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整治
第二天,天還沒亮,李海棠就起床了。
打獵是個早起的活計,這會山上霧蒙蒙的正是動物們出來覓食喝水的時候。
昨天晚上李海棠研究了一下空間的用法,發現這是隨心意而動的,讓她激動起來。
“這在打獵的時候,簡直就是保命神器,隻要來得及反應,就能躲空間裏,而且這裏的泉水能夠治傷,受點小傷也無所謂。”
李海棠依舊是一把柴刀進山,她想著拿回二十兩之後一定要去鎮上買個趁手的弓箭,這麽多武器中她最擅長的就是弓箭。
踏著晨霧進山,獵物果然很多。
李海棠還沒有走太遠,就見幾隻野雞成群在小溪邊喝水。
這次李海棠冷靜很多,並不想隻獵到一隻,她如今隻有一把柴刀雖有空間保命,她還是不敢進入深山。
看到一處有個隘口,李海棠悄咪咪過去用樹枝叉把背簍架了起來。
李海棠把柴刀往一個方向扔去,砍死一隻。自己出現在這個方向發出聲響驚嚇,野雞朝向隘口跑去。
最後李海棠背簍裏抓了兩隻,柴刀砍死一隻。忙活這麽久,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李海棠把活著的兩隻野雞放進空間,背著砍死的這隻就下山去了。
剛走到家不遠的地方,就看見李楓楊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李海棠看到弟弟,遠遠地招了招手,李楓楊急忙跑過去準備接過背簍。
“不用你。”李海棠牽著弟弟的手往家走去。
把昨天的剩飯熱了熱,雞湯熱過後香味不減,兩人正吃飯呢,李宗東闖了進來。
聞到雞湯的味道就一直咽口水。
“誰讓你進來的?”
他們在裏屋吃的飯,李宗東進了院子聞著雞湯香味找來的,看到李海棠的狠厲眼神,才想起來過來的目的。
“奶奶說讓你去老宅一趟,她有事和你說。”說完李宗東還是沒走。
“想吃?”李海棠撇了他一眼,李宗東嚇的一眼不敢看趕緊跑了。
在李海棠的記憶裏,這個小孩沒少欺負弟弟。
“楊楊,我一定帶你欺負回來。”
李楓楊低下了頭,原來剛剛自己眼裏的厭惡是這麽明顯,他知道自己早慧,有很多孩子不該有的想法和情緒,他很怕姐姐會討厭他。
吃完飯,李海棠還是過去了,她想去看看到底還有什麽幺蛾子。
到了老宅,李老婆子一臉慈愛拉著李海棠就往堂屋去。
“快去給棠棠找個椅子來,癡傻這麽多年,這次可算好了。奶奶是真為你高興啊。”
看到李老婆子的樣子,李海棠甩開她的手,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奶奶不用這麽說,我記得小時候天天都要罵我是個小賤蹄子,賠錢貨呢。還有我娘,你也沒少罵吧,現在在這裝什麽呢?”
李老婆子臉色一變,李海棠說,“對了,這才是你。”
“哼,死丫頭。你要老二賠你二十兩銀子?已經給你拿的五兩多呢,給我。”李老婆子不掩飾了,直接說明。
“沒有。”
“趕緊給我,我已經把你許給你李叔小兒子了,銀子留你身上也是便宜了外人,拿給我,收拾收拾就去你李叔家吧。”
李海棠根本不想聽完,自己小時候跟著娘在老宅生活,被磋磨的沒有人樣,最後還是李海棠磨的李一下定決心分了家,想起自己那溫柔的娘親當年被這老婆子磋磨的樣子,再加上這番話,李海棠火氣再也壓不住。
“好啊,我這就去,你可千萬別後悔。”
李海棠大步走去李青山家,這會他們還在院子裏吃飯,李海棠氣勢洶洶過去,看到李家老幺這個傻子正蹲門口數螞蟻,拎起來就往山裏走。
等李海棠再次回到李家老宅,老宅圍滿了人,李青山一家站在院子裏,劉雲雲也就是李青山老伴急的來回踱步,看到李海棠回來,急忙過去問。
“你把我兒子弄哪去了?”
“你說呢?劉嬸。”李海棠手中菜刀血順著刀沿往下流,滴到劉雲雲腳上。
劉雲雲那還能不明白,一屁股癱倒在地。
“你把我兒子殺了?”李青山顫抖著手指向李海棠,李海棠歪了歪頭,表示顯然。
“我要報官,我要報官。”
“報官好啊,我也要報官,正好看看私吞財產,外人發買良家女是什麽罪名?”
李海棠說完,拿出李一留的書信,這還是剛剛收拾傻兒子發現的,進山有可能在山裏過夜,李一就在山裏找了個隱蔽的山洞,李海棠剛剛把那個傻小子綁起來扔到山洞,卻突然發現一個陳舊木盒裏放著的一根發簪和一封書信還有和李家老宅的斷親文書。
信裏寫的讓李海棠看到書信後放心,他們會回來接她和弟弟。
李婆子看到斷親文書,猛地前撲想去爭奪文書,李海棠一腳給她踹出去,踹到李二腳下。
李婆子被扶起來,憤恨地看向李青山。
“李二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難道你想他一輩子都毀了嗎?老幺已經死了,不能把我兒也搭上。”
“李婆子,你說的是人話嗎?李青山,這可是你親兒子,你要為了李二這個酒囊飯袋不要為我們的兒子討回公道嗎?”說完劉雲雲跑去撕扯著李婆子的頭發。
“都是你害了我兒子,我兒子為什麽要給你家擋災。”劉雲雲哭喊著,李婆子也動起手。
李青山看著一片混亂,定定心神,發話。
“這事我們不追究了,你也別追究李二和李婆子做的事情了,我們就算兩清了。”
“還有欠我的銀子。”李海棠在信裏還知道一件事,當年李青山知道劉雲雲發病沒想去救,是他聽到推開門去看,之後背著劉雲雲去找的大夫。
李婆子聞言還有什麽不願意,跑去裏屋拿了是五兩銀子甩給李海棠。
“拿了錢趕緊滾,喪門星。”
身後劉雲雲的哭喊還在繼續,李海棠才不在意,回到山裏把傻孩子給拎起來扔回李青山門口樹下,揣著銀子回去了。
回去摩挲著手中書信,李海棠心中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