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磨豆漿,做豆腐!(二合一,四千字)
唐家,堂屋裏,小寶正坐在娘親懷裏在翻看著書本,就在這時,小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於是抬起頭問道:“娘親,明天詩韻姐姐就要來了吧,窩的房間收拾好了沒有呀?”
聽到小寶的話,白氏翻著書的手停頓了一下,才看著小寶笑著說道:“別擔心,一大早的我和你奶奶他們就收拾好了。”
“那窩去看看吧,我自己都還沒怎麽見過自己的房間嘞!”說著,小寶就從娘親懷裏跳了下來,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白氏見她這急匆匆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手上的書放下,也站起身也跟著出去了。
小寶跑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直奔床鋪,蹦躂上去,又翻滾下來。
等翻滾夠了之後,小寶才好好的看了一遍房間,隻見房間裏被收拾得很幹淨,連被子那些都是新拿出來的,還有旁邊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個由竹子編成的花籃,裏麵正插著兩朵鮮花。
看著這個房間,小寶插著自己的小胖腰,恨不得“哈哈”大笑一下,這是她的新天地,以後她終於可以自己睡一個房間了。
白氏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這一幕。
“娘親,這裏以後就是窩的房間啦!”小白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看著娘親說道。
見閨女這模樣,白氏笑著伸出手掐了掐她的小臉蛋,“嗯,這個以後就是小寶的房間了,怎麽樣,小寶喜不喜歡?”
小寶用力地點點頭,“娘親,窩可喜歡這個房間啦,以後窩都要住在這裏,不回去和你們睡啦!”
白氏聞言,走過去抱起閨女,看著她輕聲說道:“那小寶自己睡,難道不怕嗎?”
她看著還小的閨女,這次要不是葉小姐要來,兩人還要一起睡,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心讓小寶睡到這個房間的。
“有什麽好怕嘞,窩膽子可是很大的。”小寶拍著自己的小胸脯,信誓旦旦地說著。
說完,小寶就用自己的大眼睛看著娘親,眼裏滿是懇求,“娘親,你就答應我嘛!”
看著閨女都在求自己了,白氏不由得心軟下來,答應道:“好吧,那以後你就自己睡了。”
小寶見娘親答應了,就立馬蹦跳了起來,抱著她的臉“吧唧”一下,就親了娘親一口,“娘親你最好啦!”
她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道聲音。“小寶,難道就你娘親最好,爹爹就不好嗎?”唐繼祖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的兩人。
他剛剛才從裏正家回來,就馬不停蹄地去找小寶,最後從娘那裏得知小寶和媳婦都在這個房間,就趕緊走了過來。
可是誰知才剛到門口,就聽到了小寶的話,於是他就出聲,打算逗一下她。
小寶聽到這聲音,轉過身一看,原來是爹爹回來了,然後,她的小臉蛋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從娘親懷裏下來,邁開小腿,蹦蹦跳跳地跑到爹爹身邊。
兩隻小手緊緊地抱住他的大腿,仰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爹爹也好!爹爹最好啦!小寶最喜歡爹爹和娘親啦!”
說完,她還在唐繼祖的大腿上蹭了蹭,撒嬌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愛。
唐繼祖彎腰將小寶抱起,伸手點了點她的小額頭,故意說道:“要不是見我回來,聽到你的話了,你才想到我的?”
小寶聞言,搖了搖頭,“才沒有嘞,怎麽可能,爹爹你別亂說喔。”
見她這一臉否定的表情,唐繼祖就伸手把她的頭發揉亂,好笑的說道:“是真的?沒有騙爹爹?”
“沒有沒有,窩咋可能騙爹爹你嘞!”小寶堅決地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騙人,就算是騙了,也堅決不能承認。
白氏這時也走了過來,伸手把小寶接了過來,然後問道:“怎麽樣,裏正他怎麽說?”
唐繼祖輕笑著收回了手,目光轉向白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裏正說,後麵那塊地就讓咱們試著種一下,要是那紅薯真的怎麽高產,到時候再把種子分給村民們種。”
白氏聽後,輕輕點頭,眼中流露出讚許之色,低頭對小寶柔聲道:“小寶聽到了嗎,裏正已經把後麵那塊空地給我們種紅薯了。”
小寶點著小腦袋,看著娘親興奮地說道:“嗯呐嗯呐,小寶聽到啦!”
