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詐死青梅守身,我轉身嫁權貴了

第88章 還沒準備好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們祁家認定的人。”

“我不想再等了。”

寧芷韻看著他,他眼裏的認真不容錯辨。

可是……怎麽可能。

祁擎明明一直反對他們,覺得她家道中落,配不上祁家。

現在祁父剛剛過世,屍骨未寒,按照規矩,根本不適合談論婚嫁。

他怎麽會突然同意?

除非……是祁遇逼他的。

用祁氏集團繼承權,或者別的什麽,迫使祁擎不得不點頭。

一定是這樣。

她了解他的性格,為了她,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可她不想要這樣的“成全”。

她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小步。

“我還沒準備好。”

“現在公布,太快了。”

祁遇臉上的溫柔瞬間凝固。

“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怎麽又變卦了?

上次就是這樣,臨門一腳,突然有事,她就跑了。

這次怎麽又說沒準備好?

他不能再讓她逃避了。

“上次要不是你突然跑了,這會兒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這次慈善晚宴,是我哥主辦的,是我們祁家的場子!”

“我看你這次還有什麽理由跑掉!”

他不能再失去她了。

他伸出手臂,一把將她緊緊箍進懷裏。

寧芷韻撞進他堅實的胸膛。

她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

但祁遇抱得更緊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

“不許再跑了。”

“留在我身邊。”

她的掙紮停了下來。

祁遇當時一定很失望吧。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軟了一瞬。

哢嗒——

一聲輕響。

公寓的房門,突然從外麵被擰開了。

去而複返的周麗娜站在門口。

她看著客廳裏緊緊相擁的兩人,明顯愣了一下。

“阿嚏!”

一個響亮的噴嚏打破了尷尬。

她揉了揉鼻子,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訕笑。

“對不起對不起。”

“我也不想這麽早回來掃你們的興。”

“實在是外頭太冷了,我又沒地方去,隻好先回來躲房間取個暖。”

她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在意。

“你們別理我,繼續,繼續。”

寧芷韻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猛地推開了祁遇。

祁遇苦笑,他抬手看了眼腕表。

時間確實不早了。

他剛才情緒有些激動,現在被周麗娜這麽一打岔,也冷靜了不少。

繼續留在這裏,似乎也不太合適。

“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寧芷韻連忙脫下肩上那件帶著陌生香氣的西裝外套。

她也跟著起身,走到門口,將外套遞還給他。

他動作自然地搭在臂彎裏。

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總之,慈善晚宴之後,我要向全世界都宣布,你是我的女人。”

“到時候,看那個沈熠琛還敢不敢再來找你。”

寧芷韻的心顫了一下。

她沉默地看著他轉身,走向電梯。

剛關上門,周麗娜已經從自己房間裏探出了腦袋。

她臉上帶著笑意,走了出來。

“這就走了?”

她走到寧芷韻身邊,用胳膊肘輕輕撞了她一下。

“我還以為你們倆怎麽也得再膩歪一會兒呢。”

“祁大律師也太沒勁了吧。”

那語氣裏的八卦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寧芷韻被她逗笑了,“就你話多。”

“人家早就猜到你會躲在門後偷聽,所以才趕緊走了。”

周麗娜做了個鬼臉,準備回自己房間。

“不打擾你了,我接著睡我的覺去。”

“麗娜。”

寧芷韻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周麗娜停下腳步,回過頭,臉上帶著疑惑。

“怎麽了?”

她抿了抿唇。

“你今天在商場說看到祁遇了。”

“確定他旁邊真的跟了個女人?”

周麗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仔細回想。

“你剛才不是還很篤定地說,是我看錯了嗎?”

“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就是他啊。”

“就是覺得那個側臉,那個身形,真的好像好像。”

“就是一個很像祁遇的人吧。”

她自己也有點糊塗了,畢竟隻是瞥了一眼。

寧芷韻心頭微微一沉。

“那個人旁邊,確定是跟著一個女人嗎?”

周麗娜這次倒是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對啊,這個我能肯定!”

她比畫了一下。

“雖然隻看到個背影,一閃就過去了,但我看得很清楚,是穿著粉色的衣服!”

“你想啊,哪個大男人會穿一身粉紅色的衣服嘛。”

“所以,肯定是個女的!”

周麗娜的描述,和祁遇外套上那甜膩的香水味,隱隱對應上了。

寧芷韻的心,徹底亂了。

她沒再追問什麽,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沒有開燈,徑直走到床邊,和衣躺了上去。

腦子裏亂哄哄的。

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如果,祁遇真的對她有所隱瞞,甚至……背叛。

她又該如何麵對呢?

