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裝窮,我裝死,棄夫搶娃你瘋啥

第60章 你不怕我把親子鑒定書,給祁燼嗎?

章婉清頓住。

她好像說錯話了。

她含糊其辭:“你沒問過,她自然不會主動說,這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她迅速轉移話題:“青黎和她男朋友感情不錯,祁總應該不會挖人牆腳吧。”

祁燼喝了口咖啡,目光銳利地看著她。

“你見過她男朋友嗎?”

章婉清搖頭:“沒有,隻聽她提起過,是個很不錯的人。”

她和薑青黎雖在國外相識,那時薑青黎已在顧氏工作,但兩人並非同事,她不認識她上司也正常。

祁燼眸色微沉,揮了揮手,讓章婉清出去。

章婉清起了身。

“祁總,雖然您是我上司,但作為青黎的閨蜜,我想提醒您一句。”

“她一路走來不容易,現在終於有了不錯的歸宿,希望您不要破壞她的生活。”

祁燼周身氣勢驟然凜冽,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悅。

“是嗎?”他淡淡開口,“有多不容易?”

他才想起來,之前林琅給他的那份資料,隻記錄了薑青黎過去的五年。

過去五年,她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待遇不錯,生活也相當平順。

章婉清怔了下。

薑青黎的過去,她自然不能和祁燼說的。

“從小就有個精神失常的母親,難道還不算不容易嗎?”

祁燼沒有作聲。

那份資料裏,沒有提及她的父親。

如果她真的是和精神病母親相依為命長大,能出國並在國外找到一份好工作,她確實不容易。

但他不喜歡章婉清說的話,好像他就隻能是她美好生活的破壞者一般。

“有替她操心的時間,不如好好處理你和阿樂的事。”

“我不想看到你因為私事,影響工作質量。”

章婉清神色微黯:“我會的。”

她轉身出去,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盯著電腦屏幕,她猶豫再三,還是給薑青黎發了短信。

“你小心點祁總,他好像對你動心了。”

薑青黎收到章婉清的信息時,正在回祁氏的路上。

她在書房裏找到了祁燼的文件,馬上給他送回。

看到章婉清的提醒,她蹙了蹙眉,回了她的信息。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和他已經攤牌了。”

祁燼向來心高氣傲,知道她不願委身,應該不會強逼。

剛回完章婉清的消息,她手機進了一條彩信。

點開,是一份親子鑒定書。

上麵顯示的人名,是她和歲歲。

上麵顯示的結果,兩人是母女。

薑青黎瞳孔巨震,馬上發了詢問消息。

“你是誰?”

對方沒有回複姓名,隻是給她發了個地址,約定在此處見麵。

薑青黎用地圖查了一下,發現那是個咖啡館,在祁氏附近。

薑青黎深吸了口氣,到了祁氏樓下,將文件給了司機,讓他送到祁燼手中,自己直奔咖啡館。

在咖啡館的私密包廂裏,她見到了林琅。

看到她,林琅眯了眯眼,語帶嘲諷。

“薑小姐,不,我應該叫你陸小姐。”

她將一份親子鑒定扔在薑青黎麵前,臉上有恨意,又有幾分得意。

薑青黎看了眼鑒定書,麵上已無波瀾。

她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心知她越是表現得驚慌失措,林琅越會得寸進尺。

她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咖啡,目光平靜地看著林琅,等著她說明來意。

既然她沒有把這份鑒定給祁燼,那說明她別有所求。

果然,她的平靜讓林琅心生不滿。

“這麽平靜?你就不怕我把這份鑒定書給祁燼?”

薑青黎淡笑:“你這威脅毫無力量。”

“你把鑒定書給他,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然後我們破鏡重圓。這肯定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

林琅沉默了。

薑青黎說得沒錯,她可不想成全祁燼和她。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回來是想要帶走歲歲?”

她進祁家當保姆已有段時間,應該知道祁燼還愛她,她要是想和好,早就坦白身份了。

她隱藏身份進祁家,說明她另有所圖。

從她對歲歲的態度來看,她的目標很好猜。

薑青黎也不賣關子:“對。”

“那看來我們目標一致,我可以幫你。”

薑青黎想也沒想就拒絕:“不需要。”

與虎謀皮,不會有好下場。

她對自己的能力也有自信,不需要林琅幫助。

林琅見薑青黎不上套,心中有些氣惱,但還是耐著性子。

“你回來後既然隱藏身份,那說明你不想和祁燼複合。”

“祁家家大業大,祁燼狠起來也不擇手段,你孤身一人,肯定鬥不過他們。”

“多我這份助力,不是壞事。”

薑青黎輕晃著杯中的咖啡。

“說吧,你想要什麽?我可不信你會這麽好心。”

林琅咬了咬唇:“我不想和祁燼解除婚約。”

薑青黎垂眸,臉色淡漠,聲音平靜無波。

“這我幫不了你,我不想摻合他的感情之事。”

林琅見薑青黎軟硬不吃,心中暗惱,但仍耐著性子和她談判。

“我不需要你幫忙,我隻需要你把歲歲帶走。”

“祁燼會厭惡我,都是因為歲歲。你把她帶走了,或許他就會看到我了。”

薑青黎似笑非笑地看著林琅。

她想得太簡單了。

祁燼或許曾經看得上她,但是在經曆過自己之後,他應該不會再對她動心了。

祁燼的性子是有些清高傲嬌的,這樣的人,人性都有些賤。

你越順著他,越討好他,他反而覺得你乏味無趣,沒有挑戰性。

現在的林琅,太仰慕太順著他了,激不起他心中的漣漪。

她在心中感慨。

如果當初祁燼沒有隱藏身份,也許她在他麵前會放不下自尊做自己,他可能也不會對卑微的自己動心。

現在他會對自己有些微好感,也是因為自己已經對他祛魅,不把他當回事,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想想,這何嚐不是一種宿命呢。

她提醒林琅:“祁燼不是良配,你的追逐未必會有結果。”

可惜林琅並不領情。

“這和你無關,”她眯了眯眼,有些狐疑地看著她,“你不會是不想放手,想和他再續前緣吧?”

薑青黎搖頭:“我沒興趣,我隻希望你別破壞我的計劃。”

“有打手機嗎?給我用一下。”

林琅從包裏掏出一個打火機,遞給了她。

薑青黎一手接過打火機,一手拿起桌上的親子鑒定書,將其點燃。

紅色的火舌襲卷而上,嗆人的濃煙在包廂內蔓延,薑青黎將還在燃燒的親子鑒定扔進垃圾桶。

“這份親子鑒定,我會當沒看過;你,我也會當沒見過。”

她起身欲走,林琅止住她。

“你想搶歲歲的撫養權,應該需要一些證據吧。過去五年,我和她接觸最多,我可以給你提供。”

薑青黎身體微頓,重新坐下。

“我要過去五年,與歲歲有關的一切資料。”

“祁燼的生活和工作情況,他的行程,還有,他的抑鬱症診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