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狼煙四起
總算是削了伍誌帆的爵位,伍家那老爺子也死了,一塊心病減去,風言覺得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第二天早朝,坐在金鑾殿上他都覺得神情氣爽一些。
“報……”一聲尖銳的急報聲響:“邊關八百裏急報,淩北急報,外敵來犯,已吞了三個小鎮!”
淩北?
皇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怎麽回事?”他問著堂下拿過急報的左臣。
“後直,淩北謊稱有三名士兵失蹤要求進我邊境查看遭到拒絕,隨後發動了戰爭,一連攻下我三個小鎮,皇上……”左臣邊看折子上的內容邊解讀:“守將馬將軍奮起抵抗,無奈事發突然來不及準備,節節敗退……”
“飯桶!”皇帝忍不住叫罵一聲:“馬上飛怎麽回事,他連這本事都沒有嗎,朕他撤了他的職……”
“皇上息怒。”朝堂上文武百官覺得眼下皇帝越來越沒有輕重緩急,大敵當前怎麽也不能那說問罪就問罪啊。
淩北一向是最穩定的邊關,怎麽突然間發起了難,這還真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當下文武百官紛紛揣測這其中的原因。
“找原因也解決不了問題,問題是淩北的戰勢很急,馬將軍恐怕吃不消,還得派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去才行。”
“是啊,馬將軍守城多年都沒有打過戰,沒有經驗難免會吃虧。”
那派誰去呢?
皇帝問百官,百官看向皇帝。
這個時候你問誰去,平日裏你最寵誰就讓誰上啊。
要在以前,眾人都會覺得皇上寵著伍誌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伍誌帆被削了爵趕回鄉下了。
當然,他也不僅僅寵一個,還有劉偉辰呢。
“皇上,劉將軍一直是駐城軍,讓他長途奔波,遠水也解不了近渴啊,皇上三思。”劉大夫卻滿口拒絕。
劉府沒有孫子已經是三年時間了,因為孫子輩的孝期有一年時間,所以府中並沒有男孩子出世。
劉偉辰膝下也隻有三個庶女了,連嫡女都沒有一個,更何況是嫡長子。
所以,他不能讓劉偉辰去那個危險的地方。
“皇上,臣覺得此事非同小可,皇上,請下旨讓定安侯……讓伍誌帆前去接應。”說話的是公正廉明的洪大人。
而且說話間他自己說錯了連忙糾正。
是啊,定安侯,不對,伍誌帆可以去。
“皇上不妥。”劉大人又站出來反對了:“此時啟用伍誌帆不妥,因為他正在孝期。”
這個借口找得好,很多人附合。
洪大人很想罵娘了,國都不保何以不家,孝與忠曆來就不能兩全。
這姓劉的到底是什麽心思?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關鍵是現在的朝堂之上都成了他的一言堂了。
這個小老頭兒早些時候在守孝倒還覺得朝堂上清靜了不少。
現在孝期一滿出來就嘰嘰喳喳不得了。
“那就讓他好好守孝。”皇帝看了一眼洪大人,這個老匹夫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自己削了他的爵還不到兩個月時間,偏偏在朝堂上提及他的名字,他腦子有病才會啟用伍誌帆,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朕可不能做惡人。”
那就再議吧!
眾人有在推薦的,也有在推辭的。
什麽年老體弱,什麽沒有經驗火侯不到等等,總之嘰嘰喳喳滿堂都嗡嗡響。
風言覺得頭越發脹痛了。
“報……”又是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池西急報,外敵來犯,敵人來勢洶洶已攻下一座城池。”
左臣拿急報的手都在顫抖,今兒個是怎麽了,北方有問題,西邊又被占了。
狼煙四起,毛骨悚然,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場陰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滄南和穀東都會遇上麻煩。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左臣臉色大變,然後將急報雙手呈給了來拿取的石公公。
“皇上。”石公公將急報送到了皇帝的麵皮,他心裏也越發沒有譜。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皇上。”半晌人都不來接他手中的急報,石公公忍不住輕聲再喊。
還特意走近了幾步路。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皇上居然坐在龍椅上睡著了,而且還在打著呼嚕。
怎麽會這麽不著調?
身為一代帝王,在邊關屢次急報,朝臣議論紛紛的金鑾殿上,當皇上的他居然會睡著了。
“皇上。”為了不讓皇帝成為眾人眼中的笑話,石公公真好忍著各種可能會被處罰的風險直接上前將急報送到他手上,而且趁機搖了搖。
“退朝。”突然間醒來的風言朝站石公公喊了一句“朕乏了,退朝!”
退朝?
這兩個字在石公公的喉嚨裏打著 轉,這節骨眼上居然讓退朝,皇上知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石公公退朝兩個字還沒來得及喊出來,皇上已經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轉身進了後殿,留下一群文武官員麵麵相覷。
“皇上龍體欠安,退朝。”沒辦法,石公公也隻有硬著頭發喊了這句話。
原來龍體欠安啊,還真不幸的事,邊關狼煙四起皇上卻是龍體不適。
不過,皇上越來越任性的陰影是給眾人留下來了的。
這就退朝了?
那邊關的事怎麽解決?
急報來了就來了,由著他們去打?
果然不如左臣所料,剛說退朝,又有急報傳來,滄南戰火再起;隨後而來的就是穀東也遇上了強敵。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退朝回到禦書房的皇帝打著嗬欠:“怎麽會到處都在打戰,那朕現在能幫襯著誰?”
打仗就意味著軍需物品的奇缺。
還有兵丁勇士的消耗,他現在有點頭暈,四周都在打仗啊,他要怎麽辦?
當皇帝真是一個苦差!
風言再次感慨一下,下一刻卻擺架去了儀安宮。
“那兒到底能給他什麽樣的好處!”艾葉知道明珠無事是因為姐夫用爵位換回了她的平安,憎恨皇帝的同時又深深的內疚,姐姐家裏自己什麽都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