唐繼祖這時也想起還沒娘說這事呢,剛剛就隻想著來找小寶了。他看著眼前的媳婦和閨女說道:“那我先去跟娘說一下這個事,我還沒跟她說呢!”
說著,唐繼祖就轉身往堂屋走去。白氏看著他的背影,輕笑了一下後,就又帶著小寶在房間裏看起來了。
就這樣一直在房間裏呆了一個多時辰,白氏才拉著小寶往廚房走去,她要去看看那些黃豆泡得怎麽樣了。
走到廚房後,白氏徑直走到了盆邊,伸手掀開盆上的白布看了一下,見黃豆已經泡得差不多了,她才抱著盆走出廚房,打算去村裏的石磨那裏,把這些黃豆磨成豆漿。
而小寶也拖著一個桶在背後屁顛屁顛地跟著,可是剛走到院子,她們就遇到了唐繼祖。
正在院子裏修理鋤頭,等明天好去後院鋤地的唐繼祖疑惑地看著她們,問道:“你們這是打算去幹啥?小寶,你怎麽還拉著一個桶?”
小寶聞言,眼睛笑成了月牙狀,顛顛地跑到爹爹身邊,笑嘻嘻地說道:“爹爹,我們要去磨豆漿,做豆腐呢!娘親說,小寶也能幫忙哦!”
說著,還示威似的晃了晃手中的小桶,一副“看我多能幹”的模樣,逗得唐繼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隻是唐繼祖還是有些疑惑,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抹好奇,看著媳婦問道:“豆漿?豆腐?這是什麽新奇玩意兒?我怎麽從未聽過?”
白氏聽到他的問話,就笑著說道:“這是我從小寶帶出來的那兩本書上看到的做法,是一種吃食,我現在想試著做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出來。
要是能做出來的話,那酒樓就可以多出一些菜式了。”
唐繼祖聽到原來是這樣,也不覺得奇怪了,那兩本書是的新鮮東西很多,在裏麵看到一些東西的做法也不奇怪。
而且這黃豆要是真的能做出一些新鮮的吃食,那正好就像媳婦說的,可以拿到酒樓去賣,於是,想到這點的唐繼祖就笑著說道:“那需不需要我的幫忙?正好現在也沒啥事幹。”
還沒等白氏說話,小寶就興奮地出聲,“有啊,爹爹你去把大黑牽過來,窩們一起去磨豆漿,做豆腐。”
唐繼祖聞言,看著她樂道:“好,爹爹現在就去把大黑牽過來,咱們一起去。”
說著,他轉身大步流星地往院子裏走去,不一會兒,他便牽著家中那頭溫順的大水牛“大黑”緩緩走來。
大黑牛見到小寶,還朝著她“哞”叫了一聲,小寶蹦蹦跳跳地迎上前去,先是拍了拍大黑牛的腦袋,才伸出小手拉著爹爹的大手。然後,三人一牛朝著村裏的石磨走去。
……
村裏的石磨旁,唐繼祖把大黑牛綁好,輕輕拍打著它的背,示意它開始緩緩踏步。大黑牛感受到後背被拍打,鼻息間噴出一團溫熱的氣息,邁著沉穩的步伐,帶動著石磨緩緩轉動。
白氏站在石磨旁,手執小瓢,細心地將黃豆送入磨眼,隨著石磨的吱嘎聲,一股清新而略帶豆香的白色微黃**潺潺流出,沿著石磨邊緣的凹槽,流到了下麵放置到木桶裏麵。
路過的村民們看到桶裏麵那帶著豆香的水,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有的好奇張望,有的輕聲交談。而這裏麵正好有唐有財。
他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那桶裏的豆漿後,才抬起頭問道:“繼祖,你們在磨啥嘞,怎麽把黃豆都磨成豆漿了?”
唐繼祖笑著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樂道:“裏正,我們在試著做點新吃食,黃豆磨成豆漿,是想用來做豆腐呢。”
唐有財聞言,疑惑道:“豆腐是啥?黃豆除了煮著吃之外,還能做成其他吃食?”
