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刑偵組,跟我一銷售學探案?

第49章 火藥大師

指針停住了。

赫然停在了一個讓林奕完全沒想到的技能上。

【火藥大師】

這算什麽玩意兒,林奕心裏直犯嘀咕,他又不是開鞭炮廠的,抽到這種技能有個屁用,難不成去街邊賣煙花爆竹發家致富。

可係統界麵展開的技能說明,卻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火藥大師:掌握人類文明史上所有火藥相關知識體係,從最原始的黑火藥配方到現代無煙火藥,從簡單的土製炸彈到洲際彈道導彈,從左輪手槍到電磁軌道炮的彈藥係統,乃至核裂變裝置的起爆結構,一切涉及化學能轉化為動能的武器係統,無論製造、改裝、拆解還是逆向工程,皆可信手拈來】

林奕看完這段介紹,腦子裏嗡的一聲,這哪裏是什麽火藥大師,分明就是一個行走的軍火庫。隻要給他足夠的材料和設備,別說造幾把槍了,就算是仿製戰鬥機上的空對空導彈都不是問題。

更離譜的是,這技能還包括了臨時改裝的能力,哪怕是在戰鬥中,隻要有合適的材料,他甚至能用家用電器的零件拚裝出威力驚人的定向爆破裝置。

這要是讓趙成陽知道了,怕是要把他當成寶貝供起來,畢竟對付那些境外間諜,最需要的就是這種精通各類武器的專家。

正想著,海量的知識開始湧入大腦,從硝石硫磺木炭的配比,到TNT的分子式,從子彈的裝藥量計算,到反坦克地雷的壓力觸發裝置,密密麻麻的公式、圖紙、工藝流程像潮水一樣衝擊著他的意識。

林奕身子一晃,差點沒站穩,程緩緩趕緊扶住他。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林奕擺了擺手,勉強穩住身形,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什麽東西都不一樣了。

陳天雄桌上那個鍍金的打火機,裏麵的壓電陶瓷如果拆下來配合電容,能做成簡易的電擊器。院子裏那個液化氣罐,隻要稍加改裝就是一顆威力巨大的燃料空氣炸彈。

甚至連牆角那堆化肥,他腦子裏都自動浮現出硝酸銨炸藥的製作流程。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林奕趕緊甩了甩頭,把這些危險的想法壓下去。

“沒事,就是有點累,錢已經夠了,我們趕緊回江城吧,你們程家的事要緊。”

陳天雄這時候走過來,遞上一張黑卡。

“小友,這裏麵還有兩千萬,算是我個人的謝禮,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林奕也沒客氣,反正陳天雄有錢,兩千萬對他來說九牛一毛,收下黑卡之後,兩人立刻趕往機場。

此時距離三天之約,隻剩下不到十個小時。

江城,宏圖集團總部大樓,頂層董事會議廳。

程國梁坐在會議桌正中央的位置上,雖然那不是他的座位,但他坐得理所當然,仿佛這裏本來就該屬於他。

首席上坐著的是蘇婉,老太太雖然身體恢複了不少,但精神狀態依然不太好,畢竟接連遭受打擊,先是發現兒子被人冒名頂替,現在又要麵對另一個兒子的威逼。

會議室裏還坐著七八個股東,都是宏圖集團的老人了,有些跟了程家二十多年。

程國梁看了看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還有九個小時四十三分鍾,如果那個叫林奕的小子拿不出十二個億來填補資金缺口,按照之前的約定,他要把程緩緩嫁給我。”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當然,我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各位手裏的股份,我願意用市價的百分之五十收購,盡量減少各位的損失。”

蘇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目圓睜。

“程國梁,你好歹也是我的親生兒子,是緩緩的親叔叔,你這麽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程國梁冷笑起來,那種笑容裏帶著二十年積累的怨恨。

“報應?母親大人,你跟我談報應?”

他站起身,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

“當年我一個人去海外打拚的時候,你、大哥,還有父親,有誰來找過我一次,哪怕是一個電話,一封信都沒有,我在國外差點餓死街頭的時候,你們在哪裏。”

“我今天這麽做,不過是要拿回本來就該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蘇婉氣得渾身發抖。

“所以你就要做空程家的產業,逼迫你的親侄女嫁給你,就為了滿足你自己的變態欲望。”

“我告訴你程國梁,你要是繼續執迷不悟,我蘇婉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程國梁仰天大笑,笑聲在會議室裏回**,帶著說不出的悲涼和憤恨。

“當年我離開大夏的時候,就已經不是你兒子了,我發過誓,總有一天要讓你們所有人都後悔。”

他收起笑容,臉色陰沉下來。

“程家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你們咎由自取,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說完,程國梁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那種壓迫感讓幾個股東下意識往後靠。

“各位,我看大家等得也有些不耐煩了,這樣吧,我提高收購價格。”

他伸出手,比了個手勢。

“百分之七十五,我用市價的百分之七十五收購你們所有人的股份,然後再拿出十二個億填補宏圖集團的資金缺口。”

“這樣整個宏圖集團就都是我的了,但機會隻有一次,現在不賣,待會兒我可就不會出這個價了。”

此言一出,會議室裏頓時炸開了鍋。

戴金絲眼鏡的股東推了推眼鏡,小聲嘀咕著。

“百分之七十五,比剛才多了二十五個百分點啊。”

圓肚子的股東也在盤算。

“林奕說的雙倍收購,聽起來是挺誘人,可他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上哪兒弄那麽多錢去。”

另一個瘦高個的股東接話。

“就是,畫餅誰不會啊,萬一到時候拿不出錢來,我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現在程國梁給百分之七十五,真金白銀擺在眼前,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蘇婉聽著這些議論,心裏越來越慌,她知道這些股東都是牆頭草,誰給的利益大就倒向誰。

“諸位,現在距離三天之約還有九個多小時,難道你們就不能再等等,不相信我孫女程緩緩和林奕能籌到錢回來嗎。”

程國梁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老太太,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他掏出手機,調出一張截圖。

“程緩緩回來?我早就查到了,宴會結束當天,她就和林奕兩個人買了去澳門的機票。”

“隻怕現在兩個人早就拿著錢私奔跑路了,還回來,做夢吧你。”

這話一出,股東們徹底坐不住了。

“什麽,他們去了澳門。”

“澳門那是什麽地方,賭場啊,不會是拿著錢去賭博了吧。”

“完了完了,要真是跑路了,我們的股份就真的隻能賤賣了。”

就在這時,戴金絲眼鏡的股東突然站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鄭重說道:

“程兄弟,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能不識抬舉。”

“以百分之七十五的價格,我願意出售我手裏百分之八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