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特別憤怒
“瘋子!”艾香看著青蓮送回的秘報原以為是關於儀安宮裏那一位的消息,結果看到的卻是一個讓她特別憤怒的事:“伍誌帆,這就是你的好兄弟。”
將秘報丟給了男人,艾香這會兒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什麽?”伍誌帆接過一看大聲叫道:“阿七,立即馬上動身回京。”
“你要怎麽做?”艾香知道男人也是被氣瘋了。
“現在不是我要怎麽做的事,而是他要怎麽做的事了。”伍誌帆胸口一起一突:“什麽玩意兒,他這是想要幹什麽,是嫌棄我的日子過得太安穩了嗎?是想逼我?”
艾香將這話聽了進了耳裏。
是的,整件事都不對勁兒。
“你打算怎麽辦?”艾香也讓青蓮收拾行李立即回京,再不回去一切都來不及了:“直接闖進宮裏去質問他不成?”
“聖旨沒下之前都有改變的餘地。”伍誌帆道:“不行,得讓人阻止他發瘋,海親王,對,阿七,立即給海親王傳信。”
海親王能阻止?
艾香覺得這裏麵有著濃濃的陰謀味道,估計神都阻止不了他的這個舉動了。
“艾葉知道嗎?”伍誌帆突然間問著艾香。
“葉兒知不知道她都沒有本事阻攔,當下我們要做的是查清楚這種想法來自於什麽地方。”艾香覺得太詭異太驚悚了,正常人都不會有這種想法,風言居然想一道聖旨將明珠納入後宮為妃。
他腦子確定沒病?
“真是該死!”伍誌帆突然間戾氣滿身:“我護國公府的男人為他打下江山守護江山,結果他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想要糟蹋我的女兒,他敢!”
估計就沒有他不敢的。
在艾香的眼裏,風言雖然是種馬,但也不至於好色昏庸到如此地步。
道理是對明君說的,至於昏君則是說不通。
伍誌帆本說要一個人先行回京的,但是艾香不放心,堅持同行。
她去向趙四大夫辭行。
“你還沒有出師就不學了?”對這麽個好學的徒弟還有錢供養自己,趙四大夫覺得這是自己這麽多年幹下的最得意的一件事,正認為她或許還真能繼承衣缽的時候,結果半途而廢了。
“師傅,家裏出了點事,我必須回去了。”艾香道:“我住的那個院子已經找那家大戶買下來了,戶名是您的名字,您和師母他們搬進去住吧,事出太急,我先走了。”
什麽都來不及收拾,艾香將房契給他就匆匆上了伍誌帆的馬,一行三匹馬絕塵而去。
“火燒屋頂的不成?”看著手中的房契趙四大夫突然間苦笑一聲:“還真當我是一個貪財的人了。也是覺得你像個可塑之材才想要教你的,都沒教到重要的地方就走了,你傻不傻啊!”
對這個徒弟的身份他是沒想過要去問,隨便她是幹什麽的,左右隻要認真學醫就行。
現在看來就沒有一個是認真的。
倒是他認真了一點!
做什麽都認真是自己最大的毛病。
是了,老大說他最近要到這兒來看自己,那個院子正好派上用場讓他住,若不然沒地兒住又會被他奚落一番。
“他瘋了不成?”海親王書房,他拍案而起:“怎麽可能有這種想法,是誰傳出來的消息。”
“王爺,不是傳出來的消息,是聖旨已經寫了,隻是定安侯和定安侯夫人倆都在外地,傳旨的人還沒有出宮門,但是消息千真萬確的。”來人低聲說道:“估計聖旨也就在這兩日派人去傳。”
“不行,本王得阻止他這般行事。”海親王道:“他這樣做會讓伍誌帆發瘋的,誰不知道伍明珠是定安侯夫婦乃至護國公府的寶貝,名字還是護國公所取,取其掌上明珠之意,他怎麽能動呢,而且,皇後是定安侯夫人的親妹妹,這也有背於人倫。”
來人沒有吭聲,有背於人倫的事曆朝曆代皇帝沒少幹過。
什麽姐妹共伺一夫;姑侄同伺一君,甚至還有一位扒灰的老公公,多一個風言在史書上也不算多。
“伍誌帆是什麽脾氣,他要是這樣幹的話沒準會和他拚命。”海親王立即就叫人更衣。
“王爺。”旁邊的幕僚沉默了半晌開口:“王爺,這道聖旨還沒有宣布,您這樣匆匆忙忙進宮,皇上會怎麽想?”
海親王一愣!
是啊,他是一個隻顧著美色的親王,沒想過要幹什麽。
但是如果這會兒他跳出來了,下一個懲治的對象可能就是他了。
沒有子息後代的他倒是不怕,怕的是君臣離心被人利用了。
再一想,自己一個海親王離了心也就罷了,若是讓伍誌帆和他離了心就完蛋了。
海親王不會知道,就在他猶豫要不要進宮的時候,宮裏已經有了伍誌帆夫婦回京的消息,那道荒唐的聖旨也就送到了徐家灣的定安侯府別苑。
“有勞公公了。”伍誌帆向青蓮點了點頭:“公公辛苦了,請先喝一杯茶,我夫婦二人此番回京還沒來得及拾掇自己,夫人正在洗漱,您先喝茶休息,馬上就好。”
伍誌帆臉上帶著笑,關心著內侍說他辛苦了。
實際上,拳頭握了又握,恨不得不得了。
不用看都知道這道聖旨是什麽內容。
他們一路上已經想好了對策,就是讓這道聖旨不要被當眾宣讀出來。
沒有被宣讀出來的就不叫聖旨,但是他們可以看內容,然後由伍誌帆帶著聖旨去見皇帝。
這樣一來就可以摒棄那個在皇宮裏有眼線的嫌疑。
事實上在京城,誰家高門大戶在京城皇宮裏沒有一兩個耳目呢,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那些放在誰家都行,但是不能是在伍誌帆家裏。
“如此也好。”宣旨是薑公公,也是石公公的一個幹孫子,讓這小子去宣旨他還是有點於心不忍的,最怕的是伍誌帆那牛脾氣一刀結果了他。但是吧,這樣的聖旨真的不宜讓外人去宣,他總 覺得這道 聖旨不容易被伍誌帆接納,萬一有點什麽波折信息也不至於外泄。
薑公公也是口渴了,端了茶杯喝了幾口,然後慢慢的慢慢的伏在了桌前。
“薑公公,薑公公,你這是怎麽了,病了嗎?”伍誌帆搖著他大聲喊,然後下令道:“快,薑公公病了,來人抬他進客房,快喚了夫人來替薑公公看診。”
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