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越說越親
“娘,女兒怎麽能這麽貴重的首飾?”打開來看,金櫻連連搖頭拒絕。
“傻孩子,這是娘給你的見麵禮,拿著。”溫春蘭道:“一想到你要去滄南,娘還真是舍不得呢,有慶啊,你可記住了,金櫻是我的女兒,你可不能欺負她了。你得像對香兒葉兒蒿兒一樣才行。”
“是,春蘭姨!”說完他自己一愣,是不是喊錯了?
“嗬嗬,有慶哥,您該稱我娘為嶽母了。”艾香樂了,人情人親,越說越親:“金櫻是我姐了,以後我喊你姐夫吧!”
姐夫好!
伍誌帆送了明輝明珠去學堂,一進正廳就聽到了這話,他的心一下就舒暢了,哪怕昔日的屬下變成自己的姐夫,他也是極其樂意的。
“你行啊!”拍著餘有慶的肩膀,伍誌帆哈哈大笑:“你手段可真不賴,才來京城兩天就拐了一個媳婦兒,比我能耐多了!”說完這話還特意問著艾香:“是不是,媳婦兒?”
“是,有慶哥一直比你能耐好不好!”他那點小九九還有艾香看不出來的。
“不對,媳婦兒,你該喊他姐夫。”伍誌帆糾正道:“喊姐夫更親熱。”
事實情況是伍誌帆覺得一旦喊什麽有慶哥,就覺得他們回到了過去,讓他想起他們的青梅竹馬的那些歲月,心裏老不舒服了。
可是喊姐夫就不一樣了。
“好了,時辰也不早了。”溫春蘭道:“有慶公務在身,我也不留你們,誌帆,香兒,你倆送送有慶和金櫻。”
餘有慶上前牽著滿臉通紅的金櫻的手,一起跪在了溫春蘭的麵前,向她磕了一個頭讓她多保重,然後就起程了。
餘有慶的兩個親兵一路上都是大眼瞪小眼,他家將軍的速度真是太快了,一夜之間,就將夫人都捌到了手上。
這個夫人不簡單,騎馬比自己兩人都還騎得快,一直和將軍並肩齊奔的。
伍誌帆帶著艾香將人送到五十裏外的長亭外,看她依依不舍的樣子忍不住將頭給扭了回來。
“走遠了,看不見了。”伍誌帆很想問她是不舍得餘有慶還是金櫻,不過想想這話要是被說出來的後果很嚴重是,所以隻得強行壓了下來:“媳婦兒,咱們回吧。”
艾香沒有理他,依然偏過頭去看那一路的塵土,心裏感慨萬千。
她心裏響起了那首歌:“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頭,幾人能看透,紅塵呀滾滾癡癡呀情深聚散終有時……”
此一別,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見。
這個時代的交通不發達,信息傳遞也落後,相見時難別亦難。
金櫻在她身邊伺候了這麽多年,就像影子一樣。
金櫻比紫蘇沉穩聰明心細,遇上問題的時候她也能給自己一定的建議和意見。
就如知已一般,現在就被餘有慶帶走了,真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一直想要打趣艾香的伍誌帆見她真的是情緒不好也不敢招惹了。
就騎著馬將她裹在胸前,慢慢的往京郊艾家走。
“媳婦兒,別傷心了,有我陪著你呢。”伍誌帆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金櫻走了,你身邊得添一個人,讓冉婆婆再給你尋一個合適的放出來。”
不用說,自然是修之迷裏的人了。
當年的金櫻和紫蘇都是自己找老太爺給送到艾香身邊來的。
“我知道了。”艾香長長的歎口氣:“好吧,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確實不該這樣了。走吧,回家。”
媳婦兒一聲回家,伍誌帆就在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馬兒吃痛跑得飛快,艾香嚇得尖叫緊緊的抱著他。
“這樣就對了,媳婦兒,抱緊我,別怕。”這個女人啊,就是欠收拾,這一下好了,什麽不舍憂傷全都沒了。
艾香聽了這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欺負她不會騎馬。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艾香就是怕騎馬。
明輝能騎馬了,明珠也敢往馬背上爬,偏偏自己就不行。
學過兩三次了,她就怕,沒轍了,畜牲這玩意兒不比機器,發起火來自己降不住它。
總的說來艾香是怕死,摔死一次足夠了第二次可沒有那麽好運會重生。
再說了,這樣的日子過得挺舒心的,好日子才開始,剛苦盡甘來死了怪可惜。
馬兒在奔馳,艾香還真的隻能緊緊的抱住某人,這種將命交給別人的感覺真是糟心。
她覺得伍誌帆純粹的是在欺負人。
心裏鬱悶,卻也找不到地兒撒氣。
回到艾家時,春蘭娘正著急的等著她。
“你快去看看紫蘇,這丫頭喊肚子頭,偏偏還不讓阿七去給她請大夫。”溫春蘭道:“這會兒縮在被窩裏呢。”
啥情況,肚子疼?還不是心疼?
金櫻和她告別的時候,她又哭又笑像個瘋子。
原本艾香讓她一起去送,金櫻不讓,她說受不住紫蘇的眼淚。
從小到大就沒見她哭過,這會兒淚水泛濫成河了。
形影不離的人走了,她心裏不舒坦是肯定的,就不知道肚子疼算怎麽一回事了。
習武的人,一點疼痛從來不放在心上的,艾香想這個疼不簡單。
她連忙去廂房看了紫蘇。
“夫人,奴婢沒事。”紫蘇雙眼還很紅,艾香一問她哪兒不舒服,連臉都紅了:“夫人,奴婢就是來那個了肚子疼。”
痛經?
沒對啊,她以前都沒有疼過的。
什麽時候開始疼的?
“就今天。”紫蘇道:“以前都不痛,上個月沒來,今天來了就疼了。”
等等,艾香抓住了一個細節,上個月沒來?
“嗯,上個月沒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沒管它。”紫蘇道:“誰知道這個月來了就肚子疼呢?”
這個蠢女人!
真是要命,成了親沒來月經不應該首先想到的是懷孕嗎?
艾香抓住了她的手腕,扣上了她的脈博,滑脈!
瘋了都!
這不是月事,這是見紅!
艾香連忙問多不多。
“不多,打濕了一片月事紙。”紫蘇疑惑的問著艾香:“夫人,我難道是病了嗎?”
是啊,毛病深沉得很,懷了孕見了紅,還當是肚子疼。
艾香氣得頭痛,怎麽一個個的都那麽不省心。
不用說,一定是她今天和金櫻分別的時候情緒太激動動了胎氣!
“啊?怎麽會這樣?”等知道前因後果後紫蘇嚇得不輕:“夫人,那孩子不會有事吧?”雙手緊張的撫摸著小腹,她居然懷孕了,她居然也要當娘了!
“心情放鬆,給我在**睡上三天。”見紅了,保胎:“我給你撿點藥,讓阿七煎了給你喝,記住了,吃喝都在**,別逞能了!我身邊現在不需要你伺候了!”
一個走了,一個懷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看來得讓冉婆婆挑兩個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