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肥妻:攝政王說軟飯真香

第六十六章 租一間鋪子

秦巧慧和秦娟一聽這話,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跳腳。

“秦芷!你要不要臉!”

秦巧慧不敢靠近她,嘴上功夫可沒落下。

“那是我辛苦繡的!你快還給我!”

秦芷掏了掏耳朵,全當是野狗在吠。

拿了她的銀子還想要回東西?

做夢!

她目光在街邊一掃,瞧見個縮在牆角的乞丐。

端著個破碗,衣衫襤褸,正眼巴巴地看著過往行人。

秦芷二話不說,拎著那堆繡品走過去,直接塞到乞丐懷裏。

“喏,拿著,送你了。”

乞丐先是一愣,低頭看清懷裏是整幅的繡品,針腳細密,布料也還行。

他眼睛瞬間亮了,這東西洗幹淨了拿去當鋪或者舊貨攤,好歹能換幾個銅板,夠買幾個熱乎饅頭了!

乞丐生怕秦芷反悔,緊緊抱住繡品,含糊地道了聲謝,轉身就跟泥鰍似的鑽進了旁邊的小巷,一溜煙跑沒影了。

“哎!我的繡活!”秦巧慧尖叫一聲,想追上去。

秦娟也急了,跟著跑了兩步。

可那乞丐對這片街巷熟悉得很,三拐兩拐就沒了蹤跡。

兩人穿著裙子,跑起來磕磕絆絆,哪裏追得上?

姐妹倆隻能氣喘籲籲地停在巷口,叉著腰,對著秦芷怒目而視。

“秦芷!你……你欺人太甚!”

秦巧慧指著秦芷,聲音都變了調。

秦娟更是直接帶了哭腔:“你竟然把我們的東西給乞丐!你羞辱我們!”

秦芷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語氣平淡。

“羞辱?你們當初從我這兒借走我腰上掛著的荷包時,怎麽沒想過這麽多?怎麽,你們借我的東西可以,我借你們點繡活就不行?”

她心裏清楚得很。

交了建廟的錢之後,那荷包裏剩的不足一兩銀子。

拿這些繡活抵了,說到底還是她賺了。

“那可是我們吃飯的家夥事,你心未免太狠了!”

秦巧慧氣得渾身發抖。

秦娟跺著腳,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你等著!我這就回去告訴爹娘!讓他們來評理!”

姐妹倆見討不到好處,再待下去也隻是自取其辱,狠狠瞪了秦芷一眼。

一個抹著眼淚,一個鐵青著臉,互相拉扯著跑回家告狀去了。

秦芷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渾不在意地撇撇嘴。

她轉過身,走到一直沉默旁觀的沈木身邊,長長舒了口氣。

“痛快了?”沈木看著她微微發亮的眼睛,低聲問。

“嗯,解氣了。”秦芷點頭,語氣輕鬆,“走吧,回家!”

沈木看著她毫不作偽的爽利模樣,想到她剛才對付那對姐妹的刁鑽法子,嘴角向上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

這丫頭,恩怨分明,有仇當場就報。

倒是……真性情。

兩人回到家中,秦芷本以為以大房和三房那不吃虧的性子,很快就會找上門來鬧騰。

她連應對的說辭都想好了。

結果左等右等,直到天都黑透了,院門外依舊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奇了怪了,這兩家人是轉性了?”

秦芷嘀咕了一句,隨即把這事拋到腦後。

不來更好,省得煩心。

她沒再多想,點亮了桌上的油燈。

昏黃的燈光灑滿屋子,驅散了黑暗。

秦小寶今天學寫了一天大字,早已困得東倒西歪。

被沈木拎去簡單洗漱後,爬上床,腦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秦芷則坐在桌邊,將這段時間賺來的錢匣子拿了出來。

沉甸甸的錢袋倒在桌上,發出令人愉悅的碰撞聲。

銅板居多,還有幾塊小小的碎銀子和梁夫人給的那個精致荷包。

她耐心地將銅板一串串數好,每一百文串成一貫。

碎銀也仔細掂量估算了下分量。

最後打開梁夫人給的荷包,裏麵除了結清的貨款,還有幾件小巧的首飾,分量不輕。

將所有錢貨清點完畢,秦芷心裏有了底。

這段時間生意確實火爆,加上周家賠來的那些,她手頭的現錢加起來,竟有將近六十兩現錢了!

這對於一個莊戶人家來說,簡直是一筆巨款。

看著桌上堆起來的錢串和銀塊,秦芷心裏踏實,卻又覺得這錢放著也是放著,得讓它動起來,生出更多的錢來。

擺攤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風吹日曬不說,還容易被官差找麻煩,穩定性太差。

想到這裏,一個念頭在她腦中清晰起來——租個鋪麵。

對,在鎮上租個鋪子!

有了固定的鋪子,不僅能遮風擋雨,接待更多客人,還能更好地打響她的招牌,以後說不定還能增加些別的吃食生意。

她捏著幾塊碎銀,在燈下反複看著。

沈木安置好小寶,走到桌邊,就看到秦芷對著幾兩銀子若有所思。

“盤算清楚了?”他低聲問,怕吵醒裏間的小寶。

“嗯。”秦芷抬頭,指了指那幾塊碎銀。

“我打算明天去鎮上看看鋪麵,把這些錢拿去賃個鋪子。”

沈木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她動作這麽快。

目光落在她手裏那明顯要花出去的銀子上,帶了些許調侃。

“這麽多銀子,一口氣拿出去,不心疼?”

秦芷聞言,豪氣地一擺手。

“這有什麽心疼的?錢賺來不就是花的?放在罐子裏又不會下崽。”

說罷,她眼珠一轉,帶了幾分戲謔看向沈木,笑道。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你嘛!家裏那十畝地可就指望你了,沈大哥。等你把地裏的麥子伺候好了,秋收咱們就能把糧食賣出去,這不就等於又賺了?”

她這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明亮的眼睛裏帶著狡黠的光。

沈木心底那處柔軟似乎又被輕輕觸了一下。

這話說出,好似他們真的是一家人。

“好。”他看著她,認真應了。

*

第二天,秦芷起了個大早。

她特意換了身利落的衣裳,將需要用的銀錢仔細收好。

和沈木交代了一聲,便獨自一人往青河鎮去了。

鎮上的街道比往日似乎更熱鬧些。

她今天的目標明確,不再留戀街邊的攤販,而是仔細留意著街道兩旁是否有招租的鋪麵。

走了兩條主街,她相中了一家鋪子。

這鋪子位置不錯,不在最喧鬧的街心,但靠近路口,人來人往,客流量有保證。

鋪子門上還貼著一張泛黃的紙,上麵寫著租金。

三兩一月,不算太貴。

秦芷深吸一口氣,推開虛掩的店門走了進去。

鋪子裏有些空**,積著薄薄一層灰。

一個穿著綢緞褂子,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掉漆的桌子後麵,正無聊地剔著牙。

見有人進來,他懶洋洋地抬了下眼皮,上下打量了秦芷一番。

“有事?”男人語氣冷淡。

秦芷直接說明來意:“請問,你這鋪子是不是要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