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藥堂
“族譜不入就不入了，孩子們心裏認我這個爺爺，他們就是我的孫子孫女。”李石頭第一次直起腰來如此鏗鏘有力的說話，把周圍正圍觀竊竊私語的村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李老頭在我們這這麽多年哪裏有這麽硬氣的時候啊？”
“是啊，當年李老頭是逃荒來的，窮得很，方圓十裏村子的都不願意嫁給他，如今也算白撿了一對孫子，可不硬氣呢？”一個大媽站在李家院子外低聲說著。
“要怨也是怨李家的做的不是人事啊，這幾年給這姐弟倆磋磨的。”
李青山聽到幾個碎嘴婆子的話，用力咳嗽一聲。
“都閑的沒事了是嗎？在這論別人的是非長短？”
幾個婆子訕訕離開了。
李石頭說完抄起院子裏放著的打水用的扁擔，用力往李老頭和李婆子揮過去。
“這是我孫子孫女，你們快滾。”
李老頭滿臉黑線，被壓著一直後退直到退出院子。
李青山也被李海棠給推了出去。
一家人回到屋裏，關上大門，李海棠小心翼翼地把一個灰布包拿出來，掀開露出裏麵的鹿角。
“看這是我今天上山采到的，這可是鹿茸值很多銀子，楊楊的束脩就夠了。”
李老頭看著也是滿臉驚喜，也沒上手去摸，李彎彎在灶屋忙活著晚飯。
“海棠，我聽說啊，鎮上的書塾收學生都是要考試的，楊楊雖說聰明，可這幾年也沒看過書，習過字。”
李海棠眉頭皺了起來，是啊，她怎麽忘了這回事，最好能在這個冬季學些字，這樣開春就能去讀書了，隻是到哪裏去找一個識字的人呢？
李彎彎端著晚飯進來正巧聽到幾人的對話。
“我會一些字，可以教楊楊，就是需要筆墨紙硯還有千字文，三字經這些啟蒙書籍。”李彎彎羞紅了小臉，她一直覺得自己融入不進去這個家庭，李爺爺雖然也是外來的，但是很明顯於姐弟倆有恩，自己就是海棠在路邊撿到的一個小乞丐，如今知道自己可以幫忙，心裏很驚喜。
“那太棒了，那我明天起來就去鎮上買，你和我一起去看看需要什麽。”李海棠過去抓住李彎彎的雙手，臉上都是驚喜的神色，正愁呢，就有人來解決問題了。
“教書可是個花銀子的活計，就是現在我管吃管住，每月隻能給你兩百文當作薪酬，希望你不要嫌棄楊楊愚笨，能夠認真教授他。”對於讀書人，李海棠一向是很尊重，雖說李彎彎不算讀書人吧，可總歸是比他們幾個大字不識的好得多。
李彎彎激動的小臉紅撲撲的，鑒定承諾“放心海棠姐，我一定把我會的都教給楊楊。”
李楓楊站在一邊，看到姐姐知道自己可以讀書之後驚喜的樣子，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讀書回應姐姐的期待。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完飯，李楓楊和李老頭一起回老屋收拾東西，李海棠去外圍山上轉了一圈，看著這茫茫青山，李海棠心中無限向往。
“這山要是能買下來一部分，把空間中種活的樹都移植過來，這裏必定能成為一處很好的果園，還有那靈泉水改造後的荒地，用來種些什麽好呢？”
看著青山和自家的荒地，李海棠按捺不住的興奮，這都是未來一家人的立身之本，要一步一步慢慢的來，相信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海棠姐，天涼了，別著涼了。”李彎彎正挑水呢，看到李海棠在山邊徘徊，大聲喊著。
“這就回。”
晚上，李彎彎和李海棠睡一間屋，李石頭和李楓楊睡一間屋子，睡覺時李海棠本打算進空間去鬆鬆土，澆下水，可李彎彎在這有諸多不便，想到自家院子其實做得很大，就是後麵有兩間屋子常年沒有人住有些荒廢了，明天可以收拾出來，還有明天要去鎮上給李楓楊買書，還要去鎮上問問這鹿茸怎麽賣。
腦子裏紛亂地想著這些，李海棠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海棠就醒了，睡醒發現身邊早就沒人了，出門一看灶屋已經冒出縷縷炊煙，李海棠來到灶屋，李彎彎正在灶屋忙活著。
“海棠姐你醒了？天冷了，我燒了熱水，去洗把臉。飯馬上就好了。”
李海棠沒想到這是個這麽踏實肯幹的姑娘，這麽肯幹的姑娘怎麽會淪落到流浪街頭呢？
這是李海棠回來之後第一次用熱水洗臉，久違的溫暖舒適。
飯做好後，李石頭和李楓楊也醒了，一家人吃過早飯，李海棠就準備帶著李彎彎一起去鎮上買東西了。
“海棠姐，我就不去了，你帶著楊楊去就行，我昨天和楊楊說了都需要什麽東西，書店掌櫃也知道，家裏還有好多活計等著我做呢，你們去吧。”
李彎彎看著不想去，李海棠也沒有強求，李石頭駕著牛車帶著姐弟二人晃晃悠悠地往鎮上去了。
“哎，別走啊，我昨天都沒坐上，今天再不去，我家要斷糧了。你這李老頭。”在村口等著坐牛車的其中一個婦人叫罵著。
沒聽到叫罵的三人一路有說有笑地前往鎮上。
到地，李海棠就先去了藥鋪，誰知藥鋪還沒有開門，三人隻好坐在牛車上等著。
等了半個時辰，有一個小夥計把門打開了。見到三人坐在牛車等在門口，一臉的不耐。
“臭要飯的一大早就來，不夠惡心人的，趕緊滾，別髒了我家的門麵。”
李海棠過去一巴掌抽在活計臉上。
“那隻眼睛看到我是臭要飯的了，我是來賣藥材的，說你們回春堂是咱們石水鎮最大的藥鋪，如今我看不過如此。”
活計冷不丁挨了一巴掌，發怒就要還手，李海棠哪給他這個機會，抬手又是一巴掌。
“你這…………你這惡毒的臭要飯的，還敢打我，你不是要賣藥材嗎？我看你能拿出什麽東西出來，不會是地上撿來的牛糞就要當成藥材賣吧。”夥計知道李海棠有些功夫，離離海棠三米遠才敢挑釁。
李海棠沒說什麽了，抬腳就進了對麵的濟民堂。
門口的夥計正好打開門，滿臉笑容。
“客官是看病還是拿藥啊？”
沒等李海棠回答，剛剛那個小廝就衝了過來，插話說道“別小瞧人家了，人家可是來賣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