像對待沈熠琛那樣,麻木地接受,冷漠地轉身?

還是,再次鼓起勇氣去質問,去尋求一個真相?

沈家別墅。

沈熠琛臉色陰沉地推開別墅大門。

剛才在寧芷韻那裏碰了一鼻子灰,又被祁遇那個男人當麵羞辱,一肚子的邪火無處發泄。

他本是想找寧芷韻,問問以前公司財務管理上的一些事,希望能找到些許突破口。

畢竟,寧芷韻在這方麵,確實比苗婉可那個女人強太多了。

可結果,話沒問到,反而被寧芷韻冷嘲熱諷,最後還被祁遇像趕蒼蠅一樣趕走。

真是奇恥大辱!

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煩躁地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

剛走到客廳中央,腳步就頓住了。

沙發上苗婉可正半躺著。

旁邊還站著個醫生,正小心翼翼往苗婉可臉上塗抹著什麽藥膏。

她微微仰著頭,閉著眼睛,姿態慵懶,似乎很享受這般伺候。

她臉上還有些淡淡的紅腫痕跡,是上次被打留下的。

沈熠琛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這個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給我用最好的藥膏。”

“要保證我明天出門的時候,臉上完全消腫。”

“至少,化妝要能徹底遮蓋掉,不能讓人看出一點痕跡。”

她明天還有重要的應酬,絕不能頂著這副鬼樣子出去見人。

那私家醫生連忙點頭哈腰。

“好的,夫人。”

“您放心,我的藥效果絕對是市麵上最好的。”

“保證明天讓您漂漂亮亮地出門。”

夫人?!

沈熠琛心頭那股無明火,噌地一下就竄到了頭頂。

他眼神凶狠地瞪向沙發上的兩人。

“誰允許你自稱夫人了?!”

那私家醫生嚇得渾身一抖,手裏的鑷子和棉簽都掉在了地上。

他臉色煞白,慌忙彎腰去撿,嘴裏不停地道歉。

“對不起沈總!”

“是我口誤!是我說錯話了!”

“不是夫人,是苗小姐,苗小姐!”

醫生心裏叫苦不迭,怎麽就撞到沈總槍口上了。

沈家大少爺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陰晴不定。

苗婉可也被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強自鎮定下來。

她為沈家做了這麽多,忍氣吞聲,難道連這點體麵都不能有嗎?

憑什麽寧芷韻可以名正言順地做沈太太,而她就隻能是見不得光的苗小姐?

她臉上卻不敢顯露分毫,隻是微微蹙了蹙眉。

“琛哥哥,你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今晚要忙通宵呢。”

沈熠琛聽到她這軟綿綿的聲音,心裏的火氣不但沒消,反而更盛。

他現在最煩的就是她這副故作柔順的樣子。

虛偽。

跟寧芷韻那清冷倔強的模樣比起來,簡直礙眼到了極點。

他抬腳踢在旁邊那把礙事的椅子上。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翻倒在地。

苗婉可和醫生都嚇得一哆嗦。

他煩躁地扯著領口。

“公司財務管理得一塌糊塗!”

“我本來是打算忙通宵給理順的,可是完全沒有頭緒!”

他越說越氣,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向苗婉可。

“根本理不清!隻能隨它去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祁遇那張冰冷的臉,和寧芷韻那疏離的眼神。

自己像個小醜被所有人嘲笑,被現實狠狠踩在腳下。

而這個女人,卻還在這裏悠閑地享受著醫生的伺候。

他把所有的怒氣,都歸咎到了她身上。

“你倒是會享受!”

“知不知道沈家現在什麽情況?有多困難?”

“還有心思在這裏塗脂抹粉!”

苗婉可聽他一說到家裏財務狀況,心裏咯噔一下。

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更知道不能讓外人聽到這些。

她立刻轉頭看向那名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的醫生。

“這些藥我自己來塗吧。”

“你可以先走了。”

那醫生如蒙大赦,慌忙將手裏的藥膏和棉簽放在旁邊的茶幾上。

“您放心,這些藥用下去,效果很好的。”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收拾好自己的醫藥箱。

“保證明天就能消腫,保證您漂漂亮亮的。”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客廳裏徹底安靜下來。

苗婉可這才轉過身。

她看著沈熠琛那副暴躁的樣子。

“你剛才胡說什麽呀。”

“家裏的財務狀況,怎麽能讓外人聽見?”

這話要是傳出去,對沈家更是雪上加霜。

沈熠琛滿不在乎地扯掉脖子上的領帶,隨手丟在沙發上。

“現在沈家股價跌成什麽樣了,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