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可有可無
師傅是自己喊來的,又是一個不務正業的,隻偶爾告訴自己禁忌情況,不過都是精華之處。
相對於趙四大夫這個打醬油的,艾香才算是正正經經的製藥大製。
經過多次的試驗,藥先喂給老鼠吃,吃了幾天還是活蹦亂跳的;然後又喂小白兔;最後捉了與皇帝體重一樣的狼回來關押著,打暈了灌了湯藥讓它喝;饒是經過三次實驗,石公公還是決得不穩當。
“奴才請求為皇上試藥。”一個內侍大膽的站了出來:“奴才相信白大夫的醫術。”
艾香感動得不得了,做醫學最為需要的就是這種具有大無畏犧牲精神的人來獻身試藥。
實際上,艾香並不覺得自己的藥有問題。
“看看,都是些小心子的人。”趙四大夫對此也是很不屑的。
中醫用藥,講究的是相生相克,配藥和炮製那都是需要技術的。
這一點上艾香自認不及,但是在趙四大夫的指點下她的本事也是日益精進。
趙四大夫說中醫的用藥講究天地人三才合一,時間、環境空間、地理方位三者與人體結合,從而分清六氣、六步、五味、五行,生克,製化等,運用靈活多變又不違常理。
這個叫鍾青林的內侍站出來試藥,皇帝自然是賞了他黃金百兩。
在兩人的監視之下,每過一個時辰艾香都會來問他身體情況。
“並無異樣。”鍾青林覺得要是沒人監視就更好了,因為他出恭都要人陪同很是尷尬。
三天之後,鍾青林依然沒有半分不適。
這樣的結果是在艾香的意料之中的。
經過與皇帝本人溝通,他也決定試服藥劑。
“首先一個,病來如山例,病去如抽絲,這並不是藥到病除的神藥,民婦認為至少得服三到半年才有效。”艾香可不想背負一個庸醫的罪名,先提前打好預防針,省得說她的藥是白做的。
“要這麽久?”風言感覺自己與世隔絕已經很久了,也不知道外麵的情況如何?
艾香沉默,用藥都嫌久了,那為何為會嫌命長,什麽樣的女人都去招惹。
他從決定不再服用藥物起時止就下令審儀安。
可是這個女人很倔,無論如何都不肯說。
最後還服毒自盡了。
這讓風言暴跳如雷。
在儀安宮裏也沒有查到毒藥。
其實,艾香覺得,有一個地方或許一查就是一個準兒。
隻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朝堂上海親王把政,左相和劉大夫一黨多次提起立儲之事都被海親王否了,皇上養病期間不提此事。
而明說皇上在養病,卻是怎麽也見不著他的人。
所有的禦醫也被排除在乾清宮宮門之外。
這就讓人看不懂了。
他們甚至猜測著皇帝已昏迷不醒。
特別是劉貴妃有些沉不住氣了。
她想要提前動手。
可是左相覺得還不是時候。
兩方意見相左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艾香與風言之間也是誰都不說話。
“來人,服侍朕服藥。”最後是風言敗了,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和伍誌帆一樣性子倔著呢,頭可斷血可流,就是不認輸。
看著皇帝服下了藥,艾香嘴角滑過一絲不易察覺得意的笑。
小樣兒,你和醫生鬥,輸的當然是你自己嘍。
不吃藥病就一直在;隻有服用了藥還有治好的機率。
皇帝服了藥,趙四大夫也開始緊張了。
用艾香的話來講,他和艾香是同一條繩上的蚱蜢,跑不了徒弟也跑不了師傅,所以幹脆就帶了銀針靜靜的坐在皇帝的下首,唯恐他有意外情況發生自己好搶救。
“皇上大喜,皇上大喜啊!”石公公三步並作兩步小跑進來,年邁的他已經顧不得禮數了:“皇上,北方傳來喜訊,定安侯伍誌帆不僅打敗了敵人,還收複了城池,直攆了敵人兩百裏,占了敵人的一座小縣城,皇上,他還請示是否繼續前進。”
什麽?
誰來著?
趙四大夫沒聽石公公說什麽,就是覺得那個名字熟悉得很。
“他不是定安侯了,他隻是伍誌帆。”風言從坐位上直接站了起來,強忍著大呼叫好的情緒,然後又慢慢的坐了回去:“他帶了多少人馬,他有這個能耐?”
“皇上,據報伍誌帆帶了一千二百名自家的護衛。”這個數字石公公聽到的時候簡直以為是後麵少了一個零,再三確認後真提這樣的:“戰爭很激烈,所到之處到處是殘垣斷壁,火燒土坑似的一片狼籍。”
沒有人知道伍誌帆是怎麽帶兵打仗的,他一去就讓原來的軍隊退後五十裏待命休息,換了他自己的人上陣地。
早就抵抗不住的北方將士得了這個休息的機會自然是大睡特睡,睡醒了就得到通知,讓他們去收複城池。
“有人說伍誌帆果然是殺神,所過之處草木都被燒死。”石公公已經無法想象伍誌帆是怎麽用一千二百名士兵收回失地的,但是想想人煙全無還是頭皮發麻。
“皇上,伍誌帆請示是否繼續前進?”聽他的意思,隻要皇帝一聲令下,他就能夠踏平蠻夷。
“他有那本事讓他去,別給朕哭鼻子。”風言是不服氣的,憑什麽自己的數十萬大軍被打得落花流水,丟城棄河的,他一千多人就可以做到所向披靡,這樣的伍誌帆真的是讓人恐懼的。
石公公得令,立即就下去傳信了。
趙四大夫這會兒才回過神。
原來,自己的徒弟的男人是以前的定安侯,那麽她是定安侯夫人艾香。
“我還真是一個蠢的。”趙四大夫拍了拍腦門:“果然是不出門就成了井底之蛙,她原來就是一個有名的大夫了啊,難怪會為皇上看病。”
艾香看師傅黑著臉看向自己,心下一沉,莫不是皇帝吃出了什麽問題?
“他能有什麽問題,有問題的是你。”趙四大夫生氣了:“你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的身份?”
什麽身份?
等知道趙四大夫不高興她沒說自己是安定侯夫人的時候就笑了。
“師傅,我可是一開始就告訴過您我叫艾香的,並沒有半分的隱瞞。”艾香樂嗬嗬的說道:“至於那什麽侯什麽的,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隻不過是皇上高興時一個隨口賞的東西,於我們來講真的是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