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七百七十四章 所有的罪

“祖父是被氣死的!”劉貴妃絞爛了手中的絹帕:“這仇本宮一定要報!”

“娘娘,請節哀。”嬤嬤輕聲提醒:“娘娘,劉府那邊?”

回與不回都是一件艱難的事。

她現在是皇室嬪妃,回府還得請示;不回吧,她覺得自己有很多很多事要和家人好好商議。

“準了。”皇帝聽說劉貴妃想回府吊唁劉老太爺欣然同意:“劉貴妃是一個孝順的孫女。”

這話是表揚她了。

劉貴妃的儀仗出宮,京城所有的官員都湧動了。

皇上是寵愛劉貴妃的。

那麽劉家老太爺的喪儀自然也得出席。

“不去。”伍誌帆想都沒想直接回答:“去幹嘛 讓人當仇人看?我又不是閑得這麽沒事。”

與其去劉府自討沒趣,不如去找海親王喝喝酒什麽的。

“好,不去就不去。”是的,艾香也決定不去,既然是仇人了,何必再做出假惺惺的樣子,這個樣子做給誰看的呢?

皇上一直在看戲,早看出這戲的不同之地。

外人看的是熱鬧,又沒給出場費,演繹給別人看真是沒有意思。

劉府今年命中帶煞,府中不得安寧。

最要命的是劉偉辰,他得丁憂一年才成。

將軍的權勢交給了幅將,他回到了劉府裏麵。

“所有的事都是你給惹出來的。”劉貴妃回府,自然招了父親和哥哥弟弟一起討論。劉小八正找不到什麽地方出氣,指著劉偉 辰就罵開了:“你腦子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何會去招惹他?”

沒見著自己屢次招惹屢次裝孫子嗎?

他雖然沒本事,但是有眼力勁兒,知道誰可以惹誰不能惹。

這個劉偉辰倒好,直接給惹了禍事還不回來稟報一聲。

“三個孩子都沒了,祖父也氣死了,這都是你造成的。”劉小八再次咄咄逼人:“你這個不孝子,有什麽資格跪在祖父靈前裝傷心?”

劉偉 辰看了一眼叫囂的劉小八覺得他實在是太蠢。

和他說話簡直掉了自己的身份。

於是低下頭,默默的想著祖父對自己的好。

因為自己是庶長子,祖父對自己也是教導了的。

之後劉小八的出世,他和父親的愛意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自己成了最為尷尬的一個。

好在,自己一直很努力,靠著父親的關係,靠著自己的拚搏坐上了將軍的位置。

就是這樣,一無所成的劉小八還有資格責罵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給了他這份勇氣。

“小八,別胡鬧了。”劉貴妃看著胞弟的樣子突然心生厭惡:“大哥也不是故意的,他隻是在執行軍規而已,要怪,隻能怪伍誌帆太強勢了。”

伍誌帆的強勢其實不是自己一個人看出來了,皇上也知道,所以這些年才讓他坐了冷板凳。

眼下的他哪怕是坐著也隨時能咬人一口,可見勢力有多大。

不過越大越好,皇上隻要掌握了證據就會一鍋燴了。

他還真當自己是躺在護國公府先祖血汗就能祖祖輩輩風光的能人。

劉貴妃一語出,眾人立即就啞聲了。

連劉偉辰都不吭聲,他記得祖父之前對他的教誨。

依靠她,防著她,保存自己的實力。

“眼下我們能做點什麽,還請娘娘示下。”劉大人看向女兒,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搞成了今天這幅模樣。

老爺子走了,但是臨走之前隻是歎息一聲,並沒有對自己有所交待。

長子出息了,卻和自己隔著心的,每一次回府都隻去老爺子的書房。

小兒子和女兒是一母同胞,但是確實也是一個撐不起事的主。

現在的他天秤不知道要傾向哪一邊。

“什麽也不做,守孝。”劉貴妃眯著眼睛道:“守孝三年,三皇子就十二歲了。”

劉偉辰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

老太爺說得對,她野心很大。

但是,沒有萬權之策,自己是不會協助她的。

“好在大哥是孫輩的,隻需要守孝一年。”劉貴妃扳著手指道:“守一年之後,你盡快回到軍營去吧,男兒誌在四方,劉府需要你這樣的好男兒。”

“是,娘娘。”劉偉辰明白她話裏有話但也不說出來,他一幅聽取安排的意思。

眼下劉府還有一個最難的事就是子息單薄。

又是孝期,還不能懷孩子。

“後院裏兩個有身孕的你們一定要注意,我劉家遭此大難,誰能生下兒子就是大功一件。”劉貴妃看著外麵滿屋的女孩兒心生厭惡:“母親,後院之事您得掌管好,別被人鑽了空子。”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看向了劉小八的媳婦兒莊氏。

莊氏一愣,迅速的垂下了眼瞼,心裏對劉貴妃有了幾分忌憚。

她是第一次見貴人,可是,她覺得這個貴人心思沉得嚇人。

特別那句守孝三年三皇子就十二歲的話讓她聽起來心驚膽顫。

偏偏,這種心慌的話又不敢對外人講,因為劉小八從未將她放在心上,自己也從未看得上她一眼。

劉老太爺的喪禮辦得很熱鬧,熱鬧之後趨於平靜,整人劉府陷入了死寂。

劉貴妃回了宮,以守孝為名也是足不出戶,看似平靜的她卻是將後宮裏的所有的事都沒有落下。

“還真是一個閑不住的人。”皇帝從石公公口中知道劉貴妃往浣漱宮裏安插了人後皺眉:“放著吧,盯著點。”

拔掉了她依然會安插,不如就放在那兒,在眼皮子下倒要看她能幹出點什麽。

“朕很好奇在朕身邊她安插了誰?”風言突然冷聲問道。

“皇上恕罪,不會的,皇上身邊的人都老人兒,都是忠於皇上的。”石公公嚇得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他現在是大總管,真要是皇上身邊都被劉貴妃安插了人他也就活到頭了。

“起吧。”風言看著石公公淡淡一笑:“女人的心海底的針,朕就不明白了,為何她總是不滿足呢?”

從嬪妃到貴妃,給予了足夠多的榮耀和地位,她卻還在想著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