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肥妻:攝政王說軟飯真香

第四十五章 家裏有人

秦芷與沈木目光一觸即分。

無需言語,已然讀懂了對方的想法。

秦芷立刻對身旁的秦小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小寶機靈地用小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用力點頭。

沈木身形悄無聲息地貼近院門。

他側耳細聽片刻,隨即對秦芷微微頷首,示意裏麵有人。

秦芷會意,立刻拉著小寶,兩人緊貼著土坯房的牆壁陰影處站定。

秦芷目光掃過院牆外,看到牆根處一塊半埋的大石頭,旁邊正好有一棵歪脖子老樹。

距離不算近,但以她身體的柔韌度,應該夠用了。

“小寶,待在這兒,千萬別動,也別出聲。”

秦芷壓低聲音囑咐。

見小寶乖巧點頭,她手腳並用地扶住歪脖子樹,略顯笨拙地扭著肥碩的身子,踩上那塊石頭。

這個高度,剛好能讓她的視線越過低矮的院牆,看到院子裏的情形。

小寶心裏著急,也想看。

他學著姐姐的樣子想去扒樹,被秦芷騰出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待會兒院子裏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太過刺激的畫麵,不能讓小孩子看。

秦芷衝他搖了搖頭。

小寶隻好扁扁嘴,老實地靠在牆邊,豎起耳朵聽著裏麵的動靜。

秦芷屏息凝神,向院內望去——

隻見兩個穿著夜行衣,身形矯健的男人,正在院中角落和窗下快速而無聲地翻找著什麽!

他們的動作迅速,像是有計劃地翻找。

這動作,絕非普通毛賊!

就在這時,沈木猛地推開虛掩的院門,大步走了進去!

幾乎在門響的瞬間,其中一名黑衣人敏銳地察覺到動靜,驟然轉身!

沈木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欺身而近,出手迅速。

他單手精準扣住那黑衣人的手腕,一擰一壓,同時另一手肘猛擊對方肋下!

動作幹淨利落,帶著一種淩厲的美感。

那黑衣人悶哼一聲,瞬間軟倒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另一名黑衣人見同伴被瞬間製服,又見沈木氣勢驚人,心知不妙,毫不猶豫地轉身就朝院門方向狂奔。

牆頭上的秦芷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決不能讓他跑了報信!

她當機立斷,從石頭上一躍而下。

落地時肥胖的身軀震得地麵微顫。

但她顧不得許多,反手抄起一直靠在大門邊的一根晾衣服用的長竹竿,一個箭步擋在了院門口。

那黑衣人正全力奔逃,根本沒料到門外還有埋伏。

一個收勢不及,被橫在腳下的竹竿結結實實地絆了個狗啃泥!

秦芷抓住機會,利用自身的體重優勢,上前朝著那趴倒在地的黑衣人後背狠狠踹了一腳。

雖然技巧不足,但力道極大。

足以讓對方一時爬不起來。

門口,沈木已如影隨形般追來。

他毫不留情,一記精準的手刀劈在黑衣人後頸。

那人身體一僵,也暈了過去。

危機暫時解除。

秦芷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胸口因緊張和劇烈運動而起伏著。

她看向沈木,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興奮和一絲小小的得意。

“配合得不賴嘛!”

沈木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發亮的眼睛,微微抿了下唇。

他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隻是簡短地指了一下院內那個被他製服的黑衣人。

“這個交給你。”

意思是讓秦芷去綁人,他來看守門口這個。

秦芷明白,院子裏那個隻是暈了,還有口氣在,得先控製起來。

她立刻行動,找來麻繩,熟練地用捆豬的手法,將院內那個黑衣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趁著沈木去處理另一人的時候,秦芷迅速蹲下身,在這個黑衣人身上摸索起來。

這人身上很幹淨,身上除一點散碎銅錢,幾乎沒什麽東西。

她仔細摸索,終於在內襯一個極其隱蔽的小口袋裏,摸出了一張折疊得小小的、材質特殊的薄紙。

展開一看,上麵用某種特殊的墨畫著一個男子的畫像。

因為紙張磨損和墨跡暈染,畫像上的麵容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大致能看出五官俊朗,輪廓分明。

秦芷的眉頭緊緊皺起。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畫像上的人的眉眼和臉型,與沈木有五六分相似!

尤其是那挺直的鼻梁和緊抿的唇線。

但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

看這兩個黑衣人的身手,絕不像是周家能驅使動的人。

周家頂多養些打手,而這種,更像是……專業的探子或殺手。

秦芷心中警鈴大作,迅速將畫像重新折好,揣進自己懷裏。

她怕有村民路過看到這一幕,趕緊和沈木一起,將兩個昏迷的黑衣人都拖進了院子,關上了院門。

院內,油燈被點亮。

秦芷麵色凝重地看向沈木,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猜測。

“這些人,是衝著你來的?”

沈木沉默了片刻,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清俊,眼神幽暗。

他沒有否認,隻是沉聲道。

“應該是。我會處理幹淨,不會連累你們。”

秦芷歎了口氣,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沈木,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麽人,有什麽恩怨。但既然你現在在這裏,是我們家的一份子,我隻有一點要求——”

“無論如何,你身上的麻煩,絕對不能傷害到小寶。今天這隻是個預警,下次呢?”

沈木迎上她清澈卻堅定的目光,鄭重地點了點頭:“我保證。”

得到他的承諾,秦芷稍稍安心。

她拉著還有些害怕的小寶。

“走,小寶,跟姐進屋。外麵的事交給沈大哥。”

她需要整理一下心情,順便整理一下今天收到的訂單。

看著秦芷和小寶進了屋,關上門。

沈木獨自站在昏暗的院子裏,目光掃過地上兩個黑衣人,眼神冰冷。

他走到院中陰影處,聲音極低地喚了一聲:

“颶風。”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屋頂或牆頭的某個角落悄無聲息地滑落。

對方單膝跪地,動作輕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主子。”

“處理掉,查清來曆。”

“是。”

颶風應聲,如同拎小雞般,一手一個,提起兩個黑衣人。

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院子裏恢複了寂靜,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幾聲略顯遲疑的叩門聲。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