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妻主寵夫忙

第17章 帶著夫郎喝糖水不會吧?偶遇極品親戚。

林梨懷裏緊緊揣著那沉甸甸的150兩銀子,滿心歡喜牽著沈旭白嫩的手又蹦又跳的走出了妙手堂。

“別送了啊,都別送了!”身後明明空無一人她卻還要回頭嘚瑟一下。

宋祁陽和許昕澈無聊的坐在牛車上簡直是等得花都謝了。

眼見林梨和沈旭的身影終於晃出來,宋祁陽率先蹦下牛車,大跨步衝過去:“林梨!林梨!你們可算出來了!我和昕澈等得黃花菜都涼透了,再等下去,牛都要就地啃草養老了!”

許昕澈也緊隨其後,小碎步跑得飛快,撲到林梨身邊,仰著小臉連聲喚道:“妻主!妻主!你們怎麽才出來呀?我都數了八百遍牛車軲轆了!”

宋祁陽一眼就瞅見林梨那嘚瑟樣,不用問就知道事兒成了,當即搓著手湊上來,一臉急不可耐:“快說快說!賣了多少銀子?是不是狠狠賺了一筆?”

許昕澈也跟著使勁點頭,小腦袋點得像撥浪鼓,滿眼都是焦急的期待。

沈旭被這陣仗逗得失笑,用手抵著腦袋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兩個見錢眼開的小財迷。

他們的大財迷妻主林梨卻故意賣關子,抿著嘴笑著露出了兩個小梨渦,慢悠悠地顛了顛懷裏

隻聽“嘩啦啦!”

一陣清脆的銀錠碰撞聲,勾得兩人心癢難耐說道:“財不外露,走,先上牛車!

林梨趕著牛車七拐八繞,停在了一條荒僻得連狗都懶得撒尿的小巷子裏。

車剛停穩,宋祁陽和許昕澈就跟裝了彈簧似的彈下車,沈旭也慢悠悠地跟著下來,三個小夫郎跟三顆小炮彈似的,“呼啦”一下把林梨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們三個幹嘛!這是要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啊?”林梨故意驚恐的說道。

“對……對就是,打……打劫!”許昕澈憋紅了臉,聲音軟乎乎的半點攻擊力都沒有,還結結巴巴的,逗得旁邊的沈旭都忍不住笑了笑。

還是宋祁陽有氣勢,直接伸手抓住林梨的肩膀,笑得一臉不懷好意:“沒錯!劫的就是你!識相的趕緊把寶貝交出來!”

林梨假裝很害怕,緊緊抓著包袱說“三位夫郎!能劫色嗎?你看本姑娘長的也是一表人才……”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沈旭敲了一下腦袋。

他指尖帶著微涼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敲得林梨齜牙咧嘴地縮脖子。

沈旭唇邊噙著一抹淺淡的笑,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說什麽呢?整天吊兒郎當不著調,快別賣關子了,快給這兩個小財迷看這一百五十兩的銀子。”

林梨也想快點去消費,

“當當當當”

她指尖勾著包袱口輕輕一扯,白花花的銀錠子瞬間露了出來。

陽光斜斜地溜進巷子,落在鋥亮的銀子上,反射出的光簡直要晃瞎宋祁陽和許昕澈的眼睛。

“哇!”兩人瞪著眼睛看著林梨懷中的銀子,吃驚的叫了一聲。

“一個破蘿卜能值這麽多錢?”宋祁陽習慣性的撚起一塊銀子,湊上去咬了咬。

“早知道這玩意兒這麽來錢,我直接讓娘家姐姐改種蘿卜了,也不用……”

他話說到半截,把後半句“占山為王當寨主”硬生生咽回肚子裏,手忙腳亂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用再……再瞎琢磨別的營生了。”

一旁的許昕澈看得眼睛發亮讚歎道:“妻主!你也太厲害了!以前我們家還富裕的時,我娘忙活幾個星期掙的銀子還沒這多嘞!”

林梨聽得心裏嘖嘖稱奇想著

“沒想到自己這三位看著柔柔弱弱的夫郎,以前居然都是家底殷實的少爺。

見了這麽多銀子也不稀奇,合著隻有自己是地地道道的農戶唄!”

“好了好了!”

林梨笑著揚了揚手裏的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各位少爺別杵在這兒聊了,剛才不是還吵著要這個要那個的嗎?”

她伸手推著宋祁陽的肩膀,又衝望著她的許昕澈和沈旭抬了抬下巴

“走了走了,妻主今天賺了大錢,必須帶你們去消費!”