“我也不知道是啥,這不是正在做著看看嘛。而且這也是那隊遊商跟我說的方法,這不,我們正忙活著呢。”
說著,他指了指一旁的白氏和小寶,兩人正專注地配合著,小寶時不時還興奮地拍手。
唐有財看著唐繼祖,越來越覺得他有什麽事在瞞著,不肯說過出來,隻是這事他也不好問。
唐有財眉頭微蹙,目光在唐繼祖一家三口間來回遊移,心中疑雲密布。他輕咳一聲,決定再探探口風:“繼祖啊,你這豆腐若是做成了,可得讓我這老骨頭也嚐嚐鮮啊。”
言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唐繼祖爽朗一笑,拍了拍胸脯保證:“那是自然,裏正您放心,等豆腐一出鍋,第一個就給您送去,讓您也嚐嚐這新鮮玩意兒。”
唐有財聽了唐繼祖的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他緩緩點了點頭。
隨後,他就轉身離去,不過他嘴裏喃喃自語:“這豆腐,倒真是個新鮮玩意兒,繼祖啊繼祖,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等磨完豆漿後,唐繼祖就一手牽著牛一手提著裝滿豆漿的桶往家裏的方向走去,小寶坐在大黑背上咯咯直笑,白氏也拿著空盆跟在身邊,隨時看好小寶別讓她摔下來。
回到家後,白氏就把桶接了過來,等唐繼祖把小寶抱下來後,就拉著她回到廚房去了,而唐繼祖則牽著牛往牛棚走去。
回到廚房的白氏正好看到娘和兩個妯娌都在,於是就叫上她們一起,按照書上的方法,先是濾渣,然後把豆漿放入鍋中煮開。
趁著熬煮的時候,白氏就去把放在籃子裏的寒水石拿了出來,拿著菜刀敲了一塊下來,磨成粉後衝水攪渾起來。
然後白氏把調製好的鹵水加到了在熬製的鍋中,直到豆漿慢慢變成豆花後,幾人才把豆花倒到了早就準備好的盆裏,然後找了一塊正好合適的蓋子放到了上麵,再放一塊石頭壓上去。
為了能把水給壓出來,白氏還專門把盆的縫隙弄大了些。
小寶看著已經壓上石頭的盆,抬起頭看著娘親道:“娘親,豆腐這就已經做好了嘛?”
白氏溫柔地摸了摸小寶的頭,笑道:“還沒呢,小寶,還得等一會兒,要讓這豆花裏的水再被壓出一些,才能變成豆腐。”
說著,她輕輕掀起蓋子的一角,隻見盆裏的豆花已經緊實了不少,邊緣流出來的水也慢慢減少了。
小寶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著看,“那要等多久呀?”
白氏微笑著,眼神裏滿是溫柔與耐心,“小寶,別急,應該再等半個時辰左右,或許就能看到真正的豆腐了。”
白氏說著,就從一旁到桌子上,端來了一碗豆漿,“來,小寶先喝豆漿,娘親在裏麵放了糖,很甜的。”
這豆漿還是她剛剛在加鹵水前,在鍋裏舀出來的,剛好夠家裏人都能喝到。雖然有點少,但也就夠嚐嚐味了。
小寶接過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豆漿,輕輕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後,瞬間,雙眼就亮了起來,“哇!娘親,這豆漿好好喝啊!”
白氏在一旁溫柔地看著她,輕聲說道:“慢點喝,沒人和你搶的。”
聽到娘親的話,小寶也道:“知道啦!娘親你也快喝喝,這豆漿真的好好喝哦。”
說完,小寶就繼續一口一口地喝起來,還時不時地還搖晃著小腦袋,感覺滿足極了。
唐母坐在灶台旁的小板凳上,手裏端著一碗豆漿,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笑容。“老大媳婦你也快喝吧,這豆漿的味道真的不錯,
至於小寶你就別管她了,這豆漿剛剛都已經放那裏這麽久了,早就涼下來了,燙不著她的。”
白氏聽到娘的這話,就笑著應了句,“哎,知道了,娘。”
說完,她就走過去端起自己的那碗喝了起來。
張氏和王氏坐在一旁的長凳上,她們也端著碗,不時地交談幾句,話裏話外都是對這豆漿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