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48章:難以放下

安子墨和崔謹言都這麽說了,盛情難卻之下,蕭思思不禁也笑著點點頭說道:

“雖說我之前一直在閨閣之中,但是我也是知道的,三殿下和安世子,你們之間情同手足,關係最是要好。而且我也很羨慕謹言姐姐,這無拘無束的性子,所以能和你們多親近,思思求之不得。世子無需在稱呼我為三小姐,不過區區相府庶出女罷了,世子就叫我一聲思思就是了。”

本來崔謹言在見識過李彩屏,齊敏這些尚書府的千金,如此明爭暗鬥,性格刁蠻之後,她甚至覺得,是不是世家貴族的女子,全都是這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她還真生出一種退避三舍的感覺了。

可是和這位相府三小姐相處下來,哪怕隻有短短的半天,可蕭思思那平易近人,溫婉謙卑的性子,就贏得了崔謹言的好感。

尤其是剛剛一並做過糕點後,現在她們還真有種相見恨晚,情同姐妹的感覺了呢。

因此一見安子墨提議,在古今花店小聚的事情,蕭思思也點頭同意了。

崔謹言喜歡熱鬧,因此歡歡喜喜的拉著蕭思思,就當先進了馬車。

等到一路說說笑笑,回到了古今花店後,崔謹言就引著蕭思思直奔後院而去。

看見崔謹言平安無礙的回來了,古今花店內的眾人,自然也是歡喜的很。

安子墨他們自然是認識的,可是望著崔謹言身邊的蕭思思,最是愛說愛笑的銀釵,就好奇的上前問道:

“長姐,這位一瞧就是貴人的姐姐,到底是誰啊。瞧這位姐姐穿戴的真好看,人也長的如此溫婉,莫不是公主吧。”

蕭思思聞言,很平易近人的一笑,對著眾人福身見禮後,她就馬上擺擺手說道:

“你是崔姐姐的妹妹銀釵吧,剛剛在馬車裏的時候,姐姐就提起過你呢。我是相府的三小姐蕭思思,此次貿然前來,叨擾諸位了。還有銀釵妹妹,初次見麵來的匆忙,也沒給你準備什麽禮物,我這羊脂白玉鐲子,全當見麵禮,你可莫要嫌棄才好。”

蕭思思和崔謹言很是投緣,愛屋及烏之下,看著活潑靈動的銀釵,她自然也很喜歡。

她是相府千金,哪怕是庶出,可如今的蕭思思還是準王妃,能佩戴在她手腕上的鐲子,那自然是珍品,件件都價值不菲,尤其這沒有絲毫雜質,屬於佳品的羊脂白玉鐲子,那更是極為貴重的物件。

可是本來歡歡喜喜的銀釵,幾乎是在聽見蕭思思自報家門後,不但臉上的笑容刷的一下消失了,被對方握住的手,更的猛然就抽了回來。

正要將羊脂白玉鐲,給銀釵戴到手腕上的蕭思思,甚至都被嚇了一跳,若非她這位相府千金,自幼就禮儀教的好,很快就穩住了心神,否則那價值連城的白玉鐲子,都險些摔在地上了。

眼瞧這一幕,崔謹言趕緊將銀釵扯到一邊去了,並對著她立刻噓寒問暖的說道:

“瞧瞧你這妮子,不是一早就和我說,頭有些發暈嘛。怎麽沒好好休息,還好適才沒將你蕭姐姐的心意給砸在地上,否則豈非辜負了思思的一番輕易。”

這話說完,崔謹言又回頭,歉然的看了蕭思思一眼後說道:

“思思真是對不住,我先扶著銀釵下去休息了,你來到我這裏,就當是自己家就成了。”

說完這番話後,崔謹言在叫安子墨幫她好好招待蕭思思,接著就強行扯著銀釵離開了。

等到回了銀釵的屋子,將門給關上後,看著還要往外衝的這個三妹,崔謹言不禁臉色一沉的訓斥道:

“銀釵你鬧夠了沒有,思思是客,你瞧瞧剛剛,若非我及時將你給攔住了,你那眼神好像要吃了對方似得,別忘了人家是相府的千金,身份何其尊貴,馬上蕭妹妹還要成為淩王妃了,你覺得像咱們這樣的尋常百姓,若真傷了她,你能逃過罪責嘛。”

一聽崔謹言這話,銀釵非但沒被勸說住,反倒氣的眼淚滾滾落下,聲音因為過度的憤怒而顫抖不已的說道:

“長姐,你口口聲聲管那相府千金叫妹妹,看來你也是個趨炎附勢之輩,別忘了你是棄嬰那會,若非我母親將你抱回家來養著,你早就死在林間,說不定都被野獸給吃了。可是如今呢,你卻絲毫不念情分,對我這個妹妹不聞不問。你明知道我一心喜歡著三皇子,可你呢卻和他的準王妃姐妹相交甚歡,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根本就不在意我。”

一聽銀釵這話,崔謹言愣了一下說道:

“我之前雖然知道,少陵要迎娶的是相符千金,但是我也是近日進宮,才知道是這位三小姐蕭思思。可銀釵你,怎麽消息比我還靈通,難道你一早就將這些都打聽清楚了不成。而且這段時間你都沒在提及少陵,我隻當銀釵你將這件事情給放下了,雖說相邀思思來古月花店,這事是姐姐我思慮不周了。可來者是客,人家和少陵的婚事是當今皇帝賜婚,在說就算不是思思,你也不可能成為王妃。銀釵,我並非是想打擊你,可是有的時候,明知不可為,你就該學著放手,而不是一直執念下去,這對你來講沒有絲毫的好處。”

銀釵想反駁崔謹言的話,可她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最終就見銀釵緩緩的坐在了床榻旁,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淒涼的笑著說道:

“其實姐姐,我多想反駁你,因為你和安姐夫也是門不當戶不對。可是怎奈姐夫心裏有你啊,他為你,我瞧著連世子位都能豁出去不要。所以你真的很幸運,可是妹妹我呢,王妃之位我沒敢奢求過,甚至連想都不敢去想,但我真的控製不住自己,我確實很喜歡三殿下。其實你說的沒錯,人家是相府千金,還有皇帝的賜婚,我有什麽權利去給蕭思思擺臉色。可我就是忍不住啊,姐姐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靜一靜,很多事情我不是不想放下,卻是根本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