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63章:舉止彪悍

雖然王管家被一腳踹倒在地,可是聽完韓少陵一番陰冷的警告後,對著自己這位王爺,那狠辣起來,絕不留情的作風,他跟在對方身邊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豈會不知道。

因此都顧不得喊疼,就見王管家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身來,連滾帶爬的衝到崔謹言近前,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道:

“謹言姑娘饒命啊,我就是陵王府裏的一位下人,主子們之間的事情,我過問不得,更是什麽都不知道啊。至於說銀釵姑娘,她……她此刻卻是不在府中,剛剛一早的時候,她就叫人準備馬車,說是現在瘟疫肆虐,她擔心王爺的安危,所以要用自己的虔誠,出城到寺廟求個平安符回來。銀釵姑娘那是王爺領回來的人,我一個做奴才的雖然一番苦勸,可怎奈姑娘她不肯聽,還是強行闖出王府,坐上馬車揚長而去了。”

聽完王管家這番話,崔謹言的整顆心都提起來了。

就見她懊惱的一閉眼,接著自責的在自己頭上很敲了幾下說道:

“都是我不好,明明都看見陵王府疾馳向城門處的那輛馬車了,我若出麵阻撓下,現在銀釵就不會出城了。自從瘟疫肆虐起來後,城外的不好進來,可是若說出城,城下的官兵去不會阻攔。恐怕此刻銀釵已經在城外了,這丫頭怎麽搞得,明明該知道這有多危險,可她為何還要出去呢,這不是拿自己的命當兒戲嘛。”

望著謹言焦急不已的模樣,安子墨不禁來到她的近前,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臂,接著卻忽然笑了。

“是啊,現在整個帝都,人盡皆知城外有多瘟疫肆虐,哪怕出城的時候是個好端端的人,可是一旦被成千上萬的染病百姓接觸到,勢必也會得上瘟疫。就算銀釵覺得自己是那萬裏挑一的幸運兒,穿行於患病百姓間,也不會被染上病情。可銀釵隻要腦子不糊塗,她就該知道,出城就算求來平安符,可是出去容易進來難,她怎麽把這符帶回來,交給少陵呢。”

安子墨的冷靜與從容,那是向來無論什麽艱難險阻麵前,都從不會亂了陣腳的。

所以崔謹言慌了神,安子墨卻沒丟了冷靜,因此一番分析後,就見他嘴角雖然掛著笑意,但眼神卻冷冰冰的掃視向王管家,接著剛剛的話繼續說道:

“因此銀釵今日離府一事的緣由,十有八九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瘟疫鬧的如此肆虐,要麽就是這陵王府內,有人逼迫她出府的。但無論這兩點,究竟那一個是真相,有一點卻是能肯定的,王管家你不但知道真相,甚至還參與到這場迫害銀釵的行動中吧。否則在得知謹言的身份後,你最先表現出來的就不該是慌亂,並且尋理由搪塞此事,而你做出這些,隻是因為你心虛了,本世子沒有猜錯吧。”

若說平日裏的崔謹言,因為慢慢在與大梁這位王朝磨合,並且適應著這裏的生活,性子已經文靜斯文多了的話。

如今銀釵稀裏糊塗,竟然衝出滿是患病百姓的城外這件事情,卻叫她的內心,騰的一下就燃燒起熊熊火焰來了。

就見崔謹言,怒不可歇的衝上前去,因為在現代自己開花店,為了避免遇上無賴混混搗亂,所以她是學過防身術的。

所以就見氣急敗壞之下的崔謹言,直接抓住王管家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就將對方撂倒在地了。

望著瞬息間製服了王管家,此刻正邊打人,邊逼問的崔謹言,那彪悍十足的模樣。

韓少陵咽了下口水,明顯受到了驚嚇,並且他回頭看向,同樣有些目瞪口呆的安子墨,很同情的搖搖頭說道:

“謹言還真是越相處,越覺得她除了與眾不同外,簡直是越來越彪悍了。子墨作為兄弟,我真要給你個忠告,將一身的功夫好好勤加練習吧,瞧瞧謹言剛剛那將人耍倒在地的架勢,顯然很熟練啊,當心以後你們大婚了,你惹到她了,也被這麽來上一下子。”

可是安子墨聞言,卻偏偏露出一副,樂在其中的神情,語氣很輕快的說道:

“放心吧,先不說我絕對不會惹得謹言發火,在說了女子會些功夫沒什麽不好的,我在帝都內的處境,也算不得多安全,各方勢力多少人巴不得我去死呢。所以謹言能能力自保,反倒更適合做我的世子妃。畢竟若隻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除了擺在那,需要我精心嗬護,否則磕到碰到就會碎掉的女子,就算長得在傾國傾城,出身再顯赫又如何,卻不及謹言適合我。”

就在安子墨和韓少陵,小聲交談的時候,就見得崔謹言一把甩開王管家被她抓在手裏的頭發,站起身來揚聲說道:

“少陵,帶我去見見你那幾位姬妾如何,竟然敢動我妹妹,這筆賬我非得好好和她們算一算不可。”

眼瞧崔謹言話一說完,尤不解氣的對著王管家,又是狠踢了兩腳。

瞧著王管家那鼻青臉腫,昏死在地的淒慘模樣,韓少陵都有點不好意思,在下手懲處他了。

所以叫來幾個小廝,叫他們用冷水將王管家潑醒後,韓少陵想了下,立刻笑著說道:

“正巧本王要負責患病百姓的救治與安排,所以必須要有人去城外做這些事情,既然王鵬你這麽喜歡,把人往城外送,那本王也成全你一回,叫你親自也到城外溜達一圈如何。”

被崔謹言打的,極為淒慘的王管家,此刻卻顧不上叫疼了,就見他滿臉驚懼之色的說道:

“王爺誰不知道,此刻出城那是必死無疑啊,奴才知道錯了,您就看在我上有老母要奉養,下有妻兒需要我來照顧的份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奴才以後必然盡心盡力為王爺您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再所不遲啊。”

其實若是別的事情,王鵬這人,韓少陵知道他有些小毛病,但用著尚算趁手,或許小懲大誡一下,會饒了對方的。

可偏偏出事的是銀釵,並且崔謹言還被驚動了。

韓少陵可不願崔謹言覺得,他包庇府中的人,對銀釵被迫害的事情不聞不問。

畢竟任何會在崔謹言心裏,對他留下不好印象的事情,韓少陵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他反正是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就見韓少陵,盯著王管家冷哼一笑後,不容置疑的說道:

“現在你出城還是一個人,若你不肯,那很快的你娘和你的妻兒,也會去城外陪你。這樣你們一家幾口人也算團聚了,王鵬你就無需擔心沒法照顧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