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妻主寵夫忙

第19章 惡霸當街調戲良家夫郎,林梨又要出手了!

林梨的性子,是聽勸的,要擱現代那會兒,她跟這具身子的原主,簡直是一對同病相憐的難姐難妹。

都是擱養父養母跟前討生活的孤兒,打小就沒嚐過啥叫捧在手心的疼。

好不容易咬著牙考上頂尖的大學,一頭紮進實驗室裏搞科研,忙起來連飯點都能忘到九霄雲外,餓了就隨便在外麵對付一口。

可但凡撞見些小時候連看都不敢看的稀罕吃食,她那點理智就全崩了,管它貴不貴、合不合胃口,先豪氣衝天地點上一桌再說。

誰讓這些都是她小時候眼巴巴盼著,卻連看都不敢看的東西呢。

尤其是對那些冒著絲絲涼氣的冰雪飲品,她更是半點抵抗力都沒有。

管它自己的胃能不能扛得住,奶茶、冰沙、冰淇淋,一樣不落地點個遍,捧著杯子往嘴裏灌的時候,冰涼的甜意從舌尖漫到心口,那點小時候的委屈,好像都能被這股甜給壓下去。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一朝穿到這女尊的古代,身邊竟有三個小夫郎在旁邊時刻提醒她。

林梨感動地抹了抹鼻子說“那好!你們喜歡什麽就點什麽。”

林梨點了一碗雪泡桂花酒釀。

酒釀是冬日釀的,白糯米浸得透透的,拌上桂花酒曲,封在陶壇子裏,在灶房的暖處溫著,等開春啟封,甜香就漫了一屋子。

夏日的桂花,得是清晨帶露掐的,曬得半幹,和酒釀攪在一處,蒸得糯糯的,那香就不是浮在麵上的了,是沉底的,溫溫的,帶著點煙火氣的甜。

最妙的是底下那層沙冰,不是粗礪的碎冰碴,是細細碾過的,綿密得像雪,鋪在碗底,托著那碗酒釀。

一勺舀下去,冰碴子混著酒釀,帶著桂花的香,送進嘴裏。

先是冰沁沁的涼,從舌尖鑽到牙根,跟著就是酒釀的甜,糯糯的,稠稠的,裹著桂花的清芳,慢慢漾開。

那涼不是紮人的寒,是清爽的,是夏天咬一口井水漬過的瓜的那種沁人,那甜也不是齁人的膩,是家常的,是灶上溫著的甜湯,林梨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甜品。

一碗下去,暑氣全消,連帶著心裏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澀,也跟著融化了。

林梨本想在叫一碗,可被沈旭的一個眼神叫停

“好好好!”林梨慌忙應下,手還在腦門上胡**了兩把,眼珠子卻已經一轉,轉移在了沈旭麵前的那碗荔枝酥酪上。

那碗酥酪可真叫個好看,嫩白的酪凍凝得瓷實,顫巍巍的,上頭鋪著幾片嫣紅的荔枝肉,是剝得幹幹淨淨的,隻留著瑩潤潤的果肉,看著就甜。

酪凍上還撒了幾粒碎碎的玫瑰花,金黃金黃的,襯得白的更白,紅的更紅。

林梨的視線就跟長了鉤子似的,勾著那碗酥酪,挪都挪不開了。

方才嘴裏雪泡桂花酒釀的涼甜還沒散盡,這會兒聞著那股子淡淡的奶香混著荔枝的清甜,口水竟悄悄的流了下來。

沈旭眼尖,早瞥見她那眼神轉移在自己碗上了,唇邊漾開一點淺淺的笑,也不說話,隻取了一把幹淨的銀匙,輕輕往碗裏一劃,那顫巍巍的酪凍便從中間裂成了兩半,露出裏頭藏著的幾顆碎荔枝肉。

“來妻主!嚐嚐,甜得正好,不齁人。

這酪是早上用新擠的牛乳燉的,放了些冰糖,涼的剛好,不傷胃。”

沈旭聲音柔柔的,把大半的那碗推到林梨麵前,指尖還沾了點桂花碎,抬手蹭了蹭。

說著,沈旭彎下身子,舀了一勺奶白奶白的酥酪,林梨也顧不得動作曖昧了,上去就來了一口

“嗯,好吃!奶香奶香的酥酪配上甜而不膩的荔枝,像是在果實的清香裹著香甜的奶味,在嘴裏迸發了出來!”

