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悍妻:大人請留步

第401章小姝姝,我做得是小本生意

難怪眼前的顧大少夫人如此對她們的強硬,原來是管理顧府的人,現在她有些知道餘媚兒想要對付蘇玉姝的理由了,原來都是想要這個。

聞言,餘媚兒麵上的笑容略微僵硬,連這一點銀子都扣她的,那上一回蘇玉姝生孩子或是平時她娘家的人來這居住,那為何不見她蘇玉姝有出銀子,現在這麽做就想讓自己知難而退,那她蘇玉姝太小看她餘媚兒了,這一點銀子她還花得起。

出了落院,餘媚兒憤憤然走在前頭,似乎想到了什麽,她回頭細細看著舒鈺芹,“你反應不錯,光是從你與蘇玉姝說話,我就覺得你也絕對是蘇玉姝的對手。”

舒鈺芹恭謹而溫順低頭,一言不發,心裏想道,怎麽說她也是個現代人,一個古代人怎麽鬥得過她呢!

下午旭陽猛烈,金燦燦的的光芒。

蘇玉姝手牽著小念念與顧堯雋走在小路間。

顧堯雋驟然對她說,“明日我們去看嶽母大人吧!”他常年在外頭,這些年多虧嶽母大人陪在她身邊,現在他回來了,自然是要道謝了。

“也好。”蘇玉姝不假思索便笑了,“我也好久沒見娘了。”她目光睨著小念念,柔語細聲問他,“小念念前幾天你不是還惦記著小舅舅嗎?明天我們去看他們,你高不高興?”

“高興。”聞言,小念念仰起可愛的小腦袋,揚起笑臉露出小牙齒,似乎很用力地點頭來表示他內心是真的很想。

“娘,那我們會不會待在外婆家住?”緊接著又問蘇玉姝。

“這個”蘇玉姝頓了頓,其實她想在蘇家住下,順便對舒鈺芹她們來個眼看為不淨,她要是不在,舒鈺芹她們也找不到自己的麻煩。

顧堯雋溫柔的墨眸直視她,“如果你想去的話,那我們可以待上幾天才回來也行,爺爺那邊也不會說什麽。”

“也好,我們就住幾天吧!”竟然他都這麽說了,她也沒什麽意見。

他們走往淸墨閣,拱門下,殷家卿頂著妖嬈的麵容佇立在那處。

他一見他們一家三口的身影,他上幾步行至顧堯雋身側,握著拳頭輕輕的一拳頭捶打在顧堯雋肩上,“你呀!回來就往家裏跑,也不會知我一聲。”

“那我都回來這些天也不見你來找我呀!”顧堯雋刀削那般的俊顏冷冷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呀!這些天賭坊裏事情也忒多了,我今天能來已經是很好的事了。”

“到底是什麽事讓你這麽忙?”蘇玉姝迷惑不解問他。

這些年殷家卿會時不時來看他們母子。

有時也會從殷家卿口中了解一些外麵的事。

殷家卿不僅說這些,就連他賭坊的事,都與她聊上一些。

“殷叔叔!”小念念燦爛笑容喚道。

殷家卿立時頓下,手臂將小念念抱起,似乎他知道自己妖魅,所以他才越發笑得懾人心魄,“小念念,你有沒有想叔叔呀?”

“沒有!”小念念如實回答。

娘說要做個誠實的孩子,上一回欺騙娘的事,他也已經坦白了。

“什麽?”殷家卿耀眼的麵容頓時黯然失色。

他自認自己笑容和臉蛋都是最美的,偏偏遇上這一家三人不識貨。

這算不算他的造孽。

蘇玉姝輕抿了抿嘴,“小念念這麽說也沒錯,你一來顧家又沒帶什麽禮物來,他當然不會惦記你的好呀!”

殷家卿哭喪臉說,“我也才不過一兩回沒給他帶東西,前幾回的東西可貴了。”他的心還在滴血。

“我覺得還好,不算是很貴呀!”蘇玉姝不以為然地說,“要不我到你賭坊逛一圈。”

殷家卿趕緊說,“不要呀!你要是一去,我的賭坊永遠都不要開了。”蘇玉姝贏過一回,他是終身難忘。

“小姝姝,我做得是小本生意,這一點銀子你哪會看得上呀!你的夏家,那裏頭的銀子足足夠你花了幾世了。”

“這稱呼你還這麽叫的話,那你的賭坊明天就不用開了。”顧堯雋冰冷道。

殷家卿對視好友深沉森冷的眼,他身心立時顫了一下。

顧堯雋挽著蘇玉姝往回走,蘇玉姝察覺到他身上所迸發出的怒氣,步伐趕緊配合他。

聽到殷家卿對她的稱呼,就讓他想起了以前,殷家卿還嗆回他這話,現在他有資格說抗議的話了。

心情雖是不爽,但也算是為了自己之前出了一口氣。

小念念見自己的父母都走遠了,他掙紮了幾下,殷家卿才晃神,小念念嘟起嘴埋怨,“爹和娘都走遠了,殷叔叔你要是害怕爹爹,那你可以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小念念也感覺到回來這些天,爹爹身上的寒冷方才有些重,不過不是針對他,所以他不害怕。

然而,他也是不喜歡殷叔叔對娘這樣稱呼,他的抗議沒用,現在可見爹爹的話是有用的。

在心裏暗暗得意笑了起來。

“小鬼!”聞言殷家卿小聲喝斥小念念,大聲是擔心顧堯雋和蘇玉姝會聽到,等一下他們兩人又會出來找自己算賬。

但是對於連小念念都瞧不起,殷家卿心裏除了慪氣之外還恨不得咬眼前的小念念,為自己平反形象,“誰說我害怕你爹了?我剛剛隻是在想事情,你懂不懂什麽叫做想事情呀?嗯?”

殷家卿本來就是欺負小念念小,然後又自顧自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懂,所以你以後不要亂說話,聽到了沒?”

“誰說我不懂呀!我都經常看我娘在想事情。”小念念被他這麽忽悠,心裏當然生氣,使勁掙紮,“我要下地,我不要你抱我。”

“喂!小鬼!”殷家卿見他掙紮越是厲害,生怕自己掐得疼他,於是趕緊將他放在地上。

小念念一站穩腳,對殷家卿嗤之以鼻,然後拔腿就跑了。

淸墨閣的前廳

蘇玉姝瞥他一臉陰沉坐在椅上,不由心底暗歎氣,“你不是不讓他這麽叫我了嗎?你還有什麽好生氣的?”

以前自己為殷家卿對自己的稱呼頭疼過,後頭實在是沒法子了,就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