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酒樓咱們也開不起
白氏輕輕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大龜去哪裏了。
小寶見娘親不知道,就轉過頭看向了爹爹。唐繼祖聽到閨女的話,低頭想了想,才說道:“之前上山時,它好像說難得出來一次,想去山裏看一下吧,就自己進後山了。”
“啊,那山裏都沒啥吃的,也不知道龜爺爺餓了沒。”小寶聽到爹爹的話後,也是皺著小眉頭說道。
白氏顛了顛懷中的閨女,看著她說道:“別擔心,大龜它要是餓了,會自己找東西吃的。說不定等到明天我們回去時,它應該就會出來了呢。”
“哦,好吧。”
見娘親都這樣說了,小寶也隻能這樣了,實在不行就明天再去後山找龜爺爺。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道觀的膳堂,排著隊打完飯菜後,就找了一張角落的桌子吃了起來。
小寶看著這些菜,連肉都沒有多少,也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於是,她就吃了兩口,“嗯”,發現味道還不錯,雖然沒有什麽肉,但吃得挺好吃的。
等吃完飯後,小寶就牽著娘親的手,帶著奶奶一起往道觀裏供香客居住的房間走去,小寶決定今晚和奶奶娘親一起睡,讓爹爹和爺爺睡另一間。
唐老爹和唐繼祖見狀,也無所謂,反正隻有一晚,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趁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唐繼祖就叫了爹一起走進了小寶她們居住的那間房間,商量點事。
房間內,唐繼祖從懷中,把葉老爺給的那張地契拿了出來,看著幾人道:“這是葉老爺給的謝禮,是一座酒樓的地契,咱們現在想想該拿來做什麽才好。”
屋內的幾人看著這張地契,紛紛都錯愕不已,唐老爹看著這張地契,出聲結結巴巴道:“這,這葉老爺不是已經給過謝禮了嗎,怎麽現在又給,而且還是一座酒樓!”
唐繼祖見他們這一副滿臉錯愕的模樣,於是就開口解釋了一下緣由,“葉老爺說昨天的那些隻不過是一些小禮而已,這張地契才是真正的謝禮。
本來他是打算之後親自登門送給小寶的,這不是今天剛好在這裏碰到嘛,所以就直接給了咱。
我推辭了兩次,但葉老爺都沒有收回,沒辦法,我隻能替小寶收下了。”
唐繼祖的話語剛落,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隻聽得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他緩緩展開那張泛黃的地契,紙張的脆響在屋內清晰可聞,
小寶好奇地湊近,大眼睛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爹爹,這個是什麽呀?”
唐繼祖看著小寶輕聲笑道:“這個是葉小姐的爹爹送給小寶的禮物,是一座縣城裏的酒樓。”
小寶聞言,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小嘴微張,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酒樓?是那種有很多好吃的,還有很多人吃飯的地方嗎?”
她的聲音裏滿是驚喜,小腦袋開始天馬行空地想象起,以後在酒樓裏吃不完的肉肉,和那些好吃的菜了。
唐繼祖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就知道她那小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了,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眼裏滿是寵溺。
“是啊,就是你說的那種酒樓,不過現在酒樓裏麵什麽也沒有,你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小寶聽到爹爹的話,小臉上的興奮之色稍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酒樓未來的模樣。
她拉著爹爹的手,蹦蹦跳跳地說道:“那我們可以把酒樓裝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再請幾個大廚,做很多好吃的菜!
到時候,我就可以在酒樓裏吃各種肉肉和好吃的菜了,還可以請好多小夥伴一起來呢!”
白氏見小寶激動的小模樣,就笑著伸手把她拉了過來,點了點她的小腦袋道:“想什麽呢,這酒樓咱們可開不起,請大廚這些都要錢的,現在家裏還要供你哥哥們讀書,可拿不出這麽多錢。”
小寶聞言,臉上的興奮漸漸褪去,大眼睛裏閃過一絲失落,“那,那我們可以自己當大廚呀!奶奶和嬸嬸她們做的菜就很好吃,還有我,我也可以學做菜!
等哥哥們放假了,還可以讓他們來幫忙。這樣,我們不用請大廚,也能開酒樓啦!”
說著,小寶揮舞著小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與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可以在酒樓裏吃著肉肉的場景。
看著閨女在這一直說個不停的,一副不把酒樓做起來就誓不罷休的模樣,白氏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了,於是就轉頭看向了在一旁的娘,讓她也說說話。
唐母見兒媳婦都已經在求助自己了,也隻能笑著看向小寶道:“奶奶和你兩個嬸嬸就會那幾個菜而已,而且開酒樓需要做的菜可少不得,不然就不會有人來吃的。”
唐母的話語溫柔中帶著幾分無奈,她輕輕撫了撫小寶的頭,眼神裏滿是慈愛。小寶似乎並未因奶奶的話而氣餒,她的小臉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眼睛裏像是藏著兩顆璀璨的星星。
“奶奶,我們可以找個大廚學嘛!以前龜爺爺跟窩說過,隻要肯努力,沒有做不成的事。”
說著,小寶的小拳頭在空中揮舞,仿佛要將所有的困難和挑戰都擊潰。
唐繼祖出聲打破了小寶的幻想:“這不可能學得了的,這些是人家的手藝,不可能教咱們的,小寶就不要再想這個了。
而且就算是不開這個酒樓,家裏也不會少了你肉吃的。”
小寶聽到爹爹的話,臉上的神情都低落了下來,“爹爹,真的開不了嗎?”
說著,小寶伸出小手,輕輕拽了拽唐繼祖的衣角,眼裏滿是期待,希望爹爹可以說還有辦法,可以開。
唐繼祖看著閨女這副模樣,心裏不禁軟了下來,他蹲下身子,將小寶抱起,輕聲哄道:“好好好,還有一個辦法。”
“爹爹,是什麽辦法!”小寶看著爹爹激動地問。
而唐老爹等人也都奇怪的看著他,都不知道他還有什麽辦法,要知道這手藝可不好學啊,就算是給錢,人家都不一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