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求助蛇兄,幫我脫貧。
清晨突如其來的陽光刺眼,硬生生地把林梨從香甜的睡夢裏拽了起來:
“幹嘛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林梨嘟囔著翻了個身,手往身側習慣性地一撈,卻撈了個空。指尖觸到的不是小夫郎溫熱的衣料,而是一片冰涼的被子。
她猛地睜開眼,酸澀的困意瞬間散了大半,此刻三個小夫郎竟都不見蹤影。
繡著纏枝蓮的被子平整鋪開,枕頭上還留著淺淺的凹痕,卻早已沒了半分人氣。
林梨心頭一跳,胡**了揉眼睛,扭頭望向窗邊,此時已經日上三竿,三個小夫郎早就起床去幹農活了。
“要死!要死!竟然睡過頭了,我今天還有大事要幹呢!”
她低呼一聲,手忙腳亂地坐起身鬆鬆垮垮的穿上衣服就衝進了院中。
“妻主,你起來了,桌子上有給你留的飯。”
院落裏隻有許昕澈一人,牽著驢正準備出門。
林梨有些疑惑地問“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家?阿旭和祁陽呢?“
“哦,正夫他們去河邊洗衣服了,順便去摘些野果,我現在也要出門把阿花還給陳公公,妻主再見桌子上有給你留的飯,別忘了吃。”
說著,許昕澈牽著阿花就出了門。
“好,知道啦!路上小心。”林梨,應聲回答道,見到許昕澈牽著阿花,咯噔咯噔的走遠了。
林梨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對著天空喊了一聲
“好,小夫郎們都出去了,現在還債計劃刻不容緩。”
抱著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的理論。
林梨先是來到廚房,抓起桌上涼粥,仰頭咕咚幾口,三兩下灌進了肚子,隨便用手抹了兩下嘴邊,然後衝到灶台邊。
就看自己上麵搭放一塊青石,下麵撐著三根棍子搭成的捕鼠神器有沒有收獲,果然捕鼠神器沒讓她失望,壓死了一隻小老鼠。
“哈!居然真,抓到了!”
林梨怎麽說也是20世紀摸爬滾打過的生物學家,對老鼠這種渾身攜帶著細菌的小東西,天生就透著幾分生理性的敏感。
他有些皺著眉,用燒火夾的鐵尖小心翼翼勾住老鼠細弱的尾巴,把那團灰撲撲的小東西拎離地麵,目光掃過它幹癟的身子“嘖嘖!瞧著這是瘦了點,不過那去做交易應該還行吧。”
林梨然後鬼鬼祟祟來到柴房
“吱呀!”一聲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向裏麵探出頭
“蛇兄你起來了嗎?我來給你帶來早了餐,我能進來嗎?”
林梨摸了摸腦袋疑惑的自言自語“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那我進來了哈!”
林梨走進柴房看了看四下無蛇心裏暗想“長蟲兄還沒出來,顯然是不想見我呀!那我要使用非常手段了。”
林梨先是假裝將手背到身後,肩膀垮著,腦袋微微歪向一側,那股子混不吝的無賴勁兒瞬間就從骨子裏冒了出來。
尾音裏裹著點戲謔的調子砸吧砸吧了嘴:“唉!今天這心情啊,真是差到了家!要不,打沈旭助助興,樂嗬樂嗬?”
她說著還偷偷朝柴火堆裏瞥了一眼,沒發現什麽端倪,殊不知有一雙駭人的眼睛在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林梨知道此計策會有些意想不到的風險,她緊張的捏了把汗,果然向前走了沒幾步,蛇兄突如其來的纏繞著她的小腿要比上次更有力
“娘呀!”
林梨沒反應過來又摔了個狗吃屎。
“嘶嘶!”
蛇兄不斷試探性的圍繞著,趴在地上的林梨,吐著長長的信子好像隨時能在給她一口。
林梨坐在地上捂著快被摔成八瓣的屁股連忙解釋道“長蟲兄……不不蛇兄,我不是故意打擾您的清淨的,我……我是來給你送早餐的。”
蛇兄不愧是蛇兄,通人性得很。
它盤踞在地上,黑的發亮的鱗片沾著點柴房的灰塵,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透著股沉靜的矜貴勁兒。
察覺到林梨恐懼的目光,它緩慢地、一節一節地扭動著修長的身軀,三角腦袋微微歪著,那雙豎瞳裏竟清晰地映出幾分不相信與疑惑的意味,仿佛在打量這個,又在打什麽鬼主意的人類。
林梨眼睛一亮,這可是個好機會!
