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錢氏的不甘
忠勤伯夫人卻認真無比道:“不,你值得這樣的誇讚,從前時我就很喜歡你,還曾遺憾過你為什麽不是我的兒媳婦,卻沒有想到,原來你原本就應該是我的兒媳婦。”
“緣分深重,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點。”
忠勤伯夫人伸手拉住了衛虞蘭的手,輕輕地拍了拍,道:“既然你們兩個人有婚約,還有情義,我忠勤伯府自然也會遵守信諾,迎娶你過門。”
說到這裏,她頓了頓:“隻是我有一個條件。”
“母親,您說!”沈京弦聞言立刻道:“別說一個了,就是十個,我也會答應!”
“話別說這麽滿。”忠勤伯夫人道:“我的條件是,你們兩個人分府出去另過,成婚我為你們置辦一處新的宅院。”
“虞蘭,你畢竟曾經嫁給三郎,如今又嫁回來,難免府裏上下尷尬,而且也要考慮錢氏,她畢竟是你婆母,更是三郎的母親,分府另過,也算是避免了見麵尷尬,你們覺得呢?”
“就聽母親的安排!分府另過。”沈京弦聽了這話,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兒子跟前有錢,可以自己置辦,這個不勞煩母親您操心。”
“胡說!你是我兒子,這一輩子也就成這一次親,母親怎麽能不管。”忠勤伯夫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但是回過頭來看向衛虞蘭時,卻又笑容滿麵,拉著她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來道:“你心裏對這件事是個什麽看法?”
衛虞蘭靦腆一笑:“都好,您跟世子安排。”
“那好,我就大膽地操辦了。”
忠勤伯夫人道。
這算是答應了。
衛虞蘭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一片其樂融融之中,客房外頭傳來一陣嘈雜聲,錢氏在侍女的阻攔之下,還是臉色鐵青地從外頭衝了進來。
錢氏一進門,看清楚屋子裏的情況,她家大嫂忠勤伯夫人正拉著她兒媳婦衛虞蘭的手,笑容滿麵,那模樣就跟打量兒媳婦似的。
錢氏立刻衝了上去,一把將衛虞蘭給拉了過來,怒道:“大嫂你這是做什麽?”
“外頭都在傳言,說大嫂你要虞蘭改嫁給大侄兒,我還不信!結果你們在幹什麽!”
她氣的胸膛上下起伏,整個人臉孔都扭曲了。
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剛剛就在一刻鍾之前,忠勤伯夫人還在擔心錢氏受到刺激,同在一個府邸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尷尬。
下一刻,錢氏就衝了進來。
這下,是不想尷尬,也得尷尬了。
衛虞蘭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被錢氏如此親熱的拉著自己的胳膊,她輕輕地抬手推開了她,道:“二夫人,說話就說話,沒有必要動手動腳的。”
“你竟然推我?”錢氏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大受刺激。
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來。
她盯著衛虞蘭看了一眼,下一刻就暴怒起來:“難不成你這水性楊花的賤人,也看上那沈京弦了?你這樣對得起三郎嗎?”
“二嬸,你說話客氣一點。”沈京弦立刻上前一步,沉聲道:“虞蘭已經拿到休書了,沈氏族人全部作證她與三弟沒有什麽關係,你現在說這種話,又有什麽意思?”
“她為三郎守了一年了,夠意思了!難不成你還想讓她為三郎守一輩子啊?”
“那有何不可的?”
錢氏聞言立刻急道:“她就該為三郎守一輩子!因為三郎是為她而死的!”
“大伯母,您說這種話,不覺得可笑嗎?”
沈京弦聞言滿臉諷刺道:“三郎究竟是因為什麽而死的,別人不清楚,難道你也不清楚?若非你一直在背地裏跟他吵鬧,讓他休了虞蘭,好迎娶您的外甥女兒,三郎也不會喝悶酒,然後跟周旭去馬球場!”
“如果不是這樣,他根本就不會死!”
錢氏聽到這句話,臉色立刻變得慘白起來。
她沒有想到,連她跟三郎吵架這樣隱秘的事情,沈京弦都知道了!他還知道些什麽!
“二嬸。”沈京弦看著她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稀奇地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出麵,此時此刻你跟外男在護國寺裏**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這麽大的一個把柄,你確定你要這樣鬧?”
“假如你非要跟我魚死網破,那我也是不介意,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知道什麽才是真相。”
“你住口!”錢氏聽了這話,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來:“沈京弦!你在威脅我!這世上那麽多的好女孩兒,出身尊貴配得上你的不知道多少!你為什麽放著一個不選,非要選衛虞蘭!”
“她有什麽好的!”
“因為我就看上了她。”沈京弦道:“當初跟她有婚約的人是我,是三弟,假冒我之名,搶先迎娶了她,如今一切隻是撥亂反正。”
“你……這不是真的!這絕不可能是真的!”
錢氏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大受打擊之色。
不停地搖頭:“大嫂!你說句話呀!這絕不可能是真的……”
“弟妹,你記不記得,京弦過去有一門自小定下的親事,但是秦家一家失蹤,找不到人所以默認取消的事情……”
忠勤伯夫人歎息一聲道:“京弦已經查清楚了,衛虞蘭就是他的未婚妻……有婚書為證,千真萬確,錯不了。”
千真萬確?婚書為證?
錢氏整個人大受打擊。
身形都搖晃了一下。
如此說來,她是徹徹底底沒有轄製衛虞蘭的資格了。
真的好不甘心啊!
錢氏兩眼憤恨地朝著衛虞蘭瞪過去,不明白兒子都死了一年了,這個衛虞蘭非但沒有憔悴變醜,甚至還越發美得驚心動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第無數次後悔,當初沒有趁著三郎去世時,直接一根白綾勒死了衛虞蘭。
然後對外宣稱她是因為三郎去世,追隨而去。
隻要避免讓沈京弦看見就行了。
到那個時候,沈京弦即便是想做什麽,也做不了了。
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