林梨剛將這口奶香的酥酪咽下,宋祁陽拿著銀勺開始了他的投喂

“傻梨!來嚐嚐我的蜜漬橙球。”

宋祁陽嬌小的銀勺裏拖著一個裹滿透亮桂花蜜的橙球。

那橙球裹著透亮的桂花蜜,蜜光瑩瑩的,看著就讓人心裏發甜。

這橙子選的是本地的特產無籽橙,皮兒薄肉厚,一股子清清爽爽的橙香。

先把裏頭的果肉細細挖出來,拌上一點海鹽醃著,鹽味不重,就圖個提鮮,把那股子橙香吊得更足了。

醃透了,再捏成這般圓滾滾的小球,最後澆上現熬的桂花蜜,蜜是金黃金黃的,順著橙球的紋路慢慢往下淌,甜香混著橙香,纏纏綿綿的,聞著就叫人饞。

林梨把銀勺往嘴邊送,先是蜜的甜,跟著是橙的鮮,末了還有一絲海鹽的鹹鮮回甘,一點不膩,清爽得很。

“還有我!還有我!”許昕澈仰著頭將一勺泛著嬌嫩粉色的蜜桃琉璃露,送入了林梨的口中。

林梨剛才的蜜桔味在嘴裏,剛剛消散,又來了一勺,清爽甜蜜的蜜桃味。

這碗甜食,單看模樣就叫人心裏舒服。

鮮蜜桃是頂好的,拿粗鹽粒細細搓了表皮的絨毛,清水一衝,那層薄皮就泛著瑩潤的光。

切成不大不小的塊,果肉是嫩生生的粉白,咬一口能淌出甜汁來。

紫蘇葉揀的是最嫩的尖兒,洗淨了切碎,撒在桃塊上,一股子清冽的辛香就漫了開來,恰好壓了桃的甜膩,又添了幾分野趣。

琉璃是新煮的西米,煮得透透的,撈出來過了涼水,顆顆飽滿瑩潤,像撒了一碗的小琉璃珠,嚼著彈彈的,透著一股子清爽。

最後再舀兩勺荔枝膏,那膏子凝得恰到好處,像半透明的果凍,顫巍巍落在西米和桃塊上,輕輕一攪,荔枝的甜香混著桃香、紫蘇香,纏纏綿綿地鑽到鼻子裏。

一勺送進林梨嘴裏,先是荔枝膏的滑嫩,跟著是西米的彈糯,再是蜜桃的清甜多汁,末了紫蘇的辛香在舌尖打個轉兒,層層疊疊的滋味,讓林梨好吃的渾身打顫。

“這些甜品都,太好吃啦!”

林梨感歎道,嘴饞的拿著自己的勺子,想再挖一勺品鑒品鑒時,一聲爭吵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她循著聲音望過去可不就是,她那混蛋的侄女林嬌!

隻見林嬌叉著腰,半邊身子歪歪斜斜地倚著,一手死死攥著小相公的手臂。

那小相公瞧著生得嫩,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被她這麽一扯,整個人都在發抖,一雙眼睛裏汪著淚,掙紮著:“你放手!快放手!”

林嬌卻偏不鬆,反而笑得越發張揚,尖著嗓子喊:“哎,小相公別跑啊!你家妻主把你帶出來拋頭露麵,不就是給我們這些女人看的嘛!裝什麽清高!”

周遭圍著不少人,可誰不知道林嬌的幹媽是鎮上數一數二的財主,平日裏仗著這層關係橫行霸道慣了,沒一個人敢上前搭把手。

林梨眉頭狠狠一擰,下意識地把身邊三個小夫郎往身後帶了帶。

她自己倒是不怕,可帶著三個嬌弱的小夫郎,實在不好貿然出手,隻能眼睜睜看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正這時候,一道潑辣的女聲猛地炸開:“林嬌,你個混蛋!放開我的夫郎!”

循聲望去,是那小相公的妻主李文傑,手裏還攥著柄木勺,從廚房裏衝了出來。

可她一個人哪裏是林嬌那群狐朋狗友的對手?剛衝上去,就被兩個長得虎背熊腰的女人死死抱住了胳膊,任她怎麽掙紮都動彈不得。

“誒,李大姐,別生氣呀!”

林嬌身邊一個女人陰陽怪氣地開口,“我們就是跟你家小相公玩玩,誰讓你天天讓她拋頭露麵,打扮得這麽水靈,就是勾引我們女人的嗎?”

另一個人更是過分,尖聲笑道:“依我看啊,你這糖水鋪也別開了,幹脆改成怡紅樓得了!保準生意紅火!”

汙言穢語一句接一句,恨得人牙癢癢。

這話也把林梨身後的三個小夫郎驚得不輕。

沈旭緊緊抿著唇,臉色凝重得厲害,握著帕子的手微微發顫,縱然沒出聲,那眼底的懼意卻藏不住。

昕澈更別說了本就年紀小,哪裏見過這般陣仗,嚇得直接往林梨懷裏鑽,小手緊緊揪著她的衣角,帶著哭腔一聲聲喊:“妻主!妻主我怕!”

“不怕不怕”林梨立刻彎下腰,把昕澈摟進懷裏,又牽住沈旭微涼的手,聲音沉穩,“妻主在這裏呢,誰也別想欺負你們。”

此時也隻有男中豪傑,宋祁陽臉上不帶一點,眼裏半分懼意都沒有,隻有騰騰的怒火

“我要滅了他們!”

說著就準備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