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誰是你太太了
看他現在光鮮亮麗的樣子,領養他的人家,日子應該過得也挺不錯。
不行,這些照片太寒酸了。
根本勾不起祁悅這種大小姐的興趣。
看來,必須得想辦法找到李南天本人,或者他身邊的人,搞點真正能唬住人的照片和消息來忽悠這位祁大小姐了。
她想了想,忙告訴祁悅。
“經紀人說了,這隻是一部分。”
“還有一部分要等經紀人回國再發給我。”
“你知道的,李南天已經去島國忙宣傳去了嘛,經紀人肯定也得跟著走的。”
這話半真半假,李南天確實出國了,但經紀人發照片這事純屬子虛烏有。
祁悅很期待地說。
“還想看好多李南天的照片。”
“最好每個成長時期的照片都要。”
苗婉可勉強的點了點頭。
“一會再問問看。”
她心裏暗罵,這祁悅大小姐事真多,要求還挺高。
看來為了哄好她,自己還得下點血本才行。
這時設計師敲門進來。
“祁小姐,祁二爺這邊已經選好,打算走了,請問您這邊看得如何了?”
祁悅指了指身上這件。
“這件一共七個顏色,每個顏色我都要了。”
苗婉可羨慕地看著祁悅。
心想要能像祁悅那樣想買就買該有多好。
不用像她這樣,為了點錢,還要費盡心思地去討好別人。
祁悅說完,轉身進去換衣服。
拉起更衣室門簾的那一刻,隨口問了苗婉可一句。
“你沒看中的嗎?”
苗婉可吞吞吐吐地說。
“沒有呢,都沒什麽好看的。”
她才不會說自己是舍不得花錢呢。
在祁悅這種大小姐麵前,麵子還是要撐住的。
可經驗老道的設計師哪裏會這麽容易地放過推銷機會。
她指了指祁悅試過的那件衣服。
“祁小姐買的這件也不好看嗎?”
苗婉可忙解釋,“也就這件最好看了。”
設計師笑了,“那您正好也順便買一件吧,這件是限量款,過了今天可能就沒有了呢!”
她表情一僵,隻好硬著頭皮拿下。
“那好吧,我也買一件。”
設計師立刻亮出付款碼。
“您是祁小姐朋友,給您打個貴賓折扣,一共一百萬整。”
苗婉可額頭上冷汗直冒。
一件衣服一百萬,那也太貴了吧。
可是,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不付錢該多尷尬。
她隻好故作鎮定地拿出手機,掃碼付了錢。
還好剛才從祁悅那邊騙來了一千萬。
可是,沈熠琛那裏說好要給一千萬的,這下隻剩九百萬了,該如何才好?
她心裏盤算著。
那一千萬是沈熠琛用來周轉的救命錢,少了一百萬,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得想辦法再弄點錢補上才行。
她付完錢,祁悅也從更衣室走出來了。
她對設計師囑咐。
“我的幾件就記我二哥賬上,他還沒走吧?”
設計師微笑著回答。
“還沒,不過看樣子馬上要走了。”
祁悅提起包,推著苗婉可就往門外走。
“快走快走,我可不想讓我二哥逮住。”
她最怕被二哥念叨了,還是趕緊溜之大吉。
苗婉可被她推著,踉蹌了兩步,心裏卻暗自得意。
祁悅越是這樣怕祁遇,就越好拿捏。
隔壁貴賓間裏。
寧芷韻正看著鏡子裏,量身微調過的衣服滿意地點頭。
香檳色的禮服經過設計師的巧手微調,領口的高度恰到好處,既保留了設計的性感,又不會過於暴露。
裙擺的垂墜感極佳,襯得她身姿更加修長挺拔。
她對祁遇說。
“就這件吧,看得我眼都花了,不想再選了。”
試了這麽多件,每一件都各有千秋,再選下去,她真的要選擇困難症發作了。
祁遇一直坐在沙發上,含笑看著她。
從她換上第一件禮服開始,他的目光就沒離開過。
此刻見她終於選定,眼中笑意更深。
他扭頭就對銷售說。
“買單吧。”
“再配套首飾,你們看著選,最新款就行,我太太懶得試了。”
隻要是她喜歡的,隻要是適合她的,他都願意給她最好的。
至於挑選首飾這種小事,交給專業人士就好,沒必要再讓她費神。
銷售微笑著接過祁遇遞過來的黑卡。
路過寧芷韻身邊時,她忍不住停下腳步,眼中帶著真切的羨慕。
“祁太太,您先生對您可真好。”
語氣裏的羨慕不是裝出來的。
在這裏工作久了,什麽樣的客人都見過。
有錢的男人很多,但像祁先生這樣,英俊多金,又對伴侶如此體貼入微,眼神裏全是愛意的,實在少見。
寧芷韻聽到這話,臉上微微一熱。
或許,她真的該多信任他一點?
