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肥妻:攝政王說軟飯真香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上門女婿

慕懷風聽到秦芷語氣極淡的應下,心中剛鬆了半口氣,卻聽她緊接著語氣平淡地開口。

“我知道你權勢不小,一句話或許就能讓縣衙按我的意思辦。”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目光清亮而疏離。

“但這件事,我暫時想自己處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慕懷風微微一怔,下意識想問為什麽。

兩相比較,選擇依靠自己的實力算是走捷徑。

可她,偏偏拒絕了。

是因為不想虧欠,還是……

慕懷風垂眸看著她的側臉。

可話到嘴邊,看著她那雙平靜的眸子,又將疑問咽了回去。

她不想說的事情,問了也未必會得到答案。

他沉默片刻,隻道:“我陪你去。”

秦芷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算是默許。

兩人一同來到縣衙。

知縣李賀明正在後堂喝茶,聽聞秦芷來訪,連忙整理衣冠迎了出來。

一見到秦芷,他臉上立刻堆起客氣的笑容,拱手道。

“秦娘子今日怎麽得空來縣衙了?快請進。”

說話間,目光不經意掃過秦芷身側半步之遙,神色冷峻的慕懷風,心頭沒來由地一緊,腰背不自覺地又彎了幾分。

這獵戶的氣勢,怎麽如此嚇人?!

秦芷看著這位李知縣,可沒忘了之前就是他派人將自己抓進大牢。

那牢房裏陰暗潮濕,鋪著發黴的茅草,鼠蟲橫行,氣味熏人。

走的那一遭,絕不是什麽令人愉快的回憶。

倒是這李知縣,前後態度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壓下心頭那點不快,開門見山道。

“李大人,民女今日前來,是想探視一下昨日被送來的劉武夫婦。他們畢竟是民女親戚,按律法,親屬探視應是允許的吧?”

她其實不太清楚縣衙的具體規矩。

心裏盤算著,若是不允,使些銀子打點應該也能見到。

李賀明一聽,心裏直打鼓。

一切皆是因為他摸不清秦芷的底細。

但一想到上次那位身份貴不可言的人親自為她出麵,再加上周老爺似乎也在這丫頭手上吃了大虧,他哪裏還敢像上次那般怠慢?

李賀明微微頷首,忙連聲應道。

“可以!當然可以!秦娘子客氣了,探視親人,合乎情理,合乎情理!”

他轉身對旁邊一名衙役吩咐道:“王五!你帶秦娘子去牢房一趟,好生照應著!”

“是,大人!”王五衙役躬身領命,對秦芷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王五,正是上次關押她的王官差。

短短時日不見,倒是恭敬了許多。

秦芷有些意外李賀明答應得如此爽快,但也沒多想,道了聲謝,便跟著王五往牢房走去。

慕懷風默不作聲地跟在她身側。

陰暗潮濕的牢房通道裏,彌漫著一股黴味和餿臭味。

王五提著燈籠在前引路,將兩人帶到一處相對幹淨的牢房前。

秦芷一看,有些覺得好笑。

隻見劉武和秦麗兒蔫頭耷腦地蜷縮在角落裏,衣衫襤褸,臉上帶著傷,顯然在牢裏沒少受罪。

值得一提的是,那秦麗兒臉上又添了不少傷。

顯然是讓她這位‘當家的’揍的。

隔壁牢房,秦小蝶也被單獨關著,她抱著膝蓋坐在草堆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聽到動靜,也隻是木然地抬頭看了一眼。

但隻這一眼,便看到麵前站著的人是秦芷。

秦小蝶眼中迸發出濃烈的怨恨,但隨即又黯淡下去,低下頭不再看他們。

秦芷掃了秦小蝶一眼,心中並無波瀾。

她答應了村長不再深究,隻要村長舍得花銀子打點,秦小蝶遲早能出去。

既然人遲早要被放出去,不如由她來做這個好人。

隻是這件事不急,可稍等等。

她今日的目標,是裏麵那兩個。

劉武一見到秦芷,先是驚恐。

而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撲到牢門柵欄前,隔著木欄指著秦芷破口大罵。

“秦芷!你個賤人!掃把星!你還有臉來?!怎麽?被老子睡了還不夠爽?還巴巴地跑到這大牢裏來瞅老子?你個**!”

他罵得極其難聽,唾沫星子幾乎噴到秦芷臉上。

罵完秦芷,他又轉向慕懷風,臉上滿是惡毒的譏諷。

“還有你!沈木!你個活王八!戴了綠帽子還跟個沒事人似的!是不是男人?這種女人還不趕緊休了揍死她!留著過年嗎?哈哈哈!”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秦芷聽著這聲聲的叫罵,臉色不變。

一隻張牙舞爪的喪家之犬,不足以讓人畏懼。

她冷笑一聲,對身旁的王五道。

“差爺,勞煩把門打開。”

王五早就得了李知縣的暗示,隻要這位娘子要求不過分,盡量滿足。

他不敢怠慢,連忙掏出鑰匙,哢嚓一聲打開了牢門鐵鎖。

牢門一開,秦芷一步跨入。

劉武見她竟敢進來,先是一愣,隨即更加囂張,揮著拳頭就想撲上來動手。

“賤人!你還敢進來!看老子不……”

話未說完,秦芷側身避開他笨拙的撲擊,右手握拳,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鼻梁上!

“砰!”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頭碎裂的細微聲音。

“嗷——!”

劉武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鼻血瞬間狂噴而出,糊了滿臉。

他捂著臉踉蹌後退,還沒站穩,秦芷又是一記淩厲的側踢,精準地踹在他的膝彎處!

這一下看似收著力道,實則踢中了穴位。

劉武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旁邊的秦麗兒嚇得尖叫一聲,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劉武跪在地上,又痛又怒,抬頭看著牢門外神色淡漠的慕懷風,聲嘶力竭地喊道。

“沈木!你看看!你看看你招了個什麽潑婦進門!悍婦!毒婦!家宅不寧啊!你還不管管!”

慕懷風站在牢門外,負手而立,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聽到劉武的喊叫,他的眉頭輕蹙了一下。

旋即,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淡淡開口。

“我是上門女婿。想要夫妻和睦,自然不能隨意插手娘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