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九百三十一章 病得不輕

退出房門,花仙子都還沒能喘過氣來。

主子居然會在這兒入睡!

迎香閣確實是為他留的,但是他從來沒有在這兒住過一宿。

這個女人一來就讓安頓在這兒裏,更要命的,他居然在這兒睡。

那女人是誰?

那可是敵人啊!

他怎麽可以這麽掉以輕心?

主子是病了,病得不輕。

屋內,鼾聲起。

艾香轉了轉自己的脖子,手臂也發麻了,這個精神病,他病得真不輕,居然跑到自己的地盤來睡。

呸,是他的地盤他做主,自己活該伏桌頭。

好多年沒有被這麽虐待過了。

艾香想哭。

然後眼淚就這麽“嘩嘩”的流了下來。

這個時候,她好想家啊。

想伍誌帆的胳膊可以經自己做枕頭,想著那寬寬的大床任由自己翻滾……

“你哭了?你害怕了?”鬼魅一般的身影突然間躥在了艾香的麵前,低聲問道。

害怕是什麽東西?

艾香抬起頭來,對這個怪物神出鬼沒不按常理出牌已經習慣了的節奏。

“才沒有。”艾香不服氣的硬著脖子道:“我想家了。”

想家?

你至少還有家,本王卻什麽都沒有。

唯一的一個家都被你給毀了。

現在好了,兩人都是同樣的無家可歸。

“我有家,是你不讓我回。”艾香道:“我想伍誌帆了,自從嫁給他,我就沒有這麽受過罪,夜裏居然沒床睡,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心疼的……”

從來不知道當習慣成了自然,不能得到的時候那是怎麽樣的一種痛。

“別哭了。”暴喝聲起。

艾香真不哭了,是被嚇的。

“本王讓你。”說完抓了自己的外衣掉頭就走。

嚇!

這是什麽節奏?

益生傻傻的跟著走了,花仙子探出個頭看了過去,主子雖然生著氣,但是不嚇人。

走進門,懶懶的倚在門口。

“你惹主子了?”花仙子好奇這女人還眼角還掛著淚,一幅驚魂未定的神情:“主子對你做了什麽?”

做你個狗屁!

艾香沒打算理她,看向空空的床榻發呆:他居然說讓她,這麽說來,自己在他的地盤上贏了一局?

太搞笑了!

艾香露出玩味的笑容出來。

看得花仙子心裏很不是滋味。

“你對主子做了什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是不死心。

“想知道?”艾香抬眼問她。

當然想,特別想。

“將**的床單被套換了我就告訴你。”艾香真是嫌棄的慌,正愁沒有辦法,現在好了,她主動送上門來。

換床單被套?

“你不要臉!”花仙子臉色鐵青:“你對主子做了什麽?你個下賤的女人。”

“下賤女人你罵誰呢?”艾香怎麽也沒料到她一個小小的要求會被人罵。

而且,她這個女人反應也太激烈了一點吧。

噢,想起來了,換床單確實好像給人有一種別的暗示。

“罵你。”回完這話花仙子發現自己被艾香氣瘋了,居然承認自己是下賤的女人。

“真的,我不覺得你能比我高尚。”艾香好笑的站起來繞著她看了看,人雖然已不再年輕,但是蠻腰還是有的,膚滑潔白如玉:“被千人騎萬人睡過後還能保持著高尚,也隻有你自己自欺欺了吧。”

沒辦法,艾香心情確實不太好,誰惹她她跟誰急。

“你胡說!”花仙子高高的揚起手想要打艾香耳光,看著她一點也不懼怕不避讓卻又無力的垂了下來:“我沒有……”

花仙子自己的身份自己知道,可是,也是她最致命的地方。

“我還是處子之身,我……”說到這兒,眼睛嘩嘩的流了下來,她將最珍貴的一直珍藏著,就想送到主子麵前,可是主子看都不看她一眼。

卻和這個女人滾床單。

“為什麽,我哪一點不如你了?”花仙子淚流滿麵:“二十多年了,我在主子身邊二十多年了,他對我還是無動於衷。”

真是病得不情。

她雖然是大夫,卻不是感情專家。

關鍵是,對方這對主仆都是奇葩,一個個的在她麵前毫不設防。

她難道天生的看起來就這麽無害?

“行了行了。”艾香不耐煩了:“大半夜的你跑我屋裏哭什麽哭,叫你換一床床單就這麽難?我看明天還是問問靖王吧,讓他放了我回家好一點。”

花仙子不哭了,一臉怪異的看向艾香,這女人還有臉說回家,回家她男人還要她。

不過,艾香的話她不敢不聽,明天主子來了還不定怎麽罰她。

喚了人來將**用品換了,一臉怨恨的離開。

“總算是清靜了,睡覺!”艾香躺在寬大的**長長的歎了口氣:“什麽時候才可以回家啊,伍誌帆,你不是說你挺厲害的嗎,怎麽這麽笨啊,這都第四天還是五天了,怎麽就沒有找到我呢?”

看來她送出去的藥方沒有起到傳遞信息的作用。

這個靖王沒準兒也沒有吃自己開的藥呢。

“阿嚏”伍誌帆打了一個噴嚏。

“爺,您休息一會兒吧。”阿七歎息一聲,他現在也是兩頭難。

爺這邊讓自己離開,可是他不敢,一回去紫蘇就要問艾香的情況,還要被罵。

為了營造一種一切和原來的模樣,紫蘇不敢從伍家出來。

隻告訴伍老夫人艾香在城裏的住下,有很重要的事要辦,一時半會兒的沒空回來。

伍老夫人也沒太在意,反正艾香一直都是一個大忙人。

這個媳婦是她最喜歡的。

關鍵是兒子也喜歡,兒子和媳婦兒一同不見,就說明他們都有正事要辦。

倒是溫春蘭有點不習慣。

“香兒有幾天沒來了?”調頭問著艾長青:“她怎麽比蒿兒還忙呢?”

葉兒是沒法了,香兒總是一個人盡著兩個女兒的孝道。

在艾蒿出遊的那些日子裏,她一個人能將姐弟仨的都攬下來。

“有六天了。”艾長青道:“放心,明天她一定會來的。”

為什麽?

“明天你生日啊,忘記了?”艾長青抿嘴道:“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