祁遇朝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仿佛在說:看吧,所有人都知道我對你好。
寧芷韻被他這有點幼稚的表情逗笑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然後轉過頭,對著銷售禮貌地笑了笑。
“謝謝。”
等那位銷售拿著卡,轉身去處理賬單,腳步聲消失在門外。
她才抬手,輕輕捶了一下祁遇的胳膊。
嗔怪地瞪著他。
“你亂叫什麽呀。”
“我還沒答應呢,誰是你太太了。”
他剛才那句“我太太懶得試了”,說得那麽自然,那麽理所當然。
好像他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雖然心裏是甜的,可被外人這樣稱呼,還是讓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祁遇捉住她捶過來的小手,順勢握在掌心裏。
他走到她的麵前。
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雙因為羞澀而微微躲閃的眼眸。
他眼底笑意更濃。
“過了今晚,就是了。”
寧芷韻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指的是慈善晚宴上宣布婚訊的事。
一想到那個場麵,要在上千人的注視下,成為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她的臉更紅了。
羞澀地垂下了眼簾,不敢再看他那雙灼熱的眼睛。
祁遇看得有些著迷。
她這副嬌羞的模樣,讓他心頭滾燙。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想吻她。
就在兩人的唇瓣即將觸碰的瞬間。
貴賓室的門被敲響了。
剛才那位銷售推門走了進來。
她手裏拿著包裝好的禮服袋子和首飾盒,臉上依舊掛著完美的職業微笑。
“祁先生,祁太太,您的禮服和首飾都已經給您二位包裝好了。”
寧芷韻像是受驚的小鹿,猛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羞澀地扭過頭去,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祁遇眼底閃過被打斷的不悅,但很快就掩飾過去。
他直起身,轉過身去。
自然而然地與她並排站著。
手臂一伸,十分熟稔地攬住了寧芷韻纖細的腰肢。
將她輕輕一帶,攏在了自己懷裏。
他接過銷售遞過來的幾個精致的購物袋。
另一隻手依舊牢牢地護在寧芷韻腰間。
他側頭,對懷裏的人溫柔一笑。
然後帶著她,邁步走出了貴賓間。
兩人走出香寶麗的店門。
外麵的光線明亮了許多。
祁遇腳步不停,攬著她朝著電梯口走去。
他低頭看著她依舊泛紅的側臉,心情極好。
“晚上到我家吃飯吧。”
“正好,我給你介紹個人。”
寧芷韻被他攬著,感受著他手掌傳來的溫熱。
她抬起頭,看向祁遇。
“介紹誰?”
祁遇臉上帶著點神秘的笑意。
他剛想開口,跟她好好說說自己那個被家裏保護得很好,幾乎沒在京城露過麵的小妹妹。
寧芷韻手機響了起來。
是夏敏。
“等會兒,我先接個電話。”
祁遇點了點頭,停下腳步,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她。
她劃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夏敏有些急促的聲音。
“你最近出行,一定要稍微小心點。”
寧芷韻心頭一緊。
“怎麽了?”
“沈家最近資金鏈好像出了大問題,到處拆東牆補西牆。”
“那個渾蛋手頭缺錢,竟然還妄想跑來找我借!”
“他說什麽我拿了他沈家那麽多錢,占了那麽大個便宜,別想就這麽算了。”
“還說別以為逃到國外就能逍遙快活!”
“你說他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會想對我做什麽吧?”
寧芷韻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沈丘這個人,衝動易怒,又沒什麽腦子。
被逼急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她連忙安撫道。
“你別怕。”
“你在國外,身邊應該有人保護你吧?”
“他應該不至於能查到你在哪兒,多半也就是氣急敗壞的威脅,想嚇唬嚇唬你。”
話雖如此,寧芷韻心裏卻不敢掉以輕心。
沈家現在這情況,難保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尤其是沈丘這種蠢貨。
必須提醒夏敏提高警惕。
夏敏的聲音稍稍平複了一些。
“我這邊倒沒什麽事。”
“我爸知道我離婚後,就開始給我經濟援助了。”
“還派了保鏢在國外保護我跟孩子。”
她語氣裏的緊張感褪去不少,但擔憂的情緒依然存在。
“倒是你這裏。”
寧芷韻聽她擔憂的語氣問。
“怎麽了?”
夏敏的聲音再次壓低。
“沈丘剛才在電話裏,還把氣全撒在你頭上。”
“說你幫著我們夏家,一起迫害沈家。”
“說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估摸著是沈丘那貨最近又惹出什麽禍事了,需要錢來擺平。”
“在沈家那頭拿不到錢,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你一定要小心啊,我擔心他會跑來找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