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九百七十二章 拿錢買命

“那以後還接嗎?”艾香覺得有必要問問。

傳說風月樓接單是沒有原則的,對銀子不對人。

不管善惡好壞,拿錢就能買命。

為此黑白兩道又氣又恨卻又拿他們沒有法子,隻因為太強硬。

而且,縱然是遇上了也知道死不能怪風月樓,要怪的是花錢的買主。

“聽候主子的吩咐。”紫雲閣向來以此為生,若是不做,怕是用不了幾年就坐吃山空了。

“不如,我們也來個善惡之分吧。”艾香道:“若是買惡人的命,那自然是值得的,賺了錢又替江湖上除了害;若是買好人的命,不接也罷,總不能讓好人被冤死吧,這也太不公平了。”

“是!”茵姑姑啞然,婦人之仁啊,想必紫雲閣此後的路有些艱難。

“紫雲閣是這麽好聽的名字,不要讓它被外人記恨。”艾香道:“風月樓這個幌子是不能用了,別外想一個旗號來使。”

比如那俠義樓什麽的。

“是!”茵姑姑對取名字這事兒也沒在意。

正說著,就有人來報下麵接到一單生意,問茵姑姑做還是不做?

“買命麽?”茵姑姑問:“可問清了要針對的是什麽人?”

下屬愣住了,一直以為,紫雲閣接單隻看銀子不問買主身份,為的就是能給他們保密。

結果,這一次茵姑姑直接問是誰,要針對誰。

“姑姑,此次不是買命,倒是一樁小生意。”來人報道:“買添香閣閣主的一條手臂,開價是兩千兩銀票。”

一般來講,紫雲閣接一單是五千兩銀,才兩千兩就想來支使。

蘿姑姑讓他拒了。

“卻又是為何,錢少了嗎?”來人大驚,當下想著侯爺的吩咐,立即就又添上了三千兩,足足五千兩,買一條命綽綽有餘。

茵姑姑看向艾香。

別人不知道,但是茵姑姑卻是清清楚楚的。

這個風月樓隻有伍家能吃下,任誰吃了都會被打得吐出來的。

首先一個,皇帝就不會饒過。

“不接。別說五千兩銀子,就是五千兩黃金也不接。”艾香皺眉道:“不僅不接,要讓韋家知道,添香閣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欺淩的地方。”

“是,主子。”茵姑姑連忙讓人傳話。

管事見五千兩銀子都不接,心下甚是納悶。

“六爺,我們風月樓做事從來都是不對人隻看銀子的。”負責接待的人道:“可是我們主子說了不接添香閣的這一單,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

“因為添香閣的後台不是你我可以惹的人物。”他故作神秘的說道:“比起貴少爺隻是丟一條胳膊已算是輕的,若真惹急了,韋侯爺恐怕要舍棄一些東西才行。”

所謂的舍棄一些東西,就是侯爵。

這是世襲九代的,到他這一代第六代了,誰還有本事拿走爵位,除非是那一位!

韋侯爺聽得管事回稟的時候倒抽了一口氣冷氣。

“老爺,這事兒難道就算了嗎,我兒這仇就不報了嗎?”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報,怎麽報?”韋侯爺道:“早叫你約束你不信,現在闖下這禍端也是他咎由自取。給他報仇,陪上我整個韋家滿門,你覺得值不值?”

還真是感激風月樓的人的提醒啊,若不然韋家這艘船怎麽顛覆的都不清楚了。

添香閣的人惹不起,不能惹!

後台或許不僅僅是伍誌帆那麽簡單!

不得不說,這一次想要買青竹的命,艾香隻是隨口一提有點虎假狐威的意思,沒想到還被他們一猜一個準。

青竹不知道自己的命已經被人訂為了高價。

一心一意的經營著添香閣,同時也在攏絡人才。

不僅僅是琴棋書畫,連帶著武功雜技什麽的都沒有放過。

當然,因為韋家放過話要她的手臂她也小心翼翼的。

直接從自家院子打了一道門進添香閣,沒事的時候就是在自己的院子裏。

誰也不知道,隔壁的官太太會是老鴇子。

這樣過了三個月,添香閣已經在京城大放異彩名聲蓋過之前的風月樓。

因為有一個叫琴悠院的院落隻賣藝不賣身,很多女人聽說自家男人去添香閣尋樂子的時候醋間都減少了幾分。

“分什麽呢?”芯兒不解的問著主子。

“因為添香閣閣主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女人,誰都沒有忘記開業當日韋小少爺掉了一隻手臂的事。”這事兒不光彩,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京城名門誰都知道了這檔子事。

更多的是好事,就想看看韋家怎麽處理,也想趁麵看出添香閣的門道來。

結果,就這麽悄無聲息沒有任何消息。

這樣的安靜本身就帶著詭異。

“男子們隻要去的是琴悠院,相信他們也隻是有心沒膽的人。”莫詩言微微一笑:“這個添香閣閣主當真是惹人好奇得很啊。”

女中豪傑巾幗英雄,女人們的救星也說得過去。

“這麽厲害的一個人,怎麽就去開了青樓?”芯兒好奇的問。

“因為朝廷也沒有讓咱們女兒家一展身手的機會啊。”莫詩言笑道:“女人拋頭露麵就會被說三道四,唯有這一個地方的女人才敢我行我素大膽的站在人前。”

艾香來看溫春蘭時聽到這樣的談論笑得不行。

當真是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青竹露這一手,直接就成了女人們的偶像。

莫詩言永遠不會知道,她崇拜的人會是青竹那個丫頭。

“身邊又換人了。”溫春蘭看著青風青米笑道:“時間催人老啊,你身邊的丫頭都換了三茬了。”

“娘,隻要您心不老就不會老。”艾香笑道:“是不是最近太閑了,覺得無聊?”

無聊就去外麵走走看看啊,再不走,老了就走不動了。

“蒿兒修橋鋪路的工程浩大,我要和你爹又出去的話難免讓他分神。”溫春蘭道:“我這一輩子啊也知足了,走過的地方不少,該享的福也享了。”

“娘,您是有福之人,福自然是享不完的。”艾香怎麽聽她的話語裏透著不吉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