酷夏,中午,日頭正盛。

“哎呦我的爹誒!這牛車怎麽這麽顛啊?”

林梨不熟練的趕著牛車,顛得屁股蛋子都快麻了。

眼角用餘光瞥見車板上三個小夫郎,一個個細皮嫩肉的,正拿手帕遮著額頭,小臉被曬得泛起一層薄紅。

她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想到

“這要是曬黑了,自家這幾個看似嬌滴滴實際潑辣無比的小夫郎,還不得罵死自己,到時候她在這個家還怎麽活呀?

不行不行!”

林梨當即挺直腰板,揚起鞭子虛晃一下,然後拍在牛背上大喊道“駕!老夥計給我衝!別讓我的夫郎曬黑了。”

“哞哞”

老牛慢悠悠地甩了甩尾巴,仿佛翻了個白眼,才不情不願地加快了兩步。

車板上的三個小夫郎被晃得東倒西歪,許昕澈焦急的喊著:“妻主!妻主!慢點!我們都要顛下去啦!”

林梨頭也不回,嗓門更亮了:“別怕,有妻主在顛不下去!坐穩了!”

林梨駕著老黃牛拐到了許昕澈心心念念掛著“清涼坊”木牌的糖水鋪前,找了個陰涼處先下了車,將老黃牛拴在一棵柳樹上。

正值夏季糖水鋪人聲鼎沸,老板是一對年輕的夫妻檔,一個小相公長的也水靈。

正支棱著半麵竹簾,簾下擺著兩大盆鎮在井水裏頭的冰碗,碗沿凝著細密的水珠。

糖水鋪的涼氣撲麵而來林梨不禁感慨

“啊!爽!”

鋪子門口的柳樹枝椏上,還歪歪扭扭係著個寫著今日特供“龍眼杞子凍”的小布幌,風一吹,布幌晃得跟打拍子似的。

三個小夫郎捏著帕子,踮著腳尖輕輕巧巧地挪下牛車。

“哦!要喝糖水嘍!謝謝妻主,妻主最好了!”

許昕澈剛站穩腳跟,隨即揚著嗓子歡呼。

他那張本就白皙的臉,被日頭曬出兩團粉撲撲的紅印子,像熟透的水蜜桃。

林梨看著他那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的摸了摸許昕澈的頭。

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隻覺得這個小夫郎可愛得讓人心裏發軟,隨即讓他們進去喊道

“阿旭!你先領著他倆進去占座!”

林梨揚聲吩咐,又拍了拍老黃牛汗津津的脖頸,聲音放軟了些,“牛大姐,這一路辛苦你啦!”

說罷,她扭頭衝三個還杵著的小夫郎擺手,“你們先進去,我去路邊給牛大姐拽些柳葉解解暑!”

“可是……可是林梨!”

沈旭一聽,連忙上前兩步,手裏的帕子被他絞得皺巴巴的,滿臉是為難也不說為什麽?

”咋回事兒?自己一向大大方方的阿旭,怎麽這麽緊張?”林梨心想著。

瞅著身後三個小夫郎,一個個眼巴巴地盯著糖水鋪的門簾,喉結悄悄滾動著,眼底的期待都快要溢出來了,可腳下卻愣是沒一個敢先挪步子。

林梨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女尊地界的規矩就是這般,但凡酒樓茶肆、吃食鋪子這類公共場所,都得由妻主領著,夫郎們才能跟著進去,沒個主心骨的,獨自站在門口都要被人指點議論。”

林梨一拍腦門嘟囔道“原來是自己疏忽了!”

林梨幹脆抬手,用大拇指朝著那飄著甜香的鋪子門用力一指:“還愣著幹什麽呀?我們一起進去喝糖水!”

“好呀!”宋祁陽有些按耐不住了,率先回答道。

林梨領著三人快步走了那家糖水鋪,挑了個靠窗的幹淨桌子,揮手招呼三個小夫郎快坐。

抬眼掃了掃店裏的光景,果然跟女尊地界的尋常鋪子一樣,座上客十有八九都是爽朗利落的女子,偶爾才見一兩個怯生生的夫郎陪坐一旁。

她剛挨著板凳坐下,對麵就傳來一陣清脆又帶著點張揚的女子笑聲。

林梨循著聲音望過去,臉上的笑容猛的僵住,心裏湧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什麽!不會這麽巧吧?”

這不是旁人,正是她那跟自己一樣,“不成器”繼姐的侄女林嬌。

當初兩人還在娘家的時候,沒少因為爭嘴拌舌鬧得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