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消息不斷
艾香別說對古榆縣的情況不了解,就是山莊外的事也不清楚了。
她現在是一心一意的為皇帝製解藥。
還別說,經過一個半月的吃藥調理,輔助心理上的治療和作息時間上的休養,風言的毒發作的時間已經由以前的三次改了兩次了,而且症狀明顯減輕。
不得不說,世上的事都沒有絕對的。
她有了製藥的精力,也感覺到了自己的 成就感。
做藥治病之人,總是為能減輕病患 的疾苦為目標。
為他們的每一份成功而歡呼雀躍。
此時的風言,手中緊緊的捏著那報八百裏急報:伍誌帆打進了蠻夷的老巢,並且派了將士駐守,讓對方被逼談判儲俯首稱臣,朝貢納稅。
這就是他的兄弟他的將帥!
想想最開始的時候,北方是最為危急丟城池最多的地方。
想不到這麽快就高唱凱旋之歌了。
“真是解恨啊!”風言看完哈哈大笑:“能讓朕放心的唯有伍誌帆!”
這話可真是諷刺至極!
艾香在外麵聽見後忍不住癟嘴。
一直以為,都是伍誌帆讓他放心,卻又是讓他不得安心的一個。
加官進爵卻又找著理由來削減。
弄到現在還以平民身份打遊擊的方式去為他保家衛國。
這樣的帝王,真正是心掏給他吃了還不夠的。
下午申時的時候,風言又接到了八百裏加急。
這一次送來的厚厚的一包。
原以為是什麽特產,打開看時差點氣得七竅流血:原是劉貴妃與蠻夷勾結的書信。
原來,劉貴妃進宮之前就與一個叫蒙兒的女人很要好。
那女子的父親因為與蠻夷有生意上的往來,和當年還隻是蠻夷王子的那位搭上了關係。
為了表示他的誠意,特意將蒙兒送給了蠻夷王子為伺妾。
有些人就是這麽好命,她不僅得了寵,還生下了蠻夷王子的第一個兒子。
憑著這個兒子後繼有人他成功登基為王,蒙兒也就當上了王後。
一個是王後,一個是貴妃,兩人書信往來不斷。
而儀安則是蠻夷王後的侍女,特意送來這邊皇宮裏的。
兩人有一個共同的秘密,都想要得到權勢。
蒙兒是極力慫恿蠻夷王進攻這邊到時候打下多少城池都算是自己的。
而劉貴妃則要在戰爭起來之時趁亂讓風廣登基為帝。
包括幾天幾個地方的戰事都是因為和劉貴妃串通一氣而進行的。
無一例外,他們的條件就是打下多少就是多少開疆擴土。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所有的事情水落石出,風言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白白的被人算計:“擺駕回宮。”
一大撂的信紙丟在了劉貴妃,不對,現在該叫劉才人的麵前。
“皇上,臣妾沒有做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劉才人來了一個打死不承認:“皇上,廣兒沒了,是您親自下旨賜他死的,您要臣妾死就賜臣妾三尺白綾就行,何必再費心費力去找這些所謂的證據。”
“這些證據不是朕找來的,是朕用一百萬兩銀子換來的。”原來伍誌帆與蠻夷王談判的時候,對方聰明的拋出了一個誘餌,隻要每年少上貢一百萬兩銀子,他們就提供一個內鬼。”
對伍誌帆來講,銀子沒有可以再賺,內鬼不揪永無安寧之日。
對方取出了王後與劉貴妃的書信往來往為憑證,伍誌帆看了後就咬牙切齒。
隻不過,這個蠻夷王算是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
為此是特別的恨劉貴妃,若不是她那麽無能沒有按預期的目標走風言就無法顧及到北邊,他們也就勝利了。
所以在談判的時候就將劉貴妃出賣了。
知道大勢已去,劉才人閉上了眼睛,突然間瘋狂大笑起來,笑得風言毛骨悚然。
“這些是不是你做的?”風言隻想問一個為什麽:“這些年朕待你,待你們劉家不薄!”
“什麽叫不薄,那也不過是當成工具一樣使喚,你需要我大哥出力的時候就來寵我,不需要的時候就將我用腳踢了。”劉才人冷笑一聲:“最是無情帝王家,說的就是你這種薄情寡義之人。”
“你大哥,劉偉辰?”風言冷笑道:“那也不過是一個飯桶!”
飯桶,遠征長密山拿出山賊,在他眼裏居然是飯桶。
“你們還真信了是他的本事?”風言就笑話了:“那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法子,你去問問他,初到長密山他幹了些什麽,連對方的老巢都沒有找到,卻折了兩千多兵馬。為何之後能勝利,全是因為伍誌帆……”
劉才人聽得目瞪口呆的。
不會,不可能的。
“你們劉家想要功勞,朕就送一個功勞給他。”風言道:“說起來,朕最對不起的就是伍誌帆,他為朕南征北戰,卻落了一個削爵為民的下場,說朕薄情寡義,也隻有伍誌帆才敢講。”
“人心不足蛇吞像,朕一直知道你和你劉家爭強好勝,不滿足於一個貴妃的分位。”風言深呼吸一口氣:“肖想皇後的位置,你也配?”
皇後隻能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艾葉坐的,其他人都不行!
“別以為你這些年在後宮之中興風作浪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計較就是不知道。”風言道:“當年大皇子出事,也有你的功勞;靜兒中毒,那是你策劃的;隻可惜,你的算盤連老天也不會幫忙,你最後還是失敗了。”
敗者為寇,事到如今,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三尺白綾結束了風光一世劉貴妃的春秋大夢。
通敵判國那是滅九族的大罪。
劉偉辰此時在一間小院裏往一個女人懷裏塞了一個包袱。
“帶著它速速離去。”他早知道終究有一天會落下這個下場的,當年祖父說得對,有野心又蠢,他們父子父女間做下的事自己毫不知情,但是他也逃不過這一死。好在,他在外安置了這麽一個心愛的女人:“記住了,走得遠遠的,什麽也別做,什麽也別問,不管男女,你替我養大他就成,也不枉爺白疼你一場。”
“爺,夢兒舍不得您!”女人小腹微微隆起淚眼婆娑。
“別傻了,活命要緊。”劉偉辰一拍手,一個婆子一個漢子走了進來:“奶奶就交給你們了,記住了,永遠不能背叛她,好好養大我的孩子。”
“是,爺!”一左一右將那叫夢兒的女人拖著就從後門走了。
劉偉辰看著那背影離去,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該來的始終要來,就隻有坦然麵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