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開門!你娘回來整頓家風了

第210章 想要外出養傷

此言一出,滿廳皆驚。

孟南枝眉峰微蹙,指尖蜷起。

巨幕中平陽公雖然因為支持二皇子失敗被剝了爵位,卻並沒有出現這一幕。

馬夫人跌撞著爬到馬文青身前去堵他的嘴,“文青,你可千萬別胡說。”

平陽公豈是他們可以攀扯的?

陳大人麵色凝重地站了起來,“馬文青,你可知汙蔑皇親國戚乃是重罪?”

馬文青眼神空洞,發青的嘴唇顫抖著,不再說話。

“馬文青,你給我醒醒!”

黃營東麵目猙獰地蹲下身子去扇馬文青的臉,試圖將他打醒。

他母親這些年依附平陽公陳夫人為他鋪了不少路,他也跟著甄少興混了不少好處。

若是得罪了平陽公,黃營東不知道他會死得多麽慘。

馬文青被打得醒了神,意識到自己剛剛供出什麽後,腦花“砰”一下炸了。

他忙翻起身子,開始翻供,“大人,我沒有,我剛才隻是……”

陳大人卻不再容他細說,“把他即刻押入大牢,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視。”

“還有你們兩個。”陳大人眸色嚴肅地看向馬夫人和黃營東,“在案件未查清之前,不得離開刑部。”

雖然沒有明說將他們押入牢獄,但這又跟坐牢有什麽區別?

馬夫人還在聲音淒慘地辯駁,“大人,我侄子他是嚇傻了,大人,此事不能為證。”

陳大人擺手,示意侍衛將他們這對母子趕緊看管起來。

對孟南枝微微頷首後,陳大人便疾步離去。

此案審到這種地步,已經不是他身為一名郎中可以處理的了,必須即刻上報給尚書大人,麵見聖上才行。

孟南枝叮囑月芹,將這裏的情況即刻報於父親,好讓父親做好應對。

小姑娘不懂供出平陽公的意義。

她見馬文青被帶走後,就鬆開孟南枝的手,跌跪在女屍麵前嚎啕大哭。

要不是因為她,美晴姐姐也不會死。

從刑部出來,天已漸暮。

一身緋色衣裙的沈朝昭正站在夕陽下等她,霞光打在她的臉上,帶著無限朝氣。

“母親。”

她輕快地躍到孟南枝身前,“結束了嗎?那壞蛋招了嗎?他準備把丫丫送給誰?”

孟南枝好笑地點了下她的腦袋,“結束了,招了。”

至於送給誰,暫時沒有定論,卻不便和她說。

為了避免她一直好奇地追問,孟南枝轉移話題,“鋪子裏的情況你都了解了?”

沈朝昭點頭,“差不多了。”

鋪子裏的掌櫃很專業,再加上有劉嬤嬤與知秋在旁邊和她解釋補充,沈朝昭很快就將鋪子裏的情況摸了個大概。

世家子女,本就不是以經商為主。

她隻要摸清楚經營思路,做到小盈不虧就行。

簡單地和母親說了下自己對鋪子的安排與打算後,沈朝昭圓溜溜的杏眼看著孟南枝的身後直轉。

“母親,陸箏箏還在牢獄嗎?”

孟南枝輕睨了她一眼,“你又想做什麽?還想看她?是沒吃夠教訓?”

三年牢獄之刑,陸箏箏不可能逃得掉。

當初若沒把握,孟南枝不會輕易出手。

沈朝昭想起上次被陸箏箏陷害的事就頭皮發麻,她連連搖頭,“沒有,母親,我沒想去看她。”

“我是剛才在鋪子裏,聽到兩個小丫鬟說陸箏箏上次被打後,一直起熱不退,林婉柔想要和刑部申請把她接出去養傷呢。”

母親走後,她就在鋪子裏一樣一樣看掌櫃準備新製的首飾,正看得仔細時,進來兩個小丫鬟。

那兩個小丫鬟一邊挑首飾,一邊小聲地拉著家常。

沒一會兒就拉扯到了陸箏箏病重,林婉柔想要將她接出去養傷的事上。

孟南枝蹙眉,“誰家的丫鬟?”

什麽丫鬟會知道這麽私密,連她都不知道的事。

這倒問住了沈朝昭,她眨巴了兩下眼睛,看向知秋。

劉嬤嬤腿腳不便,從鋪子裏出來,她就讓知夏先送劉嬤嬤回府了。

知秋微彎身子,“夫人,奴婢瞧著有點像陳國公府的丫鬟,但奴婢對那丫鬟隻見過一麵,不是很確定。”

“陳國公府的小丫鬟怎麽會在鋪子裏?”孟南枝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沈朝昭沒有多想,“她去買首飾啊。”

孟南枝看了眼女兒單純的神情,暗自歎氣,提醒道:“陳國公府的丫鬟,難道不知道什麽事該說什麽事不該說?”

“怎麽偏偏就在咱們的鋪子提及陸箏箏,還剛好讓你聽到呢?”

沈朝昭對上母親的眼睛,回想剛才鋪子裏的畫麵,總算回過味來。

對方故意說給她聽的。

她想幹什麽?

刺激自己去找陸箏箏?

若非母親剛好在刑部,她是不是真就腦子一熱又闖進牢獄了?

“母親,我……”

沈朝昭一時有些懊惱。

孟南枝見女兒已經明白,輕拍她的腦袋,溫聲勸慰:“昭兒,這世間人心難測,有些事看似偶然,實則暗藏算計。”

“你如今能察覺其中蹊蹺,已是進步。往後行事,需多留個心眼,切記莫要衝動,定要三思而後行。”

沈朝昭喪氣地點頭,“嗯。”

母親竟是安慰她,她哪裏察覺出蹊蹺了。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她都吃了好多塹,感覺一點用都沒有。

這些塹八成都是假的。

但沈朝昭還是有些不解,“母親,我們沒有得罪陳國公府吧?”

孟南枝抬目看向陳公國府的方向,輕笑道:“你沒有,但母親有。”

她上次算計茗央郡主出麵撕了陸箏箏的臉,怕是已經被陳茗央的母親孫夫人知道。

此刻故意告知林婉柔和陸箏箏的消息,八成算是送給她的“回禮”。

當然,還有一層意思,便是想借孟南枝的手,除掉這個在她女兒陳茗央心中同樣成了刺的陸箏箏。

畢竟,茗央郡主一直心悅蕭臨淵。

陳國公府也有想再次加固皇親國戚地位的打算。

太子,有曹宛寧壓製,他們自知女兒不可能出頭。

二皇子,他們又看不上。

唯有四皇子—奕王蕭臨淵,是最合適的。

“那母親我們該怎麽辦?”沈朝昭有點擔憂。

“不用擔心。”孟南枝握住女兒的手,看著牢獄的地方輕笑。

孫夫人想借她的手,哪那麽容易。

而林婉柔想把陸箏箏接出去,也得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