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給妹調養
“娘娘,皇上的龍體有你和嬪妃們擔心照料,但是你的身體地隻能靠自己保養。”艾香提醒道:“你得記住了,沒娘的孩子像根草,在這後宮之中,你萬萬不能吊以輕心。”
“姐,我知道。”艾葉點了點頭。
艾香來了,自然就給艾葉把了脈,問了一下她的情況。
大約是最近照顧皇帝的時間多了,起得早睡眠不好,艾葉說自己有點頭暈的症狀。
沒看太醫?
“我沒告訴他們,請平安脈的時候都說沒事兒。”艾葉道:“我就尋思著等你進宮的時候再來看看。”
好吧,自家有大夫所以都不靠外人,這不僅僅是為了省錢,更是為了放心。
眩暈是以頭暈眼花,天旋地轉,並伴有惡心、哎吐、汗出甚至昏倒為主要表現的一種病症。
艾香之所以叮囑艾葉,是看她麵色挑光白,神疲懶言。
“你的脈象細弱,舌質淡。”艾香道:“你這是中氣不足,清陽不升,是該調理一下。”
艾香提筆給開了一道方,白術,黃芪、龍眼肉,人參、木香、甘草等數味藥材。
“讓晉嬤嬤將藥取回來在小廚房裏煎。”艾香對黃嬤嬤這個七色堂的堂主是很喜歡的,近距離的能照顧得了妹妹。
將艾葉母子三人交給黃嬤嬤也能讓自己放心。
艾葉一直都是無憂無慮生活在艾家的,現在進了宮不僅要照顧男人還要管孩子,回頭還要管男人的鶯鶯燕燕,這讓她有點心力不足了。
艾香有時候都在為曾經她們的教導方式提出了質疑。
過度的將她保護起來,不讓她經曆風風雨雨,麵對這一攤子事的時候自然就沒有經驗。
艾葉像溫春蘭一樣溫婉,但是她沒有春蘭娘那樣的好命。
春蘭娘凡事不用操心,是因為爹全都為她考慮了。
艾葉雖然是皇後,有著至高無上的尊榮,但是她麵臨的考驗卻很多。
風言哪怕再疼她愛她,也不可能像艾長青那樣將人護在羽翼之下。
相反,他甚至可能給艾葉帶來一些風風雨雨,讓艾葉無法阻擋。
看著艾葉受罪,艾香就很心疼。
所以能給她調養一下也能了一樁心事。
這一次皇帝的病好了,要進宮也或許是三五個月以後去了。
“姐,您多回去看看爹娘吧。”艾葉難過的說道:“我都沒辦法出去……”
想想她出宮省親一次,就差點害了兒子丟命,這樣的事借她幾個膽子都不敢再幹。
護得了兒女卻是陪不了父母。
艾葉想著這些就很內疚,唯一能幹的事就是求姐姐多幫襯,多回家去看看。
“爹娘那邊你放心,我會照看好的。”艾香向她說起了艾蒿:“倒是他進了書院讓人擔心。”
京城的書院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沽銘釣益的紈絝們的天堂;一種是真正的有本事,能進去的絕對是佼佼者。
“姐,蒿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艾葉道:“我相信沒人敢為難他。”
就憑著有一個皇後姐姐的名頭就足以讓人生畏了。
“我倒不是擔心有人敢欺負敢為難他,最怕的是捧殺。”艾香道:“蒿弟畢竟還小,心性還不是很穩,怕被人帶壞。”
“但他是男子漢,我們怎麽著也得放他出去闖**一下。”艾葉道:“有這樣的擔心不如派兩個可靠人在他身邊指點。”
一是隨時當參謀,一是保護他不受人欺負。
“人手我已派了,還是有點擔心。”艾香算了起來,今天好像是休沐時間:“要不我先出宮了,我去接蒿弟放學堂。”
艾葉連忙允了,同時心裏也很羨慕,姐姐弟弟作爹娘,隨時想要見麵就見麵。
艾香出宮門時馬車都是晉嬤嬤幫忙安排好的。
“夫人放心,車夫在接到艾公子後就會將你們送到京郊的艾家去。”晉嬤嬤道:“夫人請!”
“有勞嬤嬤了。”艾香遞過去一個荷包。
“夫人折殺老奴了。”不過還是很歡喜的接過了荷包。
人就是這麽奇怪,有些人送的錢財再多也是不能要的。
而艾香則不同,你收下了她會很高興,代表著為皇後娘娘做事她很喜歡。
艾香到書院門口的時候,那裏已經停放了很多的馬車。
平時是住在學院的,方便管理。
這次休沐了,大家都要往家裏跑。
艾香看馬車排隊的陣仗就想起 現代學校放學時接送的模樣。
她今天也是來當一回家長了。
“讓讓,讓讓。”突然間一輛馬車急馳而來,對著艾香坐的馬車夫就開喊:“聽見沒,讓讓,我們劉府的馬車來接少爺,好狗不擋路。”
什麽鬼?
“是劉貴妃娘家府上。”馬車夫鼻吼裏發出一聲冷哼,他以為他是誰呀。
他認出了馬車的標誌,同時對劉府的人真是沒有半分的好感。
“我們不讓會怎麽樣?”就在這一刻,艾香都想讓馬車夫讓開道算了。
“夫人,凡事講一個先來後到,今天不管怎麽樣都沒有我們讓的道理。”一是比劉府的車先來;二是馬車上是是堂堂的皇後的姐姐,豈能屈服一個貴妃的府上。
“那好,我們就不……”讓字沒出口,艾香感覺到一抖。
“啪”的一聲,馬鞭子甩在了馬背上,馬吃痛就開始要跑。
“白駒,你給爺站穩了。”馬車夫將僵繩一拉,一邊輕輕的撫摸說話:“白駒,讓你受委屈了。”
“老頭兒,聽見沒有,讓你讓開。”劉府的小廝站在馬車上道:“等會兒們家八公子出來沒見著馬車會發火的。”
關我什麽事?
馬車夫眯縫著眼看向他。
膽敢動手,他就……
什麽也不做,因為回去會被劉貴妃算計的。
不,他是在當責,受浣漱宮安排當差,如果讓定安侯夫人丟了顏麵,自己這差也就白當了。
所以,斷不會讓艾香吃虧的。
“我說你是耳朵聾了還是咋的?”小廝又是一鞭子甩了過來。
“真是欺人太甚!”孰可忍實不可忍,馬車夫一把抓全了他的鞭子,直接將人拉下了馬。
“唉喲,反了天了,居然敢打小爺。”小廝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爬起來指著馬車夫道:“你是誰家的奴才,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小爺我是誰,你居然敢抽我!”
“我覺得你是找抽。”馬車夫冷哼一聲:“不管你是誰,今天都是一樣的結局。你也不問問我這馬車裏坐的是誰?”
“嗬嗬,是誰又如何,難不成還能大得過我們家貴妃娘不成。”小廝不服氣,跳起來直接撲了上來。
馬車夫一閃身,那小廝撲了個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