韻笑容凝固,本能想關門,可來不及了。

沈熠琛一把推開門,莽撞地擠進房間。

“你果然住在這裏!”沈熠琛怒吼,壓著火,“你可真行!”

寧芷韻皺眉,冷冷看著他,“沈先生,半夜闖民宅,這就是沈家教養?”

“教養?”沈熠琛像聽到笑話,嘲諷道,“你還有臉說教養?你這女人背著我跟祁遇那混蛋搞什麽花樣!現在全京都都知道了!”

他指著寧芷韻,手指發抖,“我真是傻瓜!竟然沒懷疑過你!你口口聲聲說和我結婚為了家族,為了報恩,結果呢?心裏裝著別的男人!”

寧芷韻看著他扭曲的臉,心裏無比厭惡。

她冷笑一聲,冰冷道:“沈先生請搞清楚自己的位置。這幾年,你對我怎麽樣,自己沒數嗎?”

沈熠琛一時語塞,想起這幾年他對寧芷韻的冷漠,對苗婉可的偏袒,對寧家的落井下石,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時,他目光忽然落在寧芷韻手腕的金鐲子上他眼神立馬又變回陰鷙,一把抓住寧芷韻手腕質問,“這鐲子是他送的吧?”

他將她的手抓到眼前湊近看,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以前隻說是你二十歲生日禮物,現在我明白了!這不是生日禮物!是你和祁遇的定情信物!”

他大聲吼起來,近乎咆哮:“這些年,你一直戴著,就是提醒自己,心裏還有祁遇!戴著它,就是給我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