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成仙後,女武神哭紅了眼

第122章 祭壇所在!

祭壇最高層,血池翻湧如沸。

金袍人端坐於池心,周身繚繞著粘稠如實質的血色霧氣。

他枯瘦的雙手浸泡在池中,指尖不斷汲取著池底那團由無數心髒拚接而成的肉瘤所散發的精血。

突然,他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完全漆黑的、沒有眼白的眼睛,瞳孔深處卻燃燒著兩點暗紅色的火焰。

“說。”他的聲音直接在下方跪伏的紫袍使者腦海中炸開。

那名紫袍渾身一顫,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麵上:“尊、尊上……屬下無能……那些宗門弟子……逃了……”

空氣驟然凝固。

血池周圍的九柱幽綠火焰猛地竄高三尺,發出淒厲的尖嘯聲!

“逃了?”金袍人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六名武師九重,三十紅袍,三百白袍……圍剿十幾個重傷垂死的小輩……你告訴本座,他們逃了?”

“轟——!”

狂暴的血色氣浪以金袍人為中心炸開!

跪地的紫袍使者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祭壇邊緣的石柱上,口中鮮血狂噴!

“若非正值用人之際,”金袍人緩緩起身,血池中的膠質順著他袍角滴落,“爾等此刻已成本座的血食。”

“屬下……知罪……”紫袍掙紮著爬起,重新跪倒。

其餘幾名侍立在一旁的紫袍使者同時跪地,額頭觸地,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各司其職。”金袍人重新坐下,聲音恢複了淡漠,“還有三日,便是血月當空。若這期間再出任何差池……”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冰錐刺入眾人神魂:

“爾等,便以死謝罪。”

“謹遵尊令!”

一眾紫袍如蒙大赦,連滾爬起,躬身倒退著離開祭壇頂層。

待所有人都退下後,金袍人身後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人。

此人同樣身著紫袍,但袍角繡著一圈暗金色的紋路,氣息也比方才那些紫袍深沉得多。

“尊上。”此人開口,聲音低沉,“外界傳來消息,南州之地有所動**。”

“說。”

“南淵城方向,鎮南王府總管林福集結了三萬府兵,另有數萬南州義士自發響應,總數約五萬餘人,正朝我南溪穀而來。”

紫袍首領頓了頓,“此外,青州方麵亦有異動,監察司似乎已收到風聲,正在調集人手。”

金袍人沉默片刻。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開始很輕,逐漸變大,最後變成了近乎癲狂的大笑:

“嗬嗬……哈哈哈……好!好!”

他笑得前俯後仰,血池中的膠質隨著他的動作劇烈翻湧:

“本座辛辛苦苦收集‘血食’,耗時數年,才湊齊這幾十萬生魂。”

“如今倒好,一場動**,便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五萬?不,若是算上青州那邊,恐怕不下十萬!”

紫袍首領猶豫道:“可如此一來,我們就會徹底暴露了。大夏朝廷一旦認真起來……”

“暴露又何妨?”金袍人猛地收住笑聲,漆黑的眼中血焰暴漲,“這大夏,本就是我教圈養的丹爐!”

“待上元節,聖使降臨,我等便可竊取一國氣運,煉製萬千神丹!”

他站起身,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這整片血色天空:

“而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這南溪穀,這血祭大陣,這即將煉成的天品血神丹——都將成為我教複興的基石!”

“屆時,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我教……永昌!”

紫袍首領被這番話語感染,眼中也湧出狂熱,單膝跪地:“我教永昌!”

金袍人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血池:“那人呢?找到了嗎?”

“您是說……辰安?”紫袍首領抬頭,“回稟尊上,尚未找到。山穀各處都已搜遍,未見此人。”

“上麵的情報應該不會有錯!”

“那家夥,應該躲在山穀某處!”

“不過,不著急,等血月一到,他也必死無疑!”

“到時候,就能領賞了。”金袍笑了笑。

“那鬼麵殺神呢?”他又問。

“掉下了祭壇東側的葬魂崖。”紫袍首領語氣篤定,“那裏是血祭大陣的核心,積累了數十年的死氣怨靈,尋常武者沾之即瘋。何況崖高千丈,便是武宗跌落,也難保周全。他必死無疑。”

金袍人沉吟片刻:“此人能擊殺金光寺住持,又在祭壇前連斬三名紅袍,至少也是武師高階。若真死了……倒是可惜了那一身精血。”

“不過,”他話鋒一轉,“血月之前,他若能堅持到那個時候,投入血池煉化,倒也能壯本座幾分血氣。”

“尊上英明。”紫袍首領道。

“什麽時候,你也這般阿諛奉承了?”

紫袍連忙拱手,沒有回應。

金袍人擺手,“傳令下去,從今日起,加大‘安神散’的劑量。同時賜下補血丹,他們死時的恐懼與怨恨就越濃,煉出的丹藥品階就越高!”

“是!”

紫袍首領領命退下。

金袍人重新閉上眼,雙手沒入血池。

血池深處,那顆由無數心髒拚接而成的肉瘤,正緩緩搏動著。

每一次搏動,都吞噬掉周圍數百道掙紮的冤魂。

而在肉瘤中央,那顆拳頭大小、散發著妖異紅光的丹丸,已經初具雛形。

天品血神丹。

服之可立地成王,壽延千載。

而這,隻是開始。

他們圖謀的不止是南溪穀此地!

而是,整個大夏!

……

深淵!

“這裏,就是那血池所在!”

辰安和葉伈顏,此刻已經出現在一個白骨堆砌的地方!

整個祭壇,延綿十裏!

看得辰安都目瞪口呆!!

而周圍,血腥味更是撲麵而來,令人作嘔。

辰安立刻嚐試攻擊。

全力之下。

竟未能撼動分毫!

“該死!!”

果然沒想象的那麽簡單!

縱然知道了祭壇所在。

可想要將其破壞,簡直是癡人說夢!

“喂,魂墓!”

“可有辦法將其破壞?”

“嘖嘖嘖,破壞多可惜啊!”

“你隻需在此靜等三日,待那血月之日,此祭壇與上麵的血食鏈接,便可以將其吞噬!”

“到時候,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會成為你的嫁衣!!”

“如此,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