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裝窮,我裝死,棄夫搶娃你瘋啥

第85章 我不管你是誰,你隻能是我的

祁燼抱著薑青黎上了樓,推開了她的臥室房門。

這是祁燼第一次來她的臥室。

她的臥室很簡潔也很空曠,門口放著幾雙鞋,牆上掛著兩個包,桌麵上放了台電腦,旁邊放著幾樣護膚品和化妝品,此外再無其他。

簡單得像是來住酒店的。

看來她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不會在祁家久待。

走到床邊時,祁燼聞到淡淡的含笑花香,清甜水潤,是從床頭櫃上的香薰裏散發出來的。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床,又看看懷裏的薑青黎。

她正安靜地躺在他懷裏,頭靠在他肩膀處,秀氣的雙眼緊緊閉著,纖長的睫毛微顫,白皙的兩頰泛著紅暈,嘴唇嫣紅水嫩,呼吸平靜綿長,整個人美好得像是一幅畫。

不知為何,他忽然就不想把她放下了。

心裏的空洞似乎被填滿,抱著她,他感覺到了久違的滿足和踏實。

他抱著薑青黎,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又抓起了沙發上的毛毯,蓋在了她身上。

歲歲一路跟著他進了房間,小臉上滿是不解。

“爸爸,你為什麽不讓阿姨上床睡呀?”

她爬上沙發,摸了摸祁燼的小臂:“我抱娃娃抱久了手都酸酸的,你手不酸嗎?”

祁燼騰出一隻手,掐了掐她小臉。

“爸爸手酸了,就讓阿姨上床睡了。”

“歲歲,晚上讓別的阿姨給你洗漱,給你講睡前故事好嗎?”

“你薑阿姨喝醉了,沒辦法照顧你。”

歲歲點頭,有些擔心地看著他懷中的薑青黎。

“薑阿姨沒事吧?”

祁燼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你出去吧,別打擾薑阿姨休息。”

歲歲點點頭,跳下沙發,躡手躡腳地出去了,還不忘輕輕關上房門。

房間裏恢複了安靜。

祁燼低頭,著迷般盯著懷中薑青黎的睡顏。

記憶中,他曾無數次,像這樣端詳過陸雨喬的麵容。

她總是特別忙,很多時候,他這個男朋友都幾天看不到她人影。

後來兩人同居了,他也隻是晚上能看到她。

記憶裏頻繁的場景,是歡愛過後,她沉沉睡去,他躺在她身側輾轉難眠時,就會開燈這樣看著熟睡的她。

他不喜歡她總是不見人影,不喜歡她和人交際,尤其不喜歡看她和別的男生說話,對別的男生笑,可他不敢說出口。

他知道她性子倔,自我意識極強,他一說可能就把她嚇跑了。

大家都覺得,是她離不開他,其實一直是他離不開她。

他出身富貴,從不需為生活奔波,對感情需求比一般人高很多,但能滿足他感情需求的人又很少,大學時是陸雨喬補足了這個缺口。

她走後,除了薑青黎,再沒有女人能像她一樣,引起他的興趣,占據他的心。

所以,他怎麽可能放她走。

想到晚上聚餐時,薑青黎和顧硯深之間的情意綿綿,他眼裏閃過的一抹戾氣,臉色也倏然冷了下來。

傭人戰戰兢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先,先生,醒,醒酒湯好了。”

祁燼抬頭,看到傭人煞白的臉,還有手中搖搖晃晃的醒酒湯,劍眉緊蹙。

“進來不知道要敲門嗎?”

傭人以他臉色變冷,是在生她的氣,嚇身身體直哆嗦,顫著聲音解釋。

“敲,敲了,您沒應,我,我看門虛掩著,就推開了。”

祁燼瞥了眼她手中黑黢黢的湯:“放下吧。”

傭人鬆了口氣,趕緊把湯碗放下,轉過頭腳步飛快地跑了。

把門帶上時,傭人透過門縫,看到祁燼端起了醒酒湯一飲而盡,下意識就要提醒。

話沒出口,祁燼卻已經抬頭,目光冷冷地看了過來。

那目光裏,有不耐,有警告,甚至還有濃烈的殺意。

傭人嚇得手一陡,趕緊把門關上,卻因為失了力道,門發出“砰”的脆響。

傭人又嚇出了一聲冷汗。

鍾管家帶著歲歲上樓,看到傭人一驚一乍的模樣,忍不住把她叫到自己麵前。

“你怎麽回事?做事毛手毛腳的,第一天來祁家嗎?”

傭人心中叫苦不迭。

以前祁燼給人的感覺雖冷,但是萬事不放在心上的冷,就算傭人做錯了事,他也漠不關心。

現在卻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冷,仿佛她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都要受到天大的處罰。

她訥訥解釋:“我,我剛剛看祁先生喝的醒酒湯,可醉酒的人,明明是薑小姐。”

她本來還想提醒祁燼來著,但被祁燼那一眼嚇到了。

鍾管家瞪了她一眼:“先生隻讓你煮醒酒湯,又沒讓你喂,你多管閑事幹什麽。”

他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以後你別到先生麵前伺候了,換別人來。”

傭人點頭,趕緊退下了。

鍾管家看向薑青黎緊閉的房門,神色複雜,片刻後搖了搖頭,把歲歲送進了房間。

薑青黎房間裏,祁燼仍然是剛才那副姿勢,低頭盯著薑青黎的睡顏。

醒酒湯下肚,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清醒,身體的觸感似乎也更敏銳。

他能感覺到薑青黎的體溫,衣物下皮膚細膩的觸感,還有她呼出的輕淺氣息。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在隨著她的心跳律動。

他看著她,自言自語道:“薑青黎,你為什麽不要我?”

睡夢中的薑青黎似乎聽到了他的話,嚶嚀了幾聲。

祁燼沒聽清她在說什麽,低下頭,將耳朵靠近了她的唇。

她卻忽然受驚,身體忽然往上一仰,嫣紅的唇擦過他耳尖,留下一道溫熱的水跡。

祁燼腦子“嗡”地一聲炸開,身體也猛地一顫,全身的溫度也節節飆升。

他低頭看著薑青黎,她仍是那副樣子平靜的樣子,仿佛剛剛什麽也沒發生。

她總是這樣,攪亂了他的心,卻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讓人又愛又恨。

祁燼有些咬牙切齒:“薑青黎,你剛剛說了什麽?”

回應他的,是斷斷續續的聲音。

祁燼想起來,她剛進祁家那兩天,似乎發出過這樣的聲音。

他以為她叫的是“阿燼”,結果她隻是打了幾聲噴嚏,發出了“阿嚏”的音。

祁燼有些失落,伸手掐住了薑青黎的下頜,失神地說道。

“叫我阿燼,”他不厭其煩地重複,“阿燼,阿燼……”

下一刻,她似乎睜開了眼,看著他叫出了他的名字。

“阿燼……”

祁燼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雙手也緊緊擁住了她,似要將她摁進自己的身體裏。

“薑青黎,我不管你是誰,喜歡誰,你都隻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