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夏,還輪不到你胡來!
林奕收回手掌,額頭也滲出細密的汗珠。
“五年的蠱毒已經深入骨髓,普通方法根本清除不了,我用推宮過血的手法配合藥力,強行把毒素通過汗液排出體外。”
就在這時,陳天佑突然睜開眼睛,聲音沙啞地大喊:
“好渴!我好渴!給我水!”
陳天雄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趕緊吩咐手下。
“快!快去拿水!”
他撲到床邊,雙手顫抖地握住兒子的手。
“天佑,我是爸爸啊,你還認得我嗎?”
陳天佑劇烈咳嗽了幾聲,茫然地看著四周陰暗的地下室。
“這裏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種鬼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陳天雄滿是皺紋的臉上,驚訝地瞪大眼睛。
“父親?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老?我記得昨天你的頭發還是黑的啊。”
陳天雄喜極而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聲音哽咽。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我的兒子終於被治好了!”
他擦了擦眼淚,聲音裏帶著無盡的欣慰。
“我陳家的家業終於有人繼承了!”
林奕把十三根針一一拔出,小心收回盒子裏。
“令公子剛剛恢複,身體還很虛弱,這幾天不能吃大魚大肉,飲食以清淡為主,可以適當曬曬太陽補充陽氣。”
他指了指陳天佑身上的燙傷。
“至於這些傷口,找個醫生處理一下就行,不會留疤。”
陳天雄連連點頭,可下一秒他的臉色突然變了,那種慈父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讓人膽寒的陰狠。
他轉身看向跪在角落裏的陳雪琴,聲音冰冷。
“孽障!你害你弟弟害得好苦!”
陳雪琴嚇得渾身發抖,不停磕頭。
“父親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看在我為陳家打理生意這麽多年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吧。”
陳天佑這時候已經喝了水,恢複了些力氣,看到姐姐跪在地上很是不解。
“爸,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姐姐?她做錯什麽了?”
陳天雄冷哼一聲,把這五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你以為你是被仇家害的?錯了!害你的不是別人,正是你這個好姐姐!她買通泰國降頭師給你下蠱,讓你娶了那具女屍,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待了整整五年!”
陳天佑聽完這話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的聲音在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我七歲那年發高燒,燒到四十一度,醫生都說沒救了,是姐姐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照顧我,用冰塊給我降溫,喂我喝藥,硬生生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陳天佑越說越激動,撐著虛弱的身體從**坐起來。
“十二歲那年我在學校被人欺負,打得鼻青臉腫回家,姐姐二話不說帶著人去學校,把那幾個混蛋打得跪地求饒,還讓他們家長當眾道歉。”
“十八歲我想創業,拿著家裏給的五百萬去投資,結果被合夥人騙得血本無歸,父親氣得要打斷我的腿,是姐姐跪在地上替我求情,還自掏腰包把那五百萬的窟窿填上。”
陳天佑的目光從父親移到林奕身上,最後落在跪在地上的姐姐身上。
“二十三歲我在泰國談生意,被競爭對手下套陷害,差點被當地警察抓進監獄,又是姐姐連夜飛到泰國,花了三千萬打點關係才把我撈出來。”
“這樣的姐姐,你們告訴我她會害我?無論如何我都不相信,一定是你們弄錯了什麽,或者有人在背後挑撥離間。”
陳天雄長歎一口氣,那種無奈和痛心交織在一起。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語氣複雜。
“雪琴,你看看,這就是你從小帶大的弟弟,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這麽相信你,依賴你。”
老人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苦澀。
“你怎麽就這麽狠心,能對他下這種毒手?我看這件事還是你自己跟他解釋清楚吧。”
陳雪琴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她對著弟弟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天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其實那些事情,給你下蠱的,找降頭師的,買通他們對付你的,全都是姐姐我親手安排的。”
陳天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陳雪琴繼續說道:
“你要怪就怪我吧,我鬼迷心竅,為了家產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現在我罪孽深重,已經不敢祈求你和父親的原諒了。”
她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
“隻求你們給我一個痛快,讓我去地下向祖宗贖罪。”
話音剛落,幾個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他們從腰間掏出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陳雪琴的腦袋。
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地下室裏格外刺耳,那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保鏢們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陳天雄,等待最後的命令。
陳天雄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保鏢的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就要開槍的瞬間。
“等一下。”
林奕突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不明白這個年輕人要幹什麽。
陳天雄皺起眉頭,語氣裏帶著不悅。
“小兄弟,你對我陳家有再造之恩,老頭子我銘記在心,但這是我的家事,還望你不要插手。”
林奕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家事?”
他環視一圈,目光掃過那些黑洞洞的槍口。
“我看這分明是國事才對,在我們大夏境內濫用私刑,私藏槍械,還要當眾殺人,陳老爺子你這是把自己當土皇帝了?目無法紀到這種地步?”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心頭。
陳天雄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他在東南亞呼風喚雨慣了,回到內地也習慣用老一套處理問題,卻忘了這裏是大夏境內,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林奕繼續說道:
“你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私藏槍支我見多了,但再怎麽有權有勢也不能淩駕於法律之上。”
“我勸陳老爺子還是多積點陰德,你女兒和那個假大師犯了罪,自然有法律製裁,輪不到你來當判官。”
“還有你們私藏的這些槍支,每一把都是違法的,應該如數上交給警察,等待法律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