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七百五十二章 被人不喜

“是,主子。”艾香來了這麽多天,第一次和顏悅色的和自己說了這麽多話,高莊主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主子對自己還是挺看好的!

回到後院準備洗漱,高莊主卻蹭在淨房半天沒出門。

“老爺,老爺?”聽說他半天沒出來,莊主夫人著急上火拍著門房:“老爺,您沒事兒吧?”

淨房裏還是沒有聲音。

“怎麽回事?”高夫人連忙問著旁邊的下人。

“莊主是內急,進去了大半個時辰了還沒出來。”小廝叫阿山,哭喪著臉道:“莊主內急一般時間都長,小的也不該打擾他,可是這次比以往任何時候時間都長,小的害怕他……”

出事兩個字到底沒有說出來。

但是確實是有這樣的擔憂,幾天幾夜不合眼,這放在常人身上是很難忍受的。

他有時候實在受不住了,就趴在角落裏打盹,莊主看見了也沒有吭聲。

反倒是他自己,整個人就像是鐵打的。

從來沒見著他這麽勞累過。

這會兒門拴了不出來,他心裏慌慌的。

“踹門!”高夫人皺眉道:“人不應就將門給我拆了。”

“夫人,萬一……”莊主在內急卻將淨房的門給拆了,要是莊主發起火來沒人受得住。

“沒有萬一,一切都是按我的吩咐招待的。”高夫人道:“踹!”

“好!”阿山鼓足了勁兒一腳踢了過去:“呯”的聲響門應聲倒下。

“莊主!”

“老爺!”

幾聲尖叫,打破了泉富山莊內院的寧靜。

高莊主暈倒在了淨房裏麵!

這還真是奇談?

“習武的人身體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據說某人為了趕回京在馬上顛簸幾天幾夜都沒有合眼也沒見暈著:“他這是有隱疾?”

若不然不會這麽不堪的。

屬下暈倒了,艾香這個當主子和大夫的人自然是第一時間要去關懷。

“莊主的病越發嚴重了。”一個年老的大夫把著脈皺眉道:“不是說了讓他好好養著嗎,怎麽搞成了這樣?”

“陳大夫,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高夫人抹了一把淚:“年紀一大把了還這麽拚,都不知道是為了個啥?”

高夫人對艾香夫妻這一行貴客是有意見的,他們一來自家老爺就腳不沾邊。

這哪是客啊,簡直就是祖宗一般。

正說著,外間就報侯爺和夫人到了。

他們來幹什麽?

沒轍,還是得好顏色的接待。

“莊主的情況如何?”艾香問著高夫人。

“有勞夫人掛念,無妨,隻是幾天幾夜沒休息了,睡上一覺就好了。”自家男人的病才不想讓天下人都知道呢。

泉富山莊雖然不在江湖上行走,但是江湖上也是排名靠前的勢力所在。

總有一些人暗中有各種想法,若是正值中年的莊主重病的消息傳出,豈不是讓人心生貪念。

想到這兒,高夫人越發的要將男人的命保密起來。

陳大夫聽見高夫人說話也沒有糾正。

他是莊中的老大夫了,內裏的彎彎繞繞還是清楚明白的。

高夫人這般說辭自有她的道理。

艾香點了點頭,沒事就好。

正巧看著陳大夫開了處方。

一看那藥,就不是勞累休息該用的。

艾香皺眉,這個高夫人在防著自己,

也是,她肯定不會知道自己是泉富山莊的主子的身份。

“請問大夫,莊主什麽時候能夠醒來?”不和女人一般見識,雖然她也是女人一個,但是女人終究是與女人不同的,所以,她要問高莊主本人。

“莊主太勞累了,讓他休息幾個時辰,該醒的時候自然就醒了。”陳大夫略一沉思,然後如此回答了艾香。

還真當自己是小白癡了!

艾香沒再理他。

“侯爺,夫人,請回去休息吧,回頭我家老爺醒了再通知您們,招待不周還請原諒。”高夫人對艾香意見是大大的。什麽嘛,當自己是誰了,連內宅的事都來插上一腳。

被人攆實在是沒有麵子的事。

伍誌帆帶著妻子離開了他的院子。

“我看沒那麽簡單。”回到自己的院子艾香緊皺眉頭:“那大夫的藥不是治疲勞的。”

“等他醒來問問就知道了。”伍誌帆道:“你沒見著高夫人對我們意見大大的嗎?”

“正巧,我對高莊主意見也很大,拉平!”艾香沒好氣的說道。

伍誌帆笑笑,自家的媳婦兒難得有這種小女兒發脾氣的時候。

再強她到底也是女人,這個時候伍誌帆就願意當她的後盾。

媳婦說什麽都是對的!

一切都要聽媳婦兒的!

高莊主一覺醒來已經是酉時了。

“侯爺和夫人呢?”抬頭看了自己家夫人第一句話就問。

“你……”高夫人氣惱不已,他眼裏到底有沒有自己,有沒有家人,醒來第一句話問的居然是別人:“我看你這樣子比你爹娘還要親是吧?”

“怎麽說話的呢?”高莊主瞪了她一眼:“婦道人家沒見識!我警告你,對他們要尊重,像長輩一樣的禮儀接待。”

“怎麽?泉富山莊的規矩變了?”在高夫人的眼裏,泉富山莊從來不會對權勢折腰,不管是朝廷大員還是江湖人士都是一視同仁的。

而定安侯及夫人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平衡。

全莊最尊貴的客院第一次啟用;莊上所有的護衛被他要求了一遍又一遍要小心謹慎不得出任何的紕漏,要確保他們的安全;而且,他還親自站在莊門前迎接。

連帶著自己的身體都不重要了,醒來就問別人。

“你不懂,別再多言。”高莊主厲聲道:“若再說無用的話,你就回你的院子去。”

這是要禁她的足?

高夫人瞪大了眼睛,這還真是成親二十多年來頭一次對自己發怒。

到底是撞了什麽邪?

不過卻再不敢吭聲。

“莊主,您先喝藥吧。”阿山端了藥進來:“您想吃點什麽,小的去給您端來。”

“不喝了,伺候我更衣,去看看侯爺和夫人。”高莊主下了床連忙道:“我這一覺睡得太沉了,怠慢了貴賓可不行。”

“老爺,您不是睡,您是昏迷。”高夫人痛心疾首:“陳大夫說了,您的病有加重的跡象,老爺不管怎麽樣,您得為您的身體著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