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92章:顛倒黑白

稍微等上了一會功夫,就見得內侍太監就領著四五個,尋常農家百姓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本來崔謹言還覺得,遼王妃是買通了村裏,一些見錢才開的人出來作證。

對此她也並不擔心,畢竟事實勝於雄辯,她印象裏薛盈盈和安子墨,唯一一次的交集。

就是薛家人上門鬧事,結果被安子墨給強行攆走的事情,並且當時薛盈盈簡直是顏麵掃地,崔謹言雖然不知道,她那肚子裏懷的,究竟是誰的孩子,但有一點她敢肯定,這事和她的未婚夫君,可扯不上半點關係。

可是就在她心裏想著應對之策的時候,崔謹言就瞧見,這走進來的人,竟然全都是熟人。

其中有薛盈盈的親娘馮氏,以及她的幹姨母吳寡婦,還有給她養父崔大貴瞧過病的李良忠,另外一個則是已經被崔大貴口頭上休出家門的田氏。

當這四人走進來後,就見遼王妃立刻底氣十足的笑著說道:

“當初盈盈在發現自己身懷有孕,卻不能得到子墨給予的名分後,她無助之下就給本王妃寫了封書信。等到我得知後,並且立刻就趕了過來,為了確保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我並非不為子墨考慮,本王妃暗地裏也是進行過走訪調查的,直到確實此事實屬,這才領著盈盈進宮來討要個說法的。”

話說到這裏,遼王妃不禁看向崔謹言,笑吟吟的講道:

“未免旁人說本王妃是針對你,所以崔謹言你可瞧清楚了,這四個證人裏,除了盈盈的生母馮氏,與你似乎存有過節,關係不睦之外。具本王妃所知,田氏是你的繼母,而吳寡婦與你的養母楊氏,是義結金蘭的好姐妹,你更是親切的喚她姨母,彼此間的關係走的頗為親近。至於這李郎中嘛,在小柳村治病救人,威望頗高,想必像他這種仁心仁術之輩,說出來的話也更能取信才對。”

聽完遼王妃的這番介紹,也算稍微對這四人,有了些了解的梁帝,為了公允起見,他不禁親自詢問道:

“這行醫治病的人,確實都該有顆正直的內心,既然李郎中你也算在鄉野間,救人無數,那朕願意相信你說的話。你現在就同朕說一說,安世子和薛姑娘之間究竟有沒有瓜葛,並且他們之間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李郎中到底就是一介草民,所以麵對當今天子的詢問,他不禁渾身製止不住的微微發著抖。

但是在聽完梁帝的詢問後,他不禁向著崔謹言看了一眼,眸光裏充滿了掙紮與糾結,可最後等到他將頭再次低下的時候,仍舊昧著良心,聲音低啞的說道:

“啟稟陛下,草民願意給薛姑娘作證,她的的確確昔日在安世子養病期間,兩人成雙入對。因此世子當初親口說過,等他回到帝都後,就會前來下聘迎娶薛姑娘,這件事情全村上下都知道,而且薛家為此都開始張燈結彩貼上大紅喜字了,因此草民當然也有耳聞。”

一旁的崔謹言,適才在於李郎中那複雜的雙眼,四目而對的時候,她心裏就是一沉,知道對方必然是有什麽事情叫遼王妃給拿捏住了,所以才會出麵作證說下這樣顛倒黑白的謊話。

而崔謹言甚至可以斷定,既然遼王妃敢把這四人領過來作證,那包括待她頗為照顧的吳寡婦在內,必然都會說出對她不利的證詞。

果不其然,幾乎和崔謹言想的一模一樣,就見隨後被問話的吳寡婦,也是言之鑿鑿的說出,薛盈盈的身孕,月份確實與安子墨在小柳村的時間相吻合。

甚至吳寡婦還形如了一番,她聽從安子墨的吩咐,給服侍過對方後,體恤需要進補的薛盈盈,送去過好幾隻母雞和雞蛋的事情。

最有可能實事求是的李郎中和吳寡婦,此刻顯然都臨陣倒戈了。

那接下來馮氏和田氏會說什麽,崔謹言就算還沒聽她們開口講話呢,心裏也早就猜到幾分了。

而就見馮氏,在吳寡婦話一說完後,她就迫不及待的伸手一指崔謹言,咬牙切齒的說道:

“皇上您可要為我那可憐的女兒盈盈做主啊,崔謹言就是個小賤人,當初給我兒子薛叢文做童養媳那會,為什麽我們家會將她給休了,那都是因為她在背後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這事整個小柳村的人都知道,您可以隨便去打聽打聽。這遼東世子妃的位置,本來就該是我家盈盈的,憑什麽她崔謹言給霸占了去,像她這種水性楊花不要臉的騷狐狸,就該被浸豬籠沉塘,陛下可千萬不能輕饒了她啊。”

馮氏這粗鄙至極,咒罵連天的話,不禁叫梁帝在內的一眾皇家人,全都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但是和馮氏一樣,恨不得崔謹言難以翻身,以報被趕出崔家這個大仇的田氏,因為一直低著頭回話,她也沒幾乎去察言觀色,瞧瞧梁帝,蔣太後等人的神色。

所以眼瞧馮氏罵的這麽歡,也沒被訓斥半句,同樣也是小柳村,出了名的潑婦田氏,膽子一大,張嘴就來的也跟著罵了起來。

“沒錯沒錯,馮家大姐說的對,我田氏也算是崔謹言的繼母吧。可這丫頭就記恨著我當初,將她換了銀子,賣如薛家的事情。可她一個被撿回來的棄嬰,能被好好養大,那就得感恩戴德,還能被賣出去換些錢來孝敬我和她爹,這就是她因該應分的事情,她憑什麽不樂意。結果現在崔謹言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卻不想著孝敬我這個繼母,竟然還慫恿她養父崔大貴,將我給掃地出門了。就這樣德行的人,能幹出勾搭人的事情,那真是一點也不奇怪。要我說啊,當初她容不下我,說不定就是這小賤人,想自己和崔大貴牽絆在一起過日子呢,反正他們本來也沒有親情血脈的關係,這死丫頭心狠毒著呢,沒有什麽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

本來田氏的想法,是覺得盡可能的再多詆毀崔謹言一些別的事情,以此證明她心思歹毒深沉,那更能叫梁帝,蔣太後等人相信他們說的話。

可是哪成想,聽完她和馮氏粗鄙至極,陰損刻薄的話後,旁人還隻是臉色變得很難看,而梁太後已然氣的一拍桌子,大聲嗬斥道:

“兩個鄉野村婦,真是好大的膽子,知不知道謹言現在是下旨親封的郡主,你們竟然敢對當朝郡主示意辱罵,張嘴賤人,閉嘴賤人的亂喊,當真是不好好懲治你們一番,真以為這皇宮禁地,是你們那小小的山村,由著你們潑婦罵街不成。來人啊將這兩個沒規矩的東西,給哀家拖下去,一人張嘴三十,以儆效尤。誰要敢有非議,或者是覺得不滿的,也一並跟著出去自行領罰吧。”