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七百二十九章 勸她開懷

艾香沒想到一睡就睡回到了寺廟裏。

等聽說溫春蘭誤會的時候艾香樂了。

“你也不知道喊醒我,這可是寺廟裏,摟摟抱抱成何體統?”艾香一邊由著青蓮梳妝一邊責怪著伍誌帆。

“這有什麽,是有了菩薩的保佑我們才能恩愛幸福。”伍誌帆挑眉:“像那個梅先生,孤孤單單一個人,菩薩一定沒保佑她。”

什麽梅先生?

等聽說梅先生在丹蓮寺的時候,艾香驚訝了,還真是緣份啊。

洗漱出來,艾香拜見了梅先生。

“夫人不必多禮,論理老身該拜夫人的。”她是一個無品無級的民間大儒而已,艾香可是一品誥命夫人。

“先生客氣了。”艾香笑道:“就是葉兒見了先生也會行禮的,更何況是香兒呢。”

說起葉兒,梅先生眉眼裏都是笑意。

這一輩子,所收學徒無幾,有兩個都不成氣候,唯有艾葉成就了她的名聲。

如今誰不知道,她是教導了皇後娘娘的梅先生,也有世家大族出高薪想要請她去教導自家女兒,隻不過此時的梅先生選擇了當一雲遊野鶴帶著一個丫頭一個婆子四處遊玩,再不接收一個弟子。

弟子不在多,而在於精,有一個艾葉已經足夠了。

梅先生和艾香談起了艾葉,溫春蘭就在旁邊靜靜的聽著。

讓艾香有點好奇的是,爹居然沒有出現在這裏。

看來他是在避嫌。

最後溫春蘭起身去安排素齋時,梅先生突然間輕歎一聲。

“先生為何感歎?”在艾香的眼裏,梅先生不是那悲秋傷春之人,拿得起放得下,也算是活得精透的人。

“我是昨天來這兒的,原本是在這個安靜的寺廟裏住上十天半個月。”梅先生苦笑道:“沒料到艾大人和郡主會在這裏,夫人,我的心思你最懂。”

現在的梅先生對艾香的稱呼上作改變喚作夫人,明顯的有一點生疏了。

“先生還喚我香兒即可。”艾香笑道:“先生和爹娘一樣喚我香兒,讓我感覺自己更年輕一些。’

艾香又怎麽不明白梅先生心中所想呢。

“想著曾經我的非分之想,差點給郡主造成了傷害,我這內心就難平不安,無顏麵對她。”特別是溫春蘭對她感恩戴德的樣子讓她內心感覺特別的不安,簡直就是無聲的譴責。

“先生多慮了。”艾香笑了:“先生早已經放下,而且,自始至終,您未曾對我娘造成過一點兒傷害。”

從頭到尾,這事兒溫春蘭就被蒙在了鼓裏麵。

“先生,誰沒有年輕過,愛是一種權利,被愛也是一種緣份。”艾香笑道:“隻不過您和您愛的人有緣無份,您也早已放下了這份沒有結果的感情,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那隻是您的一個秘密,您不必有任何的擔心。”

事實上,這份感情最終折磨的也是她自己一人而已。

艾長青並沒有參與,溫春蘭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先生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君子坦****,小人長戚戚,先生,放下包袱,輕裝前行。”艾香勸她開懷:“我們是要去滄南,路過丹蓮寺因著我要采藥而耽擱了幾日,不出意外,明天就會離開,先生不必因為我們的偶然相遇而打亂了您的安排。”

梅先生看著艾香苦笑了一下 。

都說她常識淵博心性好,誰能知道,她也有過不去的坎。

愛上艾長青是她的錯,在愛情的道路上她成了逃兵。

沒有結果的愛情注定是傷害。

她竭盡的避免著受傷的京城,哪知道造化弄人,在路上也會相遇。

再見艾長青,梅先生有一絲恍惚,男人還是那個男人。

隻不過,她身邊的女人已經不再是當初唯唯諾諾的農家婦人,而是出身高貴的皇家郡主。

此時的溫春蘭,骨子裏透著的皇室女的被嬌養著被保護著的天真和良善。

可見寵愛她的人不僅僅有老易王夫婦。

當年的京城誰人不知,老易王夫婦對溫春蘭的寵簡直是要將易王府的庫房搬空的節奏;而且溫春蘭回家去了,兩老不舍,還將別苑給搬到了他們一牆之隔的徐家灣,愣是要放在眼底才放心。

老易王夫婦過逝後,世子上位成王爺,將兩位老人的體己又分了二分之一給溫春蘭。

這份疼寵不是嘴上說說,而是世人都看得見的。

有皇家人的寵,有艾長青的愛,有艾香艾葉艾蒿的孝,這樣的溫春蘭就是泡在了蜜罐子裏麵。

遇見自己,她歡喜不已,猶如當年的那份情誼。

麵對著這麽一個毫無心機的女人,她內心是不安的。

她無法坦然麵對她對自己的好和殷勤。

因為自己惦記過她的男人。

倒是艾香,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卻還能勸解自己。

如若換作別人,肯定會恨著自己防著自己。

艾長青對自己還是保持著當年的那份彬彬有禮和尊敬。

是啊,所有的一切,不過是自己想的而已。

別人並沒有改變什麽,而有所改變的是她自己而已!

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在唱戲。

不管是什麽樣的心境都與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想通了這一點,梅先生明白了無論躲在哪裏都不如坦然麵對。

畢竟這些事也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啊,她們再見依然是朋友,是師生。

猶如艾葉一樣,無論自己在哪兒長居,都會寫信告訴她一聲。

這是當年出宮時艾葉強烈要求的。

同時,也因為自己沒有成親,家裏的父母已故,餘下的是兄弟姐妹。

對自己不成親的事他們是頗有微辭的。

事實上,梅先生感覺得到,在這個世界上,真正誠心待她的也就隻有一個艾葉而已。

每到某一處歇上三五個月,總會收到艾葉送來的禮物。

逢年過節,甚至自己的生日的時候,能記掛自己的也唯有一個艾葉!

想通了這一點,梅先生心裏就好受了一些。

這天用晚膳的時候,艾長青與伍誌帆不在桌上。

“誌帆簡直就是胡鬧。”溫春蘭慪得不行:“這兒是寺廟,哪裏能吃肉了,他居然就邀了你爹去後山烤虎肉吃,說讓他償償味道。”

虎肉?

梅先生聽了大吃一驚。

等知道是伍誌帆他們在山上打得一頭老虎的時候,梅先生想起了虎骨。

“整隻老虎的虎骨都被它剔出來帶回來了。”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說起虎骨:“先生是有什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