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悍妻:大人請留步

第470章攤牌

“是呀!偉大的神王就會隻有對說我這話,難道就沒其他的話要說了嗎?當年公孫慧娘死的時候,你也是這麽對我說的,結果我還不是沒事。”

“那是大臣極力護著你,神國需要一個神皇後,你又是生下諸蝶依,不然我會讓你活到現在嗎?”說起這個,神王君心中燃起了憤怒,直瞪著諸明茹。

“我就承認了公孫慧娘是我派人殺的,那樣又怎樣?你們父子不是情種嗎?現在蘇玉姝一出事,顧堯雋就垮了,現在還需要我動手對付你們嗎?我女兒自就是神國的神王。”想到這,諸明茹心裏大悅。現在是連老天爺都在幫她的忙。

“有我在一天,諸蝶依都不會是神王。”他不會讓殺死慧娘的人的女兒做神王,而且諸明茹擁有了諸蝶依那是她之前在算計自己。

他不會讓一個不被期待出現的人坐上了神位。

“那咱們走著瞧,你現在應該好好回去看看你心愛女人的兒子,稍有不小心,說不定他都會跟隨去了,到時候你什麽都沒有了。”諸明茹張揚傲慢大笑。

神王君冷漠氣勢,銳利冷厲的眼掃她一眼,“我兒子要倒下,你女兒也別想活了。”他來諸明茹這裏之前,還以為這是諸明茹搞鬼,還派人大張旗鼓慶祝此事。

現在看來,連他都不確定這事到底是不是諸明茹做的。

不過諸明茹期盼蘇玉姝永遠沉睡的心,還是有的。

出了諸明茹寢室,神王君往顧堯雋寢室邁去。

現在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自己唯一的兒子離開自己,而且他的位置必須是顧堯雋繼承。

諸明茹在神王君走後,嘴角上露出陰狠的笑容,她知道接下來神王君一定會想法子救蘇玉姝,而她要做的就是阻止神王君救人。

顧堯雋自然而然地會倒下了。

神王君能想到的人一定是神國的長老。

*

神王君果真諸明茹所想,他連夜趕到神國唯一一個長老住處。

莫長老也隨他進宮看蘇玉姝。

神王君瞥見他也是無奈搖頭,心中原本那一丁點希望也變成了失望。

“難道就真的沒法子了嗎?”

莫長老眼眸深沉,“這個我也是頭一回見著,我要回去看看老書,看裏麵有沒有這法子救她。”

諸明茹在神王君走後,嘴角上露出陰狠的笑容,她知道接下來神王君一定會想法子救蘇玉姝,而她要做的就是阻止神王君救人。

顧堯雋自然而然地會倒下了。

神王君能想到的人一定是神國的長老。

*

神王君果真諸明茹所想,他連夜趕到神國唯一一個長老住處。

莫長老也隨他進宮看蘇玉姝。

神王君瞥見他也是無奈搖頭,心中原本那一丁點希望也變成了失望。

“難道就真的沒法子了嗎?”

莫長老眼眸深沉,“這個我也是頭一回見著,我要回去看看老書,看裏麵有沒有這法子救她。”

他總覺得這事情不簡單,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主控這一切。

所以他心底也是恐懼的,隻是他不能告訴神王君知道。

回到閣樓,莫長老將老書翻開來看。

結果卻發現神國其中有一任神皇後昏迷了幾天,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

然後就沒其他線索了。

再說蘇玉姝身份也隻是王妃,這昏睡得實在是古怪。

*

蘇玉姝想來,她還是不習慣,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

看著長得和堯雋一模一樣的男子。

她心稍稍有些崩潰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我知道你不是我夫君,你什麽時候才可以放我離開?”她待這裏都已經兩天了,她擔心堯雋一發現她昏睡不醒,他一定很著急。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不是你夫君呢?”那人問她。

“你不是我夫君就不是,雖然你是一模一樣,可你不是他。”

“姝娘你一點都沒想起我是誰嗎?”

“我沒想起,因為我也不想起你到底是誰。”蘇玉姝怒道。

眼前的人年齡應該也不小了,她猜測他應該就是神國的某一任神王,先不管他為什麽會想堯雋,但她隻想離開這裏。

“你好吧!我讓你離開。”那人定定看了她半晌才道。

“行,你送我離開吧!”

“你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去哪裏?”

他見蘇玉姝充滿防備的雙眸看著自己,那心猶如被針刺了一般疼痛,不過他表麵上沒有露出來,“你陪我去了,你會知道了。”

“行!”反正不管怎樣,她都要離開。

蘇玉姝跟著他彎彎曲曲行走,總覺得越往裏頭,她越是覺得裏頭她不想知道的事,然而,她想到可以離開這裏回到堯雋身邊,她選擇忽視心裏頭的不安。

這裏白茫茫的一片。

那人觸碰白色的牆壁,突然在他們眼前出現了一道門,門是敞開的。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轉頭就往裏頭邁去。

蘇玉姝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頭和外麵是天壤之別,這裏四季如春,粉蝶飛舞,青草淡淡的氣味。

她抬眸看著天空,然而詭異的出現了。

天空出現了她的麵容,猶如一個大屏幕似的,畫裏頭還有和堯雋一樣的臉龐。

他們相愛,互相揪心的折磨彼此,最後和她長得很像的人死了。

“你想起來我是誰了嗎?”蔣家聖女之所以擁有神奇的手鐲,那是因為他為了可以找到轉世為人的她。

“沒有,竟然你是神國的長輩,那我就是你後輩,不,我應該說是你林媳婦。”不管畫麵裏的人多麽相愛,可那也不是自己,就算是自己是那個女人的前世,那又如何,她是愛的人是堯雋。

“你真的要這樣嗎?”沉痛的雙眸緊盯著她。

“我覺得你應該放下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執著隻會讓你自己痛苦,你應該忘了。”

“我應該忘了嗎?”他等了她那麽多年,她出現了,隻是不記得自己了,也愛上了自己的孫子。

“是呀!你應該忘了,現在你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可以!”他的心空洞了,涼風灌入,他覺得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