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無本生意
艾香將安陵州府轄下所有白氏藥坊的走了一個遍。
也沒有查帳,就是看看他們所處的地方,再看看經營情況什麽的。
這些人無不緊張起來,想那謝本末的事也是給他們敲了一個警鍾吧。
等聽說艾香要收舊衣服時,那更是恨不能將身上的都給扒下來。
“主子,我們一路回來,怕是要用兩個馬車拉了吧。”前方就是合遠縣了:“看這一馬車都裝不下了。”
“那就兩個馬車拉啊,反正是無本生意,能做大自然更好了。”艾香已經想好了,回到鎮上的時候給白遠魁夫妻買一個帶後院的鋪麵,這些舊衣服沒準兒夠他們賣一年。
“主子,咱們這麽辛苦的搞,會不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青風擔心的問道:“萬一沒人買呢?”
“你覺得一個人窮的時候是寧願寒冬臘月裏衣不弊體還是想要穿得暖暖的呢?”在她們收的這一堆衣裳裏,很多都是冬季的棉衣,別的不說,這些個棉衣裏的棉花就是好東西了。
青風啞然,事實已勝於雄辯。
“來了,太太,來了。”黃媽聽了門房的稟報立即跑來對喬太太道:“貴人來了。”
她這是將功補過呢,誰讓她之前一直認為那是假的。
“夫人一路辛苦了。”喬太太這次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招待:“我這就派人叫我家老爺回來。”
“那倒不需要。”艾香笑道:“我就是路過,順便來打擾一晚,昨天一早起程,喬大夫晚些時候回來也能聊聊。”
喬太太連忙稱是。
然後隱諱的問起了收舊衣服的事。
“正是呢,我正準備向太太張口討要。”艾香笑了:“想不到您消息倒是靈通了。”
“也是無意中聽人說的。”喬太太不好意思起來 ,這不是消息靈通,是消息早就知道了,隻是讓自己給多想了一點:“這不,給夫人準備了些,就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在艾香的眼裏,但凡是衣裳都能用得上。
“這些是?”看著眼前堆得滿滿當當一屋子的衣服布料艾香驚訝了:“這些都是為我準備的?”
“是的,聽說夫人要這些衣服有用,我就找了七大姑八大姨的湊,大家齊心協力就送來了。”喬太太道:“不知道夫人要不要?”
要,怎麽不要,隻不過,不是一兩馬車來拉了,而該是三四個馬車吧。
“不過,暫且放你這兒一下,等我那將邊停放的地方打理出來了再讓青風來拉。”發了,白遠魁夫妻倆不是賣一年的事了,而是三年都怕賣不完。
這無本的生意越做越大。
喬太太這一次是真正的幫了一個大忙。
晚餐的時候,喬大夫回來了,夫妻倆第一次正式給艾香接風洗塵,又或者是歡送宴。
“夫人這麽急,不如在合遠縣歇上兩天吧,讓內子帶您四處轉轉看看?”喬大夫問著艾香的安排。
“不用了,我還有事要辦。”艾香抿嘴道:“喬太太這次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喬大夫聽到這話心下了然,果然是娶了一個好媳婦!
艾香一行人趕著馬車去到白遠魁鎮上的時候,想了想幹脆直接將院子買下來,再想著喬太太那一院的衣服布料,索性就將鋪子買了兩個,帶兩間後院,這樣一個做庫房一個做後院供人住。
“主子幫人真是幫到底,送佛送上西。”青風搖頭歎息,整整 一馬車的舊衣服搬進了屋子裏,又馬不停蹄的往白遠魁家裏跑。
“喲,這不是魁子家的親戚嗎?”在村口的時候就遇上了劉大娘:“他們還不知道你來了吧,狗兒,狗兒,你家親戚來了。”
“是劉大娘在喊。”白遠魁喝了兒子遞過來的藥:“你去看看他喊什麽。”
“那爹,您小心一點。”六幅藥今天喝完了,爹之前還是很咳,甚至還咳出了血,真正是嚇得一家子不輕。好在爹說那個夫人交待過的說不要驚慌,是正常的,這才讓他們緩過勁兒。
“去吧,我好多了,說話也不累了,走路也能走遠了。”以前是說話提不起勁兒,走路也走不了兩步就咳嗽,他昨天傍晚的時候還和媳婦兒一起去地裏看了看:“我估計著,明天我都能下地幫上一把忙了。”
“可不能。”狗兒道:“娘和大哥二哥都說好了,我的任務就是伺候好您,您得好好養著,等姑姑來了再給你開藥,全好了才可以幹活。”
真正是說曹操,曹操到。
他們話一落音,就聽到劉大院在門口喊。
“狗兒啊,你們怎麽聽不見,快看,誰來了。”白遠魁的病她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艾香給他開藥也看見了,這才多久的功夫,魁子居然能下地走了,可見都是這個女人的功勞。
“姑姑!”狗兒驚喜萬分一眼看到了艾茵:“小姐姐。”
“呀,是妹妹來了。”白遠魁高興極了:“狗兒,快給你姑姑端凳子,倒水,還有,趕緊的喊你娘和哥哥他們回來。”
“嗬嗬,大哥,你莫不是讓嫂子又殺**。”艾香笑道:“這次不用殺雞了,我們來的時候在鎮上已經買了酒菜。”
“嘖嘖,魁子,你這個妹子想得真是周到。”劉大娘羨慕的說道:“看看,來你們家還自帶酒菜。”
“那是因為妹妹知道我家的情況。”白遠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大哥,你這病好些了吧,來,我給你把把脈。”艾香這次來還要給白遠魁複診的。
“好多了,好太多了。”白遠魁道:“我有時候都感覺自己是在做夢呢,夢裏遇上了神仙。”
“大哥說笑了。”艾香知道他說的神仙是指自己:“嗯,確實好轉了很多,我再開一些藥,回頭煎了熬來吃了,你這病就全愈了。”
“不得了,你是神仙啊?”劉大娘在旁邊聽了驚訝的說道:“魁子的病真的能全好?”
“當然。”艾香微微一笑:“大哥的病並不嚴重,隻不過是藥沒對症罷了。”
“那街上的都是庸醫了?”劉大娘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