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九百四十章 得寸進尺

艾香的心被打亂了。

倒不是因為靖王許她的後位。

而是想著他的勢力真如他所講那麽廣,那擔心著伍誌帆遇上了硬骨頭,將他逼瘋了也找不到自己怎麽辦。

艾香雖然一輩子沒想過要什麽榮華富貴,但是她可不想過這種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的日子。

她熱愛著中醫事業,她的眼裏病人和草藥就是自己的第二生命。

以至於孩子們她都可以托付老人們照顧,自己一心隻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

可是,眼下,卻上了靖王這個大麻煩。

艾香翻來覆去睡不著。

突然間感覺到門被打開了。

“誰!”嚇死她了,她睡覺前確定自己是將門拴好的,怎麽會打開了。

一骨碌從**坐起,借著昏暗的油燈看清了來人。

“靖王?”又鬧哪門子的神經,半夜三更的不睡跑自己屋子裏做甚。

艾香連忙翻身下床。

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艾香還是覺得敬而遠之的好一些。

又或者是自己太將就他了,給他煎藥給他做飯菜讓他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本王睡不著,本王要和你睡。”靖王第一次這麽厚著臉皮說話:“本王想好了,既然要當夫妻,就該彼此適應適應。”

我去!

艾香差點嚇死過去!

他居然得寸進尺了!

“靖王,我敬你是君子,請你不要做讓我看不起你的事。”艾香輕輕的咽了一口口水,以一種很平淡的語氣道:“這個床讓給你睡,我依然坐在椅子上就行。”

艾香想好了,實在不行,她就去灶房裏生一堆火湊合過一夜。

就不知道,這樣的漫漫長夜還要等多久才能結束。

伍誌帆啊伍誌帆,你媳婦兒被人窺探了,你還不來就要被人吃了,你到底有沒有找到這個鬼地方!

靖王看了一眼艾香。

“你別將本王想得那麽齷齪。”靖王道:“更何況,本王從不會強迫女人。”

暈!

還怪自己多想了。

罷了,想與不想腦袋都長在他身上。

他不多想還是安全的。

真要多想的話,艾香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手無縛雞之力,麵對一個大男人她也反抗不了。

這時候真的後悔了。

鳳七娘原本是要給她戴上一個鐲子的。

這個鐲子不是單純的鐲子,而是一個機關,裏麵有暗器,可以在關鍵的時刻讓她保護自己。

怪隻怪自己太自信了,覺得沒人會對自己動手。

而且,戴著這麽個玩意兒讓她心裏老覺得不舒服,說不定一個大意觸動了機關傷了自己那才叫蠢。

所以,她拒絕了。

這會兒,那個靖王真要霸王硬上弓的話,艾香不確定自己享受還是自盡!

“我想王爺也確實是這樣的君子,否則就辜負了艾香的信任。”趕緊的給他戴上一頂高帽子,省得他給伍誌帆戴綠帽子。

“你信本王?”靖王的眼神裏突然間冒出了星星,在暗夜裏發著亮光:“那你信不信本王可以讓你當皇後。”

又來了!

艾香覺得是自己多話惹的事。

“王爺,您可以當皇帝,但是艾香永遠不想當什麽皇後。”艾香搖了搖頭,盡量讓語氣平穩緩和:“艾香想要的是安寧的生活,平淡的日子,夫妻恩愛兒女孝順,做點自己想做的事,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就行了。”

人生極短,她也不覺得自己有皇後的病。

當年伍誌帆還說過這個問題呢,自己都讓打住了。

站得越高,承擔的責任越重。

更何況,這是一個道義至上的時代,名不正言不順,那可是千夫指萬夫罵的事,她沒那本事擋得住別人的口水,估計著淹都要被淹死。

“你不想,那就和本王一起在這龍石崖過一輩子吧。”靖王想了想點頭道:“說到底,我也不想當什麽皇帝,我一大把年紀了,連兒子都沒有一個,我拿個帝位有什麽用。”

這就對了,不當皇帝才不會造反,不造反就不會讓生靈汰了。

“靖王。”反正也是睡著,艾香沒事想找事做:“可以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靖王看向艾香。

對這個女人提出的問題,他好像就從來沒有沒回答的時候。

“靖王妃和一雙兒女是怎麽死的?”說完艾香就有點後悔,都說好奇害死貓,她這次好奇了會不會害死自己。

“本王殺的。”靖王冷著臉道:“和侯家的人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嚇,果然是他殺的!

艾香想著伍誌帆的話心裏一愣。

更多的是對靖王了有不一樣的認識,他居然大方的承認了。

“侯家的人想要的太多,將女兒嫁給本王,還要掌握本王的行蹤和秘密。”事情本就於他不利了,偏偏侯家的人卻與他有了很大的分歧,那女人不和自己一條心:“留著也是禍害,所以本王就殺了。”

就像說殺一隻阿貓阿狗那麽簡單。

艾香心疼那一對兒女。

“已經被她教歪了。”靖王道:“教歪的樹扳過來也成不了材,還會成為本王的牽絆。”

艾香不由得同情那一雙兒女投錯了胎。

“不過,本王現在也有點後悔了。”靖王道:“事實上,從一出生起,本王就該親自教導,而不是將孩子留在他身邊。”

說到底,靖王也成了侯家的傀儡。

“母妃太信侯家了。”靖王道:“他們卻辜負了母妃的信任,一心想要做大,可以這樣講,那一次如果本王同意了他們的做法,估計坐上皇位不會是本王,而是本王那六歲的兒子。”

艾香心裏一愣,嚇,真是嚇人得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們居然一開始就窩裏鬥。

也對,隻有他們窩裏鬥,風言他老子才有機會行動。

若是團結一心了,其利早就斷了金,坐在金鑾殿上的又會是別人了。

再一次證明,最強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內部。

自己內部作死,也怪不了別人了。

女人生不起氣來,而且還特別想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