她顧不上膝蓋還沾著灰塵,麻溜地站起身,伸手就抄起了掉落在旁邊那根燒火夾。
她眼疾手快地夾住了方才掉在地上蜷成一團的死老鼠。
那老鼠瘦得皮包骨頭,渾身的毛都黏糊糊地貼在身上,也是餓了許久的可憐家夥。
林梨夾著這隻“寒酸”的獵物,快步走到蛇兄跟前,又
“咚”地一聲蹲下身
臉上滿是藏不住的興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隻是眼底還帶著點不好意思,聲音都放軟了幾分:
“蛇兄、蛇兄!你快看,我給你逮了隻老鼠,你看能不能帶我上山去尋草藥呀?”
她把燒火夾往前遞了遞,生怕蛇兄看不清楚。
誰知蛇兄隻是慢條斯理地轉動了一下腦袋,豎瞳掃過那隻又小又瘦又幹癟的老鼠。
那眼神,簡直比村裏老秀才看不學無術的頑童還要鄙夷。仿佛在說,就這?也配拿來打發本王?
下一秒,蛇兄像是被這寒酸的“貢品”和林梨那厚臉皮的話刺激到了,氣不打一處來。
它原本鬆弛的身軀驟然繃緊,鱗片摩擦著幹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不等林梨反應過來,一條粗壯有力的尾巴便如鞭子般猛地一掃!
“啪”的一聲脆響
那隻瘦老鼠直接被掃飛出去,“咚”地撞在土牆根上,滾了兩滾最後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蛇兄的豎瞳裏怒意翻騰,連信子都氣得“嘶嘶”吐了兩聲仿佛在說。
要不是這丫頭天天耍無賴,放著家裏的活計不幹,也不肯進山掙點力氣錢,就知道賴在家裏混吃混喝。
它堂堂山林一霸,用得著跟著這一家子,天天啃這種塞牙縫都不夠的瘦老鼠嗎?
簡直是奇恥大辱!
林梨瞅著被掃到牆根的瘦老鼠,又看看蛇兄那高冷模樣心想“不愧是,自己的沈夫郎養的寵物,跟他一樣高冷,不行得想想其他辦法。”
林梨小腦瓜滴溜溜一轉,隨意的抓了抓毛躁的頭發,突然靈光一閃,她有些得意地壞笑了一下“嘿嘿嘿!好像有辦法了。”
她立馬換上了一副堆滿歉意的笑模樣,眉眼彎彎的,語氣裏還帶著點刻意的蠱惑勁兒:“蛇兄蛇兄,我知道你瞧不上這小玩意兒,是我考慮不周了。
要不這樣,咱們現在就上山,我帶你去掏鳥蛋怎麽樣?”
“掏鳥蛋”三個字剛落音,蛇兄的反應堪稱立竿見影。
它原本緊繃的身軀微微一滯,吐信子的頻率都快了幾分,屬於蛇類的本能被徹底勾了出來。
想著剛跟著沈旭的時候,那位清冷公子規矩多如牛毛,別說進山掏鳥蛋了,就連踏出這四麵漏風的柴房一步,都是不被允許的。
它可是堂堂山林蛇王,翻山越嶺、捕食尋獵本是刻在骨子裏的天性,如今卻被拘在這方寸之地,日日啃著幹癟瘦老鼠,簡直是奇恥大辱!
顯然,蛇兄已經被“鳥蛋”這個**勾得心神搖曳,但畢竟是沈旭養出來的生靈,骨子裏刻著與主人如出一轍的清高傲氣。
它強壓下心頭的躁動,慢悠悠地轉動著三角腦袋,用那雙豎瞳不屑地瞥了瞥眼前滿臉諂媚的林梨,那眼神裏明晃晃寫著“算你有點眼力見”。
這份高冷勁兒沒維持三秒,它那條粗壯的尾巴卻很誠實地在地上輕輕搖了搖,幅度不大,卻足夠清晰還有些說不出來的可愛。
林梨站起身疑惑的看著這一幕不斷扶摸著下巴
“蛇兄你這是……是……”
“同意了。”
林梨眼睛瞬間亮起,她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形象,嗷嗚一聲就從地上蹦了起來,雙腳落地時還差點崴了腳。
她興奮地衝著蛇兄喊了一嗓子:“謝謝你蛇兄!”
喊完,她又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中二魂燃起堅定地喊道:“太好了!還債計劃,下一步,尋找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