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八十四章媒婆的事

說好的要給房租,一共住了六天,拿了三百文給白大夫連著鑰匙一起還他。

結果,老爺子的臉冷冷的。

“爺爺,我們在那兒賣湯圓,元宵節生意還不賴,就是差點將妹妹搞丟了。”白艾有點心虛,這是嫌少還是說他不要錢。

“能賣給別人吃,就不給我做一點,是因為我沒給錢?”白大夫冷聲問道。

原來老爺子也懷念湯圓的味道了。

“爺爺,您要吃湯圓說一聲就好啊,說什麽錢?”願意說話就表示問題不大。

“對啊,和我說錢是因為你家錢多嗎?”白大夫將鑰匙收了:“要是住得慣,長期住倒可以收點錢。”

“謝謝爺爺!”如果按照洪嬸子賣吃食的門路來看,倒是可以長期租住,可惜的是爹娘不讓。

春蘭娘說如果長期住在城裏做生意了就會耽誤爹做學問。

書生爹卻說賣吃食很辛苦,從早忙到晚,他要不幫忙會累著妻女的。

在他們的眼中,一家人在一起哪怕吃菜咽糠都是幸福的,總之就是不能成為拖累不能讓一個人勞累。

更何況,山上今年又種了很多的土豆,也送了很多土豆給餘家種,到時候賣土豆也會有一筆收益的。

老爺子要吃湯圓,白術立即就去置辦食材。

白艾想起了鋪蓋麵,索性就做給他們吃一頓。

白老爺子先喝了骨頭湯,再吃了大半碗的鋪蓋麵,心裏暖暖的,麵上也就不冷了,還特意問起了怎麽會差點將小妮子給弄丟。

白艾自然就說起了所見所聞。

“這丫頭不比你笨。”小小年紀知道在原地等,還聰明的用麵具將自己的容顏遮擋住:“這呆子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若不然怎麽能娶了春蘭生了你們這對聰明的女兒呢。”

這是羨慕嫉妒恨了?

“你傻笑個什麽勁兒?”白老爺子撿起麵前的遺落的顆藥團子丟向了白芨麵前:“下個月就將萬家那姑娘娶進門,早點也給我生兩個聰明的重孫子。”

“是,爺爺!”白芨聽到下個月自己要娶親的事,自然又是咧嘴一番傻笑了。

時間過得挺快的,白家要娶新婦了,溫春蘭這個媒人自然就忙了起來。

媒人本一眼萬年是牽線搭橋的作用,那可是吃專業飯的一個營生。

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

她倒好,女兒硬給自己找些事來幹。

“我就說我不會,你非得給你娘攬些這些類事。”溫春蘭想到就頭疼得緊:“你看,我都不知道要幹些什麽事?”

媒人勤於跑腿,從雙方牽線搭橋之日起就要經常往來於男女兩家之間,交流情況,傳達彼此的願意和要求。

結果,這些事兒都讓艾香代勞了。

現在要成親了,溫春蘭卻是束手無策,不知道自己要幹點什麽。

“娘,要不,您去問問大娘或二嬸?”艾香想著現代的媒人在結婚儀式上隻需要收紅包就行了,婚禮什麽的哪需要媒人操心啊。

可是這兒不行啊,規矩禮儀嚴著呢,媒人這紅包錢也不好拿。

溫春蘭瞪了艾香一眼,果然去討教了。

“倒也沒什麽,就是帶領男方過禮、成親這日引誌男方接親,協辦拜堂成親。”黃淑珍笑道:“等到新人進入房,就會將你這個媒人拋過牆。”

溫春蘭聽了放輕鬆了一半,反正別人說怎麽幹就怎麽幹吧。

萬家和白家這門親,是他們自己看對眼的,真有個什麽也是他們自己之間的事。

不過,聽說會有罵媒這一遭時,溫春蘭傻了眼。

做媒還要被罵啊?

“罵呢,媒人不怕罵,怕不罵,裝聾作啞任由罵個痛快,罵得越厲害,你的“黴(媒)”氣就脫得越幹淨。”羅巧芳笑道:“我還記得我小時候聽人說過一出戲罵媒:提媒婆,更恨她,胡言亂語嘴喳喳,唯願你,房屋遭火化,田無水推沙……”

溫春蘭更是驚得不行,這風俗她以前也不知道。

她與艾長青成親,好像是艾家的一個長輩伯娘做的保媒,具體過程自己全然是不知道的。

這樣罵真的好嗎?

“習俗呢,罵了才好。”羅巧芳道:“還有啊,你既然做了媒,就得做三個才行,若不然還是會沾上黴運的。”

做一個都嫌麻煩了,還三個,讓她上哪兒去找這些成親的對像。

“怎麽沒有了?”黃淑珍道:“咱家艾桔艾梨艾虎都到了說親的年紀。”

“是了,您給咱家說進就不能說出,艾芙蓉艾茉莉姐妹的媒就不能由著你來說了。”羅巧芳連忙說道。

溫春蘭心裏翻了翻白眼,她一個都不會說的。

說媒在她心中以為是做好事,哪知道有這麽做規矩。

給她們說媳婦,自己嫌日子過得太清靜差不離。

夫妻好就好,要是一個不滿意,三天兩頭找自己,那可是要命的。

更何況,這大嫂二嫂都不是省油的燈,誰當她們的媳婦日子可不定好過呢。

又沒有什麽家底,回頭別將人閨女坑了。

“就是啊,春蘭啊,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呢,萬屠夫家那個大閨女這麽能幹,你怎麽不說給咱艾桔?”黃淑珍開始抱怨起來:“有好姑娘以後可得先緊著自己家裏的侄兒才行。”

“大嫂,看中萬月月做孫媳婦的是白大夫,是他讓我去說媒的。”溫春蘭就知道她們的事不沾最好,一沾上好壞都賴得上你呢:“萬嫂子生孩子時白大夫上她家治病,看萬月月膽大心細撐得起事,覺得娶回家當孫媳婦最合適。”

白家有祖傳的百草堂,白芨還能識藥抓藥,家境殷實。

你家有什麽,艾桔會什麽?種個地都怕累,膽小又怕苦怕累。

白家沒有婆婆,一進門就能當家做主。

你卻是厲害得連兄弟家的事都要插手管的,誰要進你家的門絕對是滿腦門的官司。

“白家確實是一個好歸屬,可惜啊,咱家芙蓉茉莉都小了一些。”羅巧芳卻是眼紅白芨這個女婿。

溫春蘭再也不想聽下去,謝過了二位嫂子連忙回到了山裏。

“下次再有事,我再也不會問她們!”問題雖然解決了,但是新的問題卻又多了出來。

一個怪沒說給自家當媳婦,一個婉惜沒說給自家當女婿,真正是好笑得緊。

“娘,您這性子……”別人伸臉過來你就打啊,反正是送上門的,春蘭娘是好性子了,肚子裏沒那些彎彎繞繞的事,要遇上一個厲害的角色,不動聲色的就能讓她們吃一肚子的氣。

太實誠的春蘭娘啊,最容易被人欺淩。

好在,沒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