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神秘病人
自從養顏膏研製出來在京城銷量很好,白大夫的招牌更響了。
艾香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研製新的保健藥丸上。
每一天預約掛號不超過五十人,臨時加號不超十人。
當然,遇上特殊病例的時候她也會給艾風上一課。
艾風是一個好徒弟,艾香就讓他跟在醫館的大夫身邊輪流學習,遇上不懂的就問。
今天正好跟著自己。
恰恰遇上一個風寒感冒的一歲孩子。
鼻塞、流清涕,咳嗽劇。
艾香開了葛根白芷蘭根法夏桔梗等,艾風就覺得很奇怪,之前艾香開的藥裏還有蟬衣,銀花,但是這裏沒有,隻有山楂。
“我說過多次,同症不同藥,要根據病人的體質來決定,風寒風熱藥於一方,達到辛散,辛溫,辛涼,形成辛平解表,配伍精當,藥入體內各專其長。”艾香在這幅藥方裏也加了連翹:“連翹和板藍根能抑菌,也可抑製病毒,風感之病原多為病毒。”
艾香告訴他,病毒感染重加大清葉;體弱者加明沙參,當歸;咳重加川貝等。
“氣虛加白術等,陰虛加生地等,陽虛加**羊藿;血虛加大棗當歸熟地等……”這些經驗都是上輩子爺爺教的,也有白爺爺讓自己死記硬背下來的:“牢牢掌握,靈活使用。”
艾風表示受用。
他從來就知道學醫不是一條簡單的路,看艾香這麽厲害反倒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一定會好好學習的,做一個像姐姐一樣厲害的好大夫,白大夫。
“請問你們哪一位是白大夫?”藥坊門口,進來一個穿著得體的婆子,後麵跟著一個臉上遮了麵紗的少女,身後還有兩個丫頭兩個小廝。
一看這陣勢就是有錢有勢的人家。
“不好意思,白大夫今天加號都沒有了,要看病的話可以找另外的大夫。”前台接待的小二叫蘇仔,是一個很靈活的小夥子,見狀立即說明原因:“當然,如果要看白大夫的號,也可以明天請早。”
艾香的規矩是隻要不是急症要症能盡量不找她就是最好的。
她不可能將病人全部看完,這樣會累死她的。而其他大夫則會餓死。
就算白氏藥坊生意好,但也是有名額有規矩的。
幾看幾不看,其實相當於也是變相的將人往別家藥坊推,這也是給別人家留一條生路。
否則的話,自己就將他們得罪狠了。
聽見蘇仔說今天看不了,婆子的臉變了變,回頭看了一眼少女。
“我請問白大夫在不在?哪一位是?”婆子冷聲問道。
“在,但是不看診。”蘇仔雖然感覺到婆子的氣勢很淩人,但依然還在嘴硬。
白氏藥坊,定安侯夫人開的,身後有皇後娘娘。
貴妃娘娘都要親自上門都要按著規矩來行事,這些人又算什麽呢?
說完還看了一眼艾香的診室。
那婆子就直接帶著人走了進去。
“唉,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蘇仔很生氣:“你到底懂不懂規矩?”
今天夫人讓青竹她們去接世子和小姐回府去了,若不然定然將她們扔了出去。
“放肆!”婆子嬌喝一聲。
“何嬤嬤。”少女出聲:“這是在藥坊。”
“是,大……小姐。”何嬤嬤立即噤聲,也沒理功仔,徑直敲響了艾香的診室門。
“請進。”艾香和艾風其實已經聽到了外麵的爭執,她也很好奇,是什麽樣的病人這麽有脾氣。
不,是下人比主子還有牛B.
她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所以這麽客氣用上一個請字,就是想用言行舉止告訴她們,做人還是要懂禮。
門開時,見到的那個被叫著何嬤嬤的婆子臉上有盛氣淩人的氣勢。
艾香心裏一愣,這種狗仗人勢還真是不看場合了,那她身後的主子身份可能很高貴吧。
“不知小姐找白某所謂何事?”艾香心裏想的是不管是誰,還是得按著自己的規矩來才行,破例這種事在自己這兒就是吃不通的。
當然,如果對方是那種真正低層人士,自己沒準兒心一軟就看了。
“定安侯夫人說話真是有趣得緊。”何婆婆心裏冷哼一聲嘴角露出一絲嘲諷:“我家大……小姐找你不是看診還能有何事?”
“這位嬤嬤說話也有趣。”知道她的身份還這敢這麽囂張,艾香就知道肯定是哪家高門大戶的小姐,不過她是吃軟不吃硬的主毫不示弱還擊:“我想我前台的小夥計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今天的加號都完成了,要看診可以找別的大夫;若要找我看,明天請早。”
說完艾香就站起身來準備帶著艾風離開。
“豈有此理!”何嬤嬤怒不可迫喝斥。
“何嬤嬤……”少女出聲阻止:“白大夫,很抱歉不知道你的規矩,不過雪兒很少出門,出一趟門也不容易,不知白大夫可為素兒再加一診?”
這話說得倒也能入耳。
“姑娘出門不易我能理解。”艾香道:“隻不過我另外約了人在先,總不能讓我成為失信之人吧?”
艾香壓根兒就不想給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看病,倒不是大小姐的原因,而是她身邊的婆子讓人憎恨。借口有約人那隻是一個台階而已。
“雪兒可以在這兒等著白大夫事辦完後再看診。”一再的遷就,隻想著不跑空路。
能屈尊至此,倒讓艾香有了兩分內疚。
“小姐還是改日再來吧,因為今天我約的是我的兒女,他們從京郊回府,我這個當娘的人自然是要陪伴的,肯定就沒有時間再來接診。”有些謊言一說就不能自相矛盾,哪怕心軟了也想硬著頭皮繼續編下去。
“定安侯夫人真是一個好母親。”風雪鼻子一酸,有娘的孩子像塊寶:“如此,雪兒告辭,明天再來請白大夫看診。”
“大……小姐,咱們這就走了?”何嬤嬤心有不甘,怎麽可以這樣呢?
風雪沒有回應也沒有回頭,率先大步離開了白氏藥坊。
此時的她心裏很是嫉妒,嫉妒別人都有母親。
她不走恐怕就要在艾香麵前露陷了。
看著遠去的背影,蘇仔心道還是夫人厲害,三言兩語就將人打發離開了。
“這個病人身份很神秘,明天若來了務必小心接待。”艾香臨走之前交待蘇仔:“她身後的婆子是個不省心的。”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當是與皇家有關。
艾香扳著手指數了數京城的王爺權貴,還真不知道出自哪家人,更不知道,這個少女要看什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