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八百四十五章 學會感恩

一係列的準備工作之後,白氏藥坊在全國範圍內全麵鋪開了。

除了古榆縣,每一個縣城都有有一個,或大或小,都是統一管理的。

“想不到妹妹動作這麽大!”白芨感慨不已,爺爺當年雖然對艾香很嚴格,經常臭著個臉訓她,但是,背地裏沒少說自己笨,抵不了妹妹一半的能幹。

這話還真是讓他說對了。

“你妹妹可不是凡人。”白術也老了,年輕時時時擔心自己會死。

沒想到能活過老爺子。

當年老爺子就說過,可是他死在老子的前麵就是他老子的報應,若是死在他後麵就是福氣。

老爺子閉眼的時候就拉著他的手笑了又笑,除了沒見著艾香外凡事都有了交待,走得就特別的安祥。

“就是,她一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白芨覺得爺爺真是慧眼識珠,當年一個黃毛丫頭求上門居然就真的收為了徒弟,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傾囊相授,還帶她結識了李大夫楊大夫和雲婆婆這些有本事的人。

是不是神仙說不好,但是她確實是在普渡眾生。

“你爺爺當年曾經說過,白氏一門沒有可塑後生他閉不上眼睛。”白術道:“現在你妹妹不僅繼承了他全部的本事,還青出於藍勝於藍了,現在開了這麽多醫館,讓白氏瞬間名揚大江南北,讓平民百姓看得起病吃得起藥,功德無量。”

“那為什麽古榆縣沒有開一個呢?”白芨好奇的問道。

“你傻不傻。”白術真被兒子的榆木腦袋給慪著了:“古榆縣有咱們百家的百草堂,有李大夫的千金藥坊,還有楊大夫的楊氏骨科,她開到這兒豈不是要和我們搶生意?”

噢,原來如此。

白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唉,幸好白前不像你這個模樣。”要說讓白術最高興的莫過於他的大孫子:“下個月白前要成親了,給你妹妹寫信告訴她了嗎?”

這些年,白家大小事情都要寫信給艾香講。

這件事自然也不另外。

“寫了寫了,快收到了吧。”白芨道:“嘿嘿,白前長大了,也有出息,爺爺還在的話一定會很高興。”

白術看了白芨一眼,沒心沒肺的樣子倒是憨得可愛。

好在他媳婦兒是個立得起的。

老爹走了這麽多年了,白術依然時時念著他的好。

老爺子看人的眼光很棒,究其一生自己也趕不上他的十分之一吧。

艾香打了一個噴嚏,皺了一下眉。

學醫的她一直注意著身體的,像這種打噴嚏都會讓她心生警覺的。

惟恐自己受了涼。

“主子,臨化鎮有信來。”青蓮走了進來:“白家的。”

臨化鎮想想也是白家來信,方茹寫信從來都是古榆縣來信。

每到逢年過節或者白術生日的時候艾香都會派人送信送禮物回去。

至於白芨他們生日就管不了這麽遠了。

而白家給她的來信那可是大小事都在說。

白前出師了,白前定親了,白前……

對,白前成親了。

“這小子總算成親了。”白前比明輝大好幾歲呢,之前說是要全心學醫,弟弟娶了妹妹嫁了他也不急。

好不容易尋著一個合適的姑娘定了親,結果運氣不好,女方又守了三年孝。

白前是白家的長子,艾香這個作為姑姑一般的存在,自然比其他孩子成親時的禮要厚上三分。

別說她偏心,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

在富貴人家,長子分家都占盡了便宜呢。

更何況,白前擔負著振興白家的重任,艾香自然是要扶持。

庫房裏好麵料給翻了十二匹出來,一些珍貴的適合的擺件取了出來,再將一些好補品給白術準備,再就是給了一根鑲嵌寶石發簪給新娘子;給白芨備的是兩壇好酒,給萬月月的則是一些養顏丸之類的補品。

林林總總裝了滿滿一車直接讓人送到臨化鎮去。

“這是送到哪兒去呢?”艾長東以為自己聽錯了消息。

“回大老太爺,送到臨化鎮的。”就要啟程了,車夫又再次檢查了一下然後跳上了馬車:“大老太爺要不要一起回去?”

這車夫是故意開著玩笑的。

這也是因為是太平盛世,一個車夫一個護衛就能將這些禮物送到古榆縣臨化鎮,若是亂世,出京城沒多久就會被搶了吧。

送臨化鎮誰家去?

等知道是白家的時候,艾長東低聲嘀咕,白家也不知道給了她多少好處,送這麽多去白家,也沒見著送到向陽壩艾家。

“你呀你。”黃淑英聽到這話搖了搖頭,拉過艾長東小聲警告:“你可別胡說,你也不想想人家白家可是教會了她醫術,那可是求生的本事;再一個我也聽說過,白家的人還經常讓她帶肉回去吃。你光說你是艾家的人,那你也不想想,你們老艾家可管過他們?”

黃淑珍當年幹下的事黃淑英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對溫春蘭也是冷嘲熱諷的。

雖然當年她是為了自己,但是說句實在話,自己或許也做不到她那種程度的。

“當年你們艾家對她沒有付出過,相反,現在的你們全都靠著這一房人過日子,好日子過起來了也不能忘本。”黃淑英道:“再一個,有吃有喝有兒子孝順,咱們還爭什麽爭?”

黃淑英經曆得多,看得也淡了。

特別是知道黃淑珍的死相這麽難看後更是感慨不已。

放著好日子不過去折騰那才是蠢的。

有時候她做夢都要笑醒了。

她最對不起的兒子現在為她養老,還將之後生的大寶二妞都接到了京城。

在艾草的酒樓裏幫工,黃淑英就叮囑她們要好好幹活,別給艾風丟人。

“人啊,要學會感恩。”黃淑英道:“不管你怎麽想,反正我現在覺得我過上了好日子,特別的幸福特別的知足。”

艾長東看了一眼身邊的小老太太,沒再吭聲。

她說得都對。

當年在京城一個不好摔了個半身不遂,也看清了人心,受盡了罪。

也幸好有艾香和兒子的醫術,再請了孫大夫的調理,現在他才又能走路說話,他確實沒必要再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