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悍妻:大人請留步

第44章照顧

床沿邊的盛彥傑聞言,隨即起身到桌前到了一杯水,扶起她,小心喂到她嘴巴。

閉著眼睛的蘇玉姝覺得唇瓣濕潤,順著身體本能喝下那一杯水。

盛彥傑再小心避開她傷口,扶她睡下,轉身放好杯子。

片刻,**的蘇玉姝才緩緩睜開眼簾,看著陌生的四周,下意識眉頭微微一攏。

這裏是哪裏?

想要起身,盛彥傑剛好回到床沿邊,連忙阻止她,“你要做什麽都讓我來做,你現在還在受傷,動不得。”

“是你,春花呢?”目光觸及他,蘇玉姝才稍稍放下心,隨後又想起來找她還有春花他們。

“蘇安回去楊壩村與他們說一聲,春花和蘇俊便在隔壁睡下。”

聞言,蒼白的唇瓣輕輕勾起一笑,看著他,“謝謝你。”

“你要是真的想謝謝我就趕快好起來,躺在**的你,我們都不想看到。”薄弱身子的她毫無生氣多麽令人擔憂。

“你放心,害我的人不死,我都不會死。”她就是這麽報複心強的人。

半晌,兩人都安靜,然而盛彥傑溫柔似水的目光定定盯著她看,讓她有些不習慣,於是她便轉移話題,“你一直沒回京城嗎?”

“嗯!”盛彥傑不想欺騙她。

“那你……”

“我一直住在這裏,有時我會在你後麵看著你,但你沒發現我。”盛彥傑最後與她坦白。

“為什麽不回去。”蘇玉姝微微蹙著秀眉。

盛彥傑瞥她一眼,笑了,“你說呢?”他都已經做得那麽明顯了,他的心思難道她不明白嗎?

“我不知道。”蘇玉姝心裏一震,側轉目光看別處。

那些事她不想懂,也不想去聽。

上一世的傷害,她到現在還沒緩得過來,每當自己想起那個人對自己的背叛,她就恨自己的愚蠢。

隨之,蘇玉姝找了個借口想歇息,避開傷口背對著他。

盛彥傑定定看著她背影,眼中濃濃的憂鬱與傷感,她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而是她在逃避。

難道是自己真的令她無法相信嗎?

還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夠好?

*

在中秋佳節那天,蘇玉姝從客棧回楊壩村,但在回來之際肖以衡與她說,林立文這兩天沒動靜,就連林麗麗被強一事也不做聲,就不知道是林立文不知此事,還是在裝傻。

而她讓肖以衡不管林立文知不知此事,都把林麗麗和蘇海平的事傳出去,這樣一來有利於他們對付林立文。

果然中秋節一過,楊壩村開始散播出蘇海平與林麗麗的事,但這不是肖以衡的人散播出去,而是蘇海平在到處高言流傳這事。

目的可想而知。

蘇玉姝傷口逐漸複原,可下床走動,隻要不大幅度動就不會覺得疼痛。

旭陽燦爛炎熱,天空安靜,淨白的雲朵緩緩飄移而過,她慢走到院子,在棚子下,凝視著天空,心中無波瀾,非常地安靜,如果人生一輩子就這麽過的話,挺好,很幸福的小日子。

盛彥傑推門而進,一見她,他眉頭便緊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扶著她,略略責怪她嘟囔,“我不是讓你躺在**休息嗎?怎麽又下地走動?”自從她回楊壩村他便跟著回,他現還住在張大頭家。

這些日子,他每天都有來蘇家照顧她。

“走動走動反而對傷口複原有幫助。”蘇玉姝側目對他微笑,心裏覺得他小題大做了,她都做了幾天的玻璃娃娃骨頭也開始酸疼,看來她還是天生的勞碌命。

想想也覺得是,從她一出生便是忙碌幫親戚做家務,回到爸媽身邊也是忙著給姐姐頂罪,出來又是忙著事業,忙事業又是忙著照顧老公,直到現在還是忙著賺錢。

不由長長一歎,生活都是這樣的。

見她又是歎氣又是微笑,盛彥傑鳳眼靈活一轉,片刻,似乎猜測不到她到底在想什麽,神色有些苦惱,於是問她到底在想什麽。

蘇玉姝笑說自己沒想什麽。

這時,蘇玉姝看到春花背著藥簍神色焦急跑進來。

她滿頭大汗,一見蘇玉姝在院子,幾步跑上前,氣喘籲籲,斷斷續續地說,“不好了,姑娘,那個林老爺要買下我們村裏以及其他村裏的山,現在幾條村子的村長帶著林老爺在山腳下走動,奴婢讓李叔留意他們,奴婢就跑回來告訴你了。”

蘇玉姝瑩眸一沉,眉梢間略顯沉重。

看來這個林立文是要出絕招,是要斷了她和肖以衡的路。

不過她倒是不怕林立文,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走,隨我去看看。”蘇玉姝對春花和盛彥傑說。

*

山腳下,午時陽光正炎熱,樹葉搖擺沙沙聲響,翠綠的小草被人踩著而過。

盛彥傑攙扶著蘇玉姝行走而來。

陽光下,林立文臉上金光燦燦顯得他此刻的心情格外好,瞥見蘇玉姝,便想著她已經知道自己要買下這幾座山,於是得意地朝蘇玉姝笑了笑,別有意味地道,“蘇姑娘,薑還是老的辣。”跟他鬥還嫩了一點。

現在他就要斷了他們兩個的財路,看以後肖以衡還敢不敢和自己作對。

聞言,蘇玉姝心裏明白林立文這話是什麽意思,麵色雖是泛白,但掩飾不住她眉梢間的神色飛揚與自信,淡然,一身簡單銀紫色,上麵繡著茉莉花,顯得她此刻高貴淡而又雅,明眸顧盼生姿,眼底隱匿清冷,粉紅的嘴角輕輕地往揚,她從容不迫地道,“薑當然還是老的辣,不過林老爺你不知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話一落,她便看到林立文麵色泛起黑雲,怒目狠瞪著自己,她恍若未看到般,嘴角弧線隨著林立文的臉有多黑便是有多彎又多翹。

老古董,想與自己鬥,她才不怕他。

緊接著,蘇玉姝款款大方,恍若貴族中的大家閨秀那般給他們施一禮,淡語卻不緩慢地說,“各位村長請聽小女一言。”

林立文見她這般,心裏想蘇玉姝又是想在搞鬼,於是脫口而出,“不要聽這種小女子妖言惑眾。”

如果讓蘇玉姝出聲,煽動那些低下的村民,他已經談成的事肯定又會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