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成仙後,女武神哭紅了眼

第120章 辰安蘇醒!

雲霆策馬離去的揚塵尚未散盡。

南州地界已掀起雷霆之勢。

林福站在城頭,花白胡須在風裏獵獵作響。

他振臂高呼時,蒼老的嗓音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長生教擄我孩童、煉我精血,此等妖邪不除,南州永無寧日!”

“願隨我者,隨我殺向南溪鎮!”

呼聲落下,城下瞬間沸騰。

數萬南州義士手持鋤頭、柴刀匯聚而來。

三萬府兵更是整隊完畢,甲胄鏗鏘作響。

沒有多餘猶豫,浩**人流如同奔騰的江河,朝著南溪鎮的方向湧去。

與此同時,玄一帶著王之叢刃的暗衛與監察司眾人匯合,指尖翻飛間,數枚傳訊玉簡破空而去。

“消息已發,但王都距此千裏,能否趕得及,全看天意。”玄一望著南溪鎮的方向,眉頭緊鎖,“我們能做的都做了。”

所有人都在與時間賽跑。

唯有葬魂穀下,辰安依舊深陷昏迷。

他的意識漂浮在魂墓空間,漆黑如墨的世界裏,唯有一塊巨大的墓碑矗立中央。

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辰安像無根浮萍般徘徊,下一秒,一道威嚴的聲響突然在虛空炸開。

如同遠古神祇的召喚,牽引著他的神魂不斷靠近墓碑。

等他回過神時,已站在墓碑跟前。

那聲響再度響起:“天命之人,你終於來了。”

“你是誰?”辰安警惕發問,“魂墓?不對,你的聲音和它截然不同。”

“我乃魂墓守護者,封印於此萬年。”那聲音沉穩如山。

“我感應到了你身上有喚醒我等的鑰匙,你可願意成為墓主,獲得無上傳承?”

聲音不是從耳邊響起的,而是直接從他神魂深處震顫而出。

古老、威嚴、帶著一種跨越漫長歲月的滄桑感。

辰安站在巨碑前,警惕地環顧四周:“你是誰?”

“吾等,是人族之薪火!”

“已經等了,無數歲月,無數紀元。”聲音裏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渴望,“我等在此沉睡,等待那把能打開牢籠的鑰匙。”

“鑰匙?”

“你身上有。”聲音變得急切起來,“辰家血脈……那部天書……用你的血,激活天書,就能打開封印。”

“作為回報,你將獲得無上傳承——足以讓你踏平這世間一切敵的力量!”

辰安的心髒猛地一跳。

辰家血脈?天書?

他想起了父親的信,和爺爺留下那卷殘破玉簡。

唯有辰家之血方可開啟?

難道就是這個?

“嗬嗬嗬!”

突然,另一個聲音突然插入。

尖利、詭異、帶著濃濃的嘲諷:“小子,他在騙你。”

這聲音與之前那個威嚴之聲截然不同。

它仿佛是從巨碑最陰暗的縫隙裏滲出來的,充滿了惡意與蠱惑:

“這魂墓裏關著的,全是上古時期禍亂天地的絕世魔頭!”

“放他們出來?天下蒼生都得給你陪葬!”

辰安的神魂劇震。

“辰家之人,還在猶豫什麽!”威嚴聲音再次響起,“我等乃上古正道先賢,為鎮壓邪魔而自願入墓鎮守!”

“如今天地大變,邪祟再起,正是需要我輩出世之時!”

“正道先賢?”詭異聲音笑得更大聲了,“對對對,血祭百萬生靈煉‘萬魂幡’的是正道,屠城煉‘人丹’的也是正道——好一個正道啊!”

“小子,看看這墓碑。”魂墓詭異聲音再度傳來,“仔細看,那些紋路……像不像一張張痛苦的臉?”

“聽聽那些哀嚎,那些詛咒……這都是被他們‘正道’先賢煉化的生魂啊!”

辰安下意識地“看”向巨碑。

這一次,他仿佛真的看到了——碑身表麵那些原本看似天然形成的紋路。

在某個角度下,竟然真的隱約勾勒出一張張扭曲的人臉!

無數張臉層層疊疊,嘴巴大張,像是在無聲尖叫!

到底怎麽回事?

魂墓之中,還有其他人!

而且封印著不少!

而最初魂墓的話,也不能相信!

那家夥可是拿出長青訣和燃血術這等邪惡秘法的邪靈。

兩個聲音,都不能相信。

“天命之人,你還在等什麽!”

“用辰家血……打開封印……你將獲得力量……”威嚴聲音繼續誘導。

“你便可以成為真正的修煉之人!”

“放他們出來……你就是滅世幫凶……”魂墓蠱惑的聲音反駁,“不要相信他們!”

兩個聲音在辰安腦海中瘋狂撕扯,像是兩股力量在爭奪他的神魂控製權。

劇痛從意識深處炸開,仿佛有無數根針在同時穿刺他的腦髓!

“閉嘴……都閉嘴!”辰安抱著頭,在黑暗中蜷縮成團。

但他的抵抗顯得如此無力。

兩個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尖銳,幾乎要將他的意識徹底撕碎!

就在這崩潰邊緣——

“辰安哥哥……”

“辰安哥哥!”

一個輕柔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如同穿透厚重冰層的陽光,突然照進了這片絕對的黑暗。

是葉伈顏的聲音!

辰安的神魂猛地一震,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他拚盡全部意誌,朝著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胸腔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辰安猛地睜開眼睛。

視線先是模糊一片,隻有昏暗的光線和晃動的影子。

他大口呼吸著,冰涼的空氣湧入肺部,帶著濃重的土腥味和……淡淡的藥香。

幾息之後,視野逐漸清晰。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狹窄的天然岩洞裏。

洞頂垂下幾根鍾乳石,末端滴著水,在下方的小水窪裏發出“滴答”聲。

而自己身上……

辰安低頭,瞳孔驟縮。

他赤著上身,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下傳來清涼感,顯然是敷了藥。

而下半身……隻蓋著一件殘破的外袍,勉強遮住要害。

袍子是深灰色的,布料眼熟。

是他自己的外袍,但此刻已經破爛不堪,像是被什麽利爪撕扯過。

更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的是——

小醫仙處於昏迷狀態,卻趴伏在他胸口。

而且同樣衣衫不整!

“該死,怎麽會這樣?”辰安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