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一百二十三章被迫同意

早晚都得分,艾桔的個性她也是知道的,很是懶散。

這女子在外的名聲很厲害,說是潑辣得緊。

現在是別人挑艾桔,別說潑辣了,就是傻子憨的都要娶一個女人。

男過二十五,衣爛無人補,艾桔都十九了,再不談就要變成單身漢。

艾長東和黃淑珍商量後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潑辣的兒媳婦,黃淑珍想著肯定壓不住,分出去也是好事,省得在一起生厭生恨。

隻有老大談了,老二才好說親。

艾長青帶著兩個孩子去餘家喝喜酒回來就聽到這個喜訊。

“我們的意思是先向你借用一下你的那間屋子,到時候等新房子起來了,我們搬過去,這老屋就留給他們兩口子去折騰。”黃淑珍對溫春蘭道:“預計著下年起新房子,下年雨水少一些。”

“你們住吧。”溫春蘭覺得無所謂“有一間屋堆了穀子,另一間倒可以住。”

“我就說嘛,老幺兩口子都是好說話的人。”黃淑珍對此次借房間感到很順利:“艾桔這事解決了,就等艾梨了。”

生兒子真是累心啊。

特別是討媳婦這事,累得不行。

一個兩個都是冤家一樣。

艾梨錯過了一門親,對爹娘也是意見大得很,連帶著做事都懶洋洋的。

兩個女兒也在相看之中,黃淑珍今年就覺得很忙碌。

羅巧芳也在暗中相看女婿,也是羅家二兒媳婦的事讓她心有餘悸。

“我想著反正是空著的,給他住就他住吧。”溫春蘭道:“左右咱們也不一定會住。”

艾香淡淡一笑,有些話沒有說出口,住倒是可以住,就怕最後不好收回來。

罷了,不爭不搶也是她的個性,始終是改不了的。

艾桔這門親可真夠急,初六說起,初八上男方門,初九上女方門,婚期選擇在了二月二十八日。

農二的二月,最多就是二十九,恰恰今年隻有二十八天。

火急火燎的嫁女,真正是頭一遭。

“趕這麽急,不會是有問題吧?”艾香就好奇了,這女子在家裏到底有多不受待見啊,著急上火的攆出門,難不成是大了肚子?

艾桔雖然懶了一些,但人不缺腦子。

真有問題的話,成親就是結仇恨了,沒準兒還有人命。

“這女子姓方,前娘後母的姑娘,後娘帶了一個女兒來婚期定在了四月初八,她卻還沒有要願意要。”溫春蘭將羅巧芳私下裏告訴自己的話說了出來:“每一次談親她都要死要活的鬧,總之就是進門就要分家,好好的男方誰願意娶一個攪家精啊,所以一直拖著將那個後娘急得半死,要不順著她,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後娘也怕鬧出人命不敢強製,心裏又恨得要死,這次說到艾桔你大娘退了一步,事情一定下,那後娘怕反悔,所以抓緊時間就辦事。”

估計著那個後娘不是一個善茬。

艾香覺得那個姓方的姑娘還真是個厲害人物。

既然名聲在外了,也就圖個痛快。

受夠了後娘的折磨又怕被婆婆折騰,索性要求嫁人就分家另過。

她才不要從這個火坑跳進那個火坑呢,用名聲換一輩子的舒心,說起來也挺值的。

“一物降一物,這艾桔就該找一個這樣的媳婦。”艾長青點了點頭:“隻有找一個這樣的才能將他降住,艾桔就是被大哥夫妻倆寵壞了,分了家由著他們小兩口自己去折騰估計還好一些。”

艾香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娶妻娶賢,結果對方氏這樣的惡媳婦一家人卻有幾分期待,可想而知艾桔的人品有多糟糕。

但願她是一個聰明的人,厲害隻為了自保,別掂不清份量招惹自己這一房。

二月二十六,溫春蘭就被艾茉莉喊下山去幫忙。

要辦酒席,也要布置新房什麽的,提前兩天忙起來也應該。

溫春蘭回來就會說些幫忙時聽到的話。

讓艾香好奇的是,當初黃淑珍放出話說艾桔的聘禮是十二兩銀子,不知道當不當數事呢?

“為這事兒啊,那姑娘又和後娘鬧翻了。”溫春蘭笑道:“你大娘想要反悔,說好的聘禮是沒提分家的事,分了家肯定就得修房子,所以不準備給十二兩,要減少一半,結果那後娘不幹,方姑娘也不同意。”

嗬嗬,大話放出去了,臨到這時候又反悔,估計沒人會同意。

“聽說那方姑娘明確提了出來,十二兩銀子的聘禮得讓她帶著嫁到艾家來,否則她就不上花轎。”溫春蘭覺得這性子還真是一個厲害的主,也不知道進門來怎麽相處。

“艾桔娶親給的聘禮她再帶回艾家來,一點兒也沒毛病。”真是太聰明了,一進艾家門就捏著十二兩銀子,又是分家另過日子,這樣的小日子都不能過得紅紅火火的才是怪事。

“聘禮由女方帶回去,這得看女方家人疼不疼閨女。”溫春蘭道:“那後娘在方家還生了一個兒子呢,她自然還是你要將這筆錢留下娶媳婦用。”

在一些條件差的人家就是這樣的,嫁大的姑娘要厚重的聘禮卻刻薄嫁妝,留下絕大部分娶媳婦時用,這後娘也是打的這個主意。

沒料到那姑娘絲毫不讓她得逞,這就是棋逢對手,針鋒相對了。

都說大戶人家是人精,其實不然,生活所迫,寒門貧家女也能練出真本事。

對這個叫方茹的姑娘艾香還真是抱了十足的好奇心,想在結婚那天好好的看個究竟。

結果,事情湊了巧,二月二十七這一天萬月月發作了,有生產的跡象,艾香連回家的機會都沒有,還是萬屠夫派了艾亮來告訴艾長青的。

“說是萬月月要生了,香兒要留在那裏幫忙。”溫春蘭得到消息的時候苦笑道:“香兒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白大夫也就忌諱,都不知道能幫他做點什麽。”

“香兒學學也好,你看咱家不是娶媳婦了嗎,以後這嫂子,姐妹們要生產的時候也有一個懂醫的,就有主心骨了。”羅巧芳笑道:“白大夫還真是